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你座下弟子的兵器我全包了,清一色中品法器!”
“中品?”杜子騰皺了皺眉頭:“你再好好想想。其實我座下弟子也不多,也就千兒八百。”
“這……”安塔回頭望了一眼觸手可及的冷蟾,一咬牙:“那就全部配備上品法器!”
“可以!”杜子騰點了點頭,心知上品法器足夠了,要知道今日之前,少青一代的兩名傳奇厲勿邪和柳扶花用的都還隻是中品法器,真是一日地,一日天,差距真大啊。
“不過現在沒法支付給杜掌門,若杜掌門信得過,我回……”
杜子騰擺了擺手:“杜爺我要臉,你安大師也不會差,信得過,回頭盡快托人運來就成了,另外……”
“另外?!”安塔臉笑了一半瞬間僵住了:“還有另外……”
杜子騰若有所思道:“兵器是有著落了,但是拿什麼練呢?總不能畫個小人書,照著上麵比劃吧。”
“秘法,修行秘法!”安塔比杜子騰還激動:“這個也沒問題!我大裕國最不缺的就是各種修行秘法,回頭我差弟奴將兵器和各類秘法一並送至貴派,杜掌門,可不能再另外了呀……”
“好說好說……”杜子騰點了點頭:“另外……安大師是大人物,又經常到處做生意,交際圈肯定錯不了,你說我座下這些弟子們,有了兵器,有了秘法,但是沒人教,是不是很頭疼啊。”
安塔聽的一臉黑線,忍不住都想罵人了,這是交易的態度麼,擺明了赤果果在搶劫!如果不是有諸多顧慮,不將他挫骨揚灰不足以泄憤!
“好……好!”安塔最後一次咬牙:“十日之內,我將杜掌門所有的要求一並帶到清庸山,杜掌門,此間時候不早了,為免橫生枝節,本尊必須得速速離去。這是本尊國師府的通行令牌,先行交予杜掌門,歡迎杜掌門來日到我國師府做客,告辭!”
安塔丟出一塊銀色令牌,一揮手,身後六名弟奴生生硬抬起了足有幾百噸之重的準荒階冷蟾,架起十二方圓鼎,話不多說,一溜煙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哎呦臥槽!”杜子騰招了招手:“安大師——!跑什麼呢,來都來了,也不進門喝杯茶再走啊……馬丹,還說再訛點極品靈石花呢,跑忒快了,不開心……喂,你們仨幹嘛用這種看野爹似的眼神看著杜爺?”
“杜,杜爺……”柳扶花伸出了大拇指:“你簡直太帥了啊!奴家都快要被你迷死了,安大師那可是出了名的吝嗇鬼,你硬生生撬得他血本無歸,倉皇而逃,簡直了!”
“帥什麼帥!”依格撅起小嘴:“全天下隻有他這種臉厚的人才幹的出這事兒來,哼!”
“小妖婆,呦呦呦……瞧瞧,嘴上不服氣,臉上可都笑成花兒了,我可跟你說了啊,你笑歸笑,別再想打洗骨丹的主意,這種極寶可是杜爺憑本事騙來的,你想都別想!”
“你說這玩意兒啊。”杜子騰拿在手裏捏了捏,滿不在乎的遞到依格麵前:“你喜歡就拿去咯。”
“杜爺!你怎麼能這麼……”柳扶花臉色難看極了。
“杜兄,不可如此草率,依格她也受之不起……”厲勿邪戰戰兢兢的,感覺跟天要塌了似的。
依格望著就在手邊的上品洗骨丹,呆如草人,她其實也隻是說一說,根本沒想到杜子騰會真的給她,就想隨手丟出去的零花錢似的那麼隨意。
一瞬間她腦子亂極了,抬著頭呆滯的望著杜子騰,非常不確信:“真的給我嗎?”
“那給我柳扶花得了。”杜子騰一轉手,卻被依格極其狼狽的搶了過去:“不能給她!就算不給我,也絕不能給她!”
女人呐,都修仙了,還這樣,天性難改。
“杜爺,奴家……”柳扶花瞬間委屈的要哭,她在乎的並不是洗骨丹本身,而是洗骨丹就這麼一枚,杜子騰說給依格就給依格了,沒有半分猶豫,或者說連想都沒想過她也存在著……
“回頭杜爺給你好好補償……”杜子騰附在柳扶花耳邊輕聲說道,這話聽到柳扶花耳中,下意識的身子一陣酥麻,好好補償……那又是怎麼補償呢?
“姓杜的,是你自己給本姑娘的,本姑娘沒求你,你不能反悔!”依格生怕杜子騰會變卦,說完這話,張開殷桃小口咕咚就把洗骨丹咽了進去。
“唉,小仙女,真不能怪杜爺沒提醒你,杜爺這手可是剛挖過鼻孔的,你就直接咽了,哎呦,別吐啊,吐了還得咽下去,你說何必呢?”
“呃——!姓杜的,我要殺了你,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