片刻之後,順安府府衙。“王爺,您怎麼來了,您派人通報一聲我就去府上見您了,還勞煩您親自來府衙。”朱仲達諂媚地笑道。
鎮西王笑道:“我可是來給朱大人送禮的,這份禮,朱大人可一定要收下。”
隨即鎮西王對親衛下令道:“來人!將朱仲達拿下!”
“王爺!這是何意,我是朝廷命官,您即使是親王也不能隨意捉拿我啊!”朱仲達喊道。
“哼!你還有臉說自己是朝廷命官!朝廷是讓你來吸血的嗎?”說著就讓狄鑫把賬本攤開在朱仲達麵前。
“怎麼樣朱大人,這份禮物還喜歡嗎?”鎮西王道。
朱仲達看著眼前的賬本,再沒了底氣,旋即,朱仲達又猛烈掙紮起來,對坐在知府位上的鎮西王喊道:“王爺,你不能抓我!我也是有軍功的!我是跟在鎮南王手下打江山的!我也是功臣!你不能抓我!我要見鎮南王!我要見陛下!”
鎮西王看著掙紮中的朱仲達,說:“軍功?你怎麼配說出這兩個字,虧你原來還是軍士,僅僅半月有餘,你都將大周軍士的精神和紀律都忘了嗎?啊?我不管你跟著誰,我不管你跟誰求情,在我這裏,都過不去!”
“我不服!我是為了朝廷!是為了自己活得更好!我有什麼錯!”朱仲達紅著眼吼道。
鎮西王靜靜的看著他,沉聲說道:“我來給你列列罪狀,我看你服不服!罪一,上任半月,你偽造政績,欺騙朝廷,政務文書上所寫本王一絲都沒看見!罪二,你為了謀取自己的利益,增加百姓賦稅,僅僅半月餘,百姓就交了三次稅款,你朱仲達就這麼缺錢嗎?你身為大周軍士的精神哪裏去了!罪三,你聯合本地部分商戶針對外來胡商,將他們從順安府逼走,繞道而行,動用衛所軍士給你擔當鏢師,唆使同僚與你同流合汙!你口口聲聲說你是為了朝廷,但你的行為是在阻礙順安府的發展,破壞朝廷信譽!你是何居心!說到你的同夥,來人!立刻將韋蘇和十五家商戶家主押到府衙來!”
半個時辰後,韋蘇被押到府衙,隨之而來的還有十五家商戶的家主,他們進來看到軟癱在地上的朱仲達,也是感覺一陣腿軟。
鎮西王在堂上厲聲道:“主犯朱仲達已經伏誅!爾等從犯還不快速速從實招來!”話畢,鎮西王示意狄鑫帶領親衛對堂下一幹人等帶去進行問話,至於府衙差役,鎮西王信不過。
約莫一個時辰後,狄鑫走到鎮西王身旁,拱手道:“稟告王爺,除朱仲達外,其餘人均已全部交代,您看對朱仲達是否需要用刑?”
鎮西王擺擺手:“不用了,人證物證俱在,他跑不了,此事我會寫成奏章稟明聖上,另派知府和司馬,至於府衙事務,這段時間就有你暫代,對他們的刑罰一定要依大周律行事,不可妄斷。”
“諾!”
此件事畢,鎮西王姬鬆回到王府看望郭傾城。後花園,姬鬆從身後抱住郭傾城,“傾城,身子好些了嗎?怎麼不在床上躺著”姬鬆柔聲道,哪有半點剛剛在府衙時的威風。
郭傾城點點頭:“府裏下人照顧我照顧得很周到,況且有夫君你在,更是萬無一失,不過現在剛剛懷孕,我多動一下啊更有好處。”姬鬆憨笑,“現在你是府裏最金貴的人了,一定不能有任何意外!”
郭傾城麵露不悅:“你是金貴我還是金貴孩子啊?”“當然都金貴了啊!你和孩子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人!”姬鬆如是說。
郭傾城麵露笑意,“夫君,你想要個男孩還是女孩?”她眨著大眼睛問道,姬鬆答:“男孩當然最好,經過我的嚴加管教,日後定能繼承我的王位,如果是女孩我也會將她寵成全天下最幸福的郡主,我姬鬆的孩子,無論男女都會是聞名天下的人才!”郭傾城聞言笑意更濃了。
也不知是老天爺聽見了還是命該如此,日後姬鬆的孩子果真都是聞名於天下的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