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鬧劇(2 / 2)

就算是全程在演戲,可這戲明顯是演砸了,更氣憤的是,說好配合的杜子騰,此時翹著二郎腿,無比悠閑的磕著瓜子,喝著香茶,擺明了讓他下不來台。

黃道一現在是騎虎難下,急得團團轉,我說杜爺啊,你好歹讓我進了山門,然後砸大門一關,再怎麼說道都成啊,可你這也忒不地道,忒不給麵兒了吧。

“山下的黃老兒你聽著——!”就在這時,杜子騰慢悠悠的扶了起身,端起喇叭大聲喊道:“三日之後,我清庸派反攻你黃流山,乖乖回去把屁股洗幹淨了等著杜爺!現在杜爺困了,要回去睡大覺了。”

杜子騰說完衝黃道一眨了眨眼,隨後便大搖大擺的跟個沒事人似的朝山道一一步步走回。

黃道一又傻眼了,搞什麼?!

三天後攻打我黃流派,這又是演哪一出戲啊,杜爺啊杜爺,您老要做什麼能不能提前打聲招呼啊,現在當眾宣布,你讓我怎麼辦,啊——!

不管了,不管了,頭真疼……黃道一揉了揉額頭,隨後喊道:“那好!本尊就等著杜掌門大駕光臨,屆時別說碰到結界了,杜掌門隻怕連黃流山道都進不來!”

黃道一發出一陣輕蔑的大笑,隨後一揮手,在眾多圍觀者一聲蓋過一聲“切——!”聲中,眾弟子緩緩退去。

不然呢,誰有更好的辦法?

沒台階,隻能強行給自己找台階,不管這台階有多破,是連滾帶爬也好,先滾下去了再說。

“掌門老大,不是吧,真要三天後攻打黃流派?怎麼打啊,給他們塞牙縫都不夠呀。”符滴升跟在杜子騰身後慌得不行。

說實話黃流派攻山的整個過程,就沒有比符滴升更慌得了,人生的大起大落也不過如此,本來清庸派可以十分漂亮的收場,誰承想杜老大臨了了吹了這麼大的牛,真要去打,他符滴升能逃脫麼,怎麼說也是內門弟子,衝鋒陷陣少了他怎麼行?

可清庸派的家底,除了杜子騰,沒人比符滴升算計的更清楚了,統共就90多個弟子,其中像他一樣的歪瓜爛棗占絕大部分,拿頭打啊?

“你看這樣好不好?”杜子騰捏著下巴轉過了身:“盡管你這麼操心,那不如三天後你替本掌門出戰,門內的弟子你看中誰了隨便挑,無論輸贏,事後都封你為副掌門,從此在清庸派一人之上,萬人之下如何?考慮考慮。”

杜子騰拍了拍符滴升的肩頭,直拍的他顛三倒四,差點沒一屁股坐下來。

開什麼玩笑,無論輸贏,贏是絕不可能贏的好吧,輸了還有命回來嗎,副掌門說的這麼好聽,糊鬼呢?

杜子騰剛回到司令大殿就撞見了一臉焦慮的柳扶花,黃流派攻打清庸派一事自然瞞不住她,本來她是想主動下山,去找黃道一說和,卻被杜子騰一早給擋下了。

於情於理,這都是她最不願意見到的局麵。

當初她來到清庸派,起初是因範香爺的緣故,但慢慢地偶像的影響也沒那麼大了,反而是清庸派清淨,與世無爭的環境吸引了她,再後來跟杜子騰越走越近,她便更願意在清庸山常住。

她怎麼也沒想到,有一天會有人來打破這種難得的清淨,更不會想到,來打擾他們的恰恰是自己的師父,自己的門派。

柳扶花太了解黃道一的性格,那是一個目的性極強,不擇手段的厲害人物,絕不會無緣無故的攻打清庸山,想來多半是因為自己的原因。

恩恩怨怨,杜爺卻是無辜的,清庸派是無辜的,她如何能坐視不理。大不了就回黃流派,從此不再做任何他想。

柳扶花的心思杜子騰自然不會明了,但他知道,若讓柳扶花出麵一定會壞了他的計劃,女人畢竟天生是情感動物,即使修了仙,該不靠譜時絕不會靠譜。

所以事件的進程隻要是按預期目標走的,沒有出現意外,杜子騰連解釋都懶得向柳扶花解釋。

至於厲勿邪和依格,她倆也不知怎麼搞的,一樣服用了洗骨丹柳扶花都熬過來了,他倆現在卻還半昏不醒的,這樣也好,省得給他添亂了。

現在杜子騰最操心的還是毛術的下落,那場半空中的仙人大戰,最終以敵方認慫沒能打起來,杜子騰其實也感到挺遺憾的。

他來到上庸界也有些時日了,整天隻能從別人口中得知仙人怎麼怎麼牛嗶,真正要見識到仙人大戰了,卻突然啞火了,等他回過神時,毛術也跟著失去了蹤影。

杜子騰現在是一肚子的疑惑,一定要找到毛術追問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