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第五十九章 掣天製地
“四把玄品法器?沒問題,我現在就可以給你交付。”安塔回答的十分幹脆,隨後衝身後六名趕馬奴招了招手:“將你們的隨身法器取下。”
“這……”杜子騰傻眼了:“安大師,你不會覺得杜爺我是傻子吧,你不會以為隨便取幾把法器就能應付了?”
“杜掌門想多了。”安塔解釋道:“實不相瞞,本人有奉守一生的三大原則,其一,從不講人情。其二,從不做虧本買賣。其三,我真正的財富絕不會讓世人知曉,就連大裕國國主也不例外。但今天本人為表誠意,這三大原則統統勿論……一,杜掌門若痛快,我便賣你一個人情,你要四把玄品法器,我便給你六把又何妨。這買賣了定然是杜掌門賺了……外人隻道我安塔一生隻成功煉製了一把玄品法器,其實我自己珍藏了六把,便是座下六位弟奴所持之物。”
杜子騰聽的目瞪口呆,這安塔言語之間簡直就是掏心掏肺的誠意啊,暫時還聽不出有任何破綻。
“杜爺……安大師所言奴家可作證,的的確確,世人隻知安大師至今隻成功煉製了一把玄品法器……”
杜子騰擺了擺手,吸了一口氣,半響盯著安塔問道:“安大師,你說這六把是玄品法器就是啊,杜爺我怎麼看的也就普普通通六把凡間兵器?”
“杜掌門,請看。”安塔說著,左手提起一把三寸長劍,樣子初看,就像民間工藝品似的,的確很普通,然而隨著安大師右掌揚起,長劍被靈氣緩緩推動,上升到旁邊的龐然大鼎之上。
“落!”安塔一聲令喝,長劍驟然落入鼎中,發出一聲清脆的撞擊聲,像是斷裂掉的聲音。
“六尊十二方,掣天製地,盍——!”
隨著安塔又一聲長喝,隻見高高的爐鼎上空,大約兩三米的高度,驟然升起了一團青藍色的火麵,火麵呈平麵狀,也呈倒立裝,由上往下朝爐鼎中燃燒,顯得詭異極了。
“柳扶花你見識多,這是什麼情況?”杜子騰低聲問道。
柳扶花也盯得仔細,似是而非的回道:“這好像是安大師獨門反煉之法,以靈力為柴火,倒鑄入爐,然後……奴家也看不太懂,不懂其中原理……”
“看起來很是炫酷啊。”杜子騰看的也很興奮,這特效至少值五毛五。“不過他這是在做什麼呢,不會現場給我們表演如何煉製玄品法器吧?”
“應該……應該不會吧。”柳扶花遲疑道:“據奴家所知,玄品法器的煉製十分複雜,就算是安大師至少也需要大半年的時間。”
就在杜子騰和柳扶花小聲議論的期間,十二天圓鼎的上空突然出現了一條一人粗,高度卻直達天際的龍卷風,直至的插入了圓鼎的深處。
更加離奇的是,在這般狂風大作的惡劣環境下,那倒鋪的青藍靈火非但沒有被蓋滅,反而越燒越大。
龍卷風來的極其突然,就像是憑空出現,沒人能解釋這一離奇的自然現象,就像是沒人能解釋它為何隻在圓鼎內部攪動,始終不離開半步。
眼前奇異的景觀大約持續了足足有十分鍾之久,隨著龍卷風慢慢消散,直至突然不見,原本熊熊燃燒的靈火也驟然消失了。
乍一看,十二方圓鼎瞬間恢複了平靜,一切就像是一場幻覺。
“泣奴,取泣玄劍。”安塔收起了手勢,示意一名弟奴去圓鼎中取劍。
那名紅衫弟奴得令,騰空而起幹脆利落的落入鼎中,眨眼功夫又跳了回來,就跟表演雜技似的,杜子騰看的目瞪口呆。
重新回來的弟奴手中多了一把在陽光照射下,黝亮刺眼的寶劍。
“杜掌門,本人已將玄劍表麵覆蓋的一層“遮晶石”煉去,現在玄劍已恢複了本身,正如你所見,它名為泣玄劍,是為玄階極品法劍。如若還不信,你大可讓身邊人以靈氣探劍,便可一清二楚。”
“泣玄劍?”杜子騰伸手接過,用手拎了拎,好像還是沒什麼變化:“安大師,這劍你起的名字?這麼喪氣。得,厲勿邪,依格你倆誰喜歡,拿去試試。”
厲勿邪和依格聽聞,相互望了彼此一眼,兩人眼神中都露出了難得一見的炙熱,如果安大師沒說謊,這可是多少修行者窮其一生,連想都不敢想的玄品法器。
“師兄,這劍通身黝黑,我不太喜歡,還是你去試試吧。”依格的謙讓,誰都看的明白,厲勿邪點了點頭,倒也沒再多說什麼,伸手淩空將劍接了過去。
他剛剛接住泣玄劍的瞬間,表情驟然大變,蹭蹭退了好幾步,下意識的將其丟在地上。
“什麼情況?”杜子騰又驟起了眉頭,緊盯著安塔:“厲勿邪,你倒是吭氣啊,怎麼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