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第七十章 在座的都是辣雞
魂獸的曆史活動軌跡,相對於人類是極其低調的,正如荒漠之林存在了幾萬年,卻一直默默無聞,很少被人類世界關注一樣。
沒人能解釋廣闊的荒漠之林,究竟存在多少種魂獸,其中的混王又是何物。
混王皆須的出現是一個意外,無論多麼強大的存在,生存才是王道。
此時的荒漠之林深處,入眼盡是燒焦的灰土,然而一棵自成一林,極為繁茂的參天大樹在焦土之中顯得極為突兀。
大樹的主幹高約二十丈有餘,立著一位麵貌沉穩的中長發中年男性,他有一雙靜如止水的灰瞳,遠遠地望著清庸山的方向,從日出到日落,矗立良久,臉上絲毫看不出任何表情變化,如同一座木雕。
又過了許久,他開了口,似在自言自語。
“清庸山……杜子騰,吾要爾嚐盡世間千萬種痛苦,仍不能尋得超脫之法,求生不得,求死無能……”
他說出這話時的語氣,依舊風輕雲淡,就好似在說一件極為平常之事。
與此同時,遠在千裏之外的杜子騰憋了許久,長長的打了一個噴嚏。
“臥槽,這是誰在詛杜爺,不過真特麼的爽。”
“杜兄,明日攻打黃流派一事,在下還是覺得不妥,應當從長計議……”一旁端坐的厲勿邪開口道:“杜兄心意我和師妹自知心領,隻是……”
杜子騰擠了擠眼:“你覺得不妥?其實杜爺我也覺得不妥。”
“那你還當眾高調宣布要……”依格禁鎖著眉頭,看起來非常不爽。
“誰告訴你說了就一定要去做?”
“君子一言……”
杜子騰聳了聳肩:“可惜杜爺我從來不是君子,誰愛當君子誰當去,那群看熱鬧的王八蛋,真以為看熱鬧不需要成本?”
厲勿邪不解:“杜兄的意思是?”
“放鴿子唄,反正明天老子不去,誰愛去誰去,讓那幫龜孫子們翹首以盼,幹等。”
“姓杜的,你這麼做我都替你害臊呢,你就不怕清庸派以後被人當作笑柄麼?”
依格的小心思杜子騰怎會不知,這小妮子滿腦子都是複仇,管他以什麼方式,隻要能替她報仇,她自是舉雙手讚成,才不會考慮後果,典型的胸大無腦。
“那小仙女你看這樣好了。”杜子騰回道:“要不你幫我個忙,明天你去,順便幫我看看都有那些人在笑話我,最好把他們哪門哪派,姓甚名誰都記下來。”
依格茫然:“你要幹嗎!”
“登記打臉啊,笑就讓他們笑唄,早晚有一天這萬西城得是杜爺老子說了算,如今誰笑的最狂,保準以後哭得最慘,你說是吧,依格小仙女?”
依格頓時無言,她本想嘲笑杜子騰白日做大夢,可一旦開口,就等於認了自己也屬笑得最狂的那類人,不知為何依格此時盯著杜子騰,心猛然快跳了好幾下,說不上是露怯了,後是其他原因,她選擇了無言以對。
“師妹,杜兄行事雖怪異,但向來有他的道理,我們應該相信他才是。”
厲勿邪越是看不透杜子騰,反而不願再多琢磨了,他隻要確保和杜子騰踩在一條船上,其他的也不願多打聽。
要不杜子騰就願意和杜子騰愉快的玩耍呢,別看他大部分情況下死倔死倔的,智商卻一直在線,和聰明人打交道需要默契,默契一旦養成,不要太輕鬆。
次日黃流山,九十九道天拐道上,早已人山人海擠滿了提前來圍觀的閑人。黃流派的座山大門處,一早便列出了十方大陣嚴正以待。
探子跑了一趟又一趟,從早跑到晚,腿都快跑斷了,每次帶回來的消息都令人瞠目結舌。
“沒來?”
“還沒來?”
“為什麼沒來!”
“到底來沒來!”
黃道一都快要憋壞了,他活了一千多歲,如今活剩下的可就是一張老臉了,還指望著在眾多修行同道的見證下,今天徹底找回場子,誰成想,他左等右等卻不見杜子騰的身影,哪怕是清庸派探子的身影都沒見到。
太詭異了,黃道一連連擦拭額頭的滲汗,這杜爺葫蘆裏究竟又在賣什麼藥。
與此同時,清庸山也很熱鬧,上上下下的弟子正在搬運來自大裕國國師差人送來的貨物。
這倒是令杜子騰感到很意外,他還以為中間免不了要經曆上門潑雞血,拉橫幅,曆盡千辛萬苦才能追債成功,卻沒成想安塔居然如此痛快,這不像是他的作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