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過於注重防盜措施的威力跟解決辦法,卻忽略了它們本身的存在性與否。蟲玉這個很好解釋,它們確實處於一種休眠狀態,受到高溫才會孵化,遠離熱源又回複為接近玉石的東西。猰貐雖然凶狠,我親眼見過,看那體型,還比不上一頭大象,就算有一公一母,也不過兩頭大象,食物跟遺傳因素也比較好解釋。
這種超出自然範疇的生物體,那就不好解釋了。一條巨蛇的壽命肯定有限,為了保證這個防盜措施的延續,起碼要有一公一母兩條蛇,能夠繁衍後代,媽的,一條就這麼顯眼了,要是真有兩條,或者多條,那這個良渚鎮都得被鬧得天翻地覆了吧。
老賀故意裝得很好學的樣子,想聽淩風的解釋。淩風臉色微變,顯得很不自然,然後才猶豫道:“可能是有人將這種蛇養大,然後再送進良渚王陵裏來的吧。巨蛇死了後,然後又養一條,送進來,靠這種手段來保持防盜措施的延續性。”
聽到這裏我忍不住一樂,明顯老賀是來消遣的,我拍拍淩風,讓他別搭理那傻小子。
淩風卻一臉怪異,不理會我的好意,輕輕說一句:“我沒瞎說,說不定真是這樣的情況。”
“得了得了,這種巨蛇都已經是千年難遇的,要還有誰圈養這種蛇,那這種人就是萬年難遇的奇葩了。”我一話帶過,接著說正題,“剛我們分析了這種蛇的存在性,正常的思維來看,這個王陵中不可能仍活著這種巨大生物,我的意思是,我們都走到這了,接下去走完算了,現在淩晨三點,到了主墓室,一切順利的話,天亮前應該能出來。”
姚娜當即同意我的意見,老賀雖然也同意,但卻苦著臉:“媽的,回頭路上的蟲玉跟猰貐呢?雷哥,你別說這麼輕鬆。”
我聳了聳肩膀:“車到山前必有路,蟲玉好解決,猰貐就靠你了,人民的親愛子弟兵。”
老賀吐出一個靠字,轉頭就收拾背包去。我沒有這麼樂觀,說實在的,蟲玉的問題確實不大,但在缺少武器,甚至連冷兵器都沒一個就要去搞定猰貐,這個就很困難。
我之所以說得輕鬆,因為我知道,這個陵墓並不是個百密一疏的地方,肯定有個缺陷,這個缺陷才是我們脫身的關鍵。可是,這個缺陷我不能保證一定存在,所以我暫且不說,免得給他們希望後,到時候沒有,那就是失望了。
走之前,我回頭看了一眼這幾個石棺,三個古樸粗糙的棺材靜靜擺在牆邊,估計擺了四五千年吧,乍一看有種很滄桑的意味,就算是不懂文物的外行人一瞧,也知道並非凡物。
這東西價值頗高,雖然不是大型青銅器大型玉器這些國寶級別,但也不是人人所能染指的。本來老賀還想捎出去一個,可由於重量實在過於離譜,沒有專門設備根本弄不動,隻得作罷。
但是一想到這種棺材裏同時有人骨跟蛇骨,我就禁不住一陣哆嗦。具體什麼原因才讓人蛇骸骨共處一棺,我不想去深究,也沒法深究,良渚人跟這種蛇的關係很一般,我不是考古學家,隻要不會危及到我們幾個的安全,我也懶得去思考這是怎麼一回事了。
從某種層麵上說,我們此行之一的目的已經達到,就是為了探究這種巨蛇的真實存在性,這也是一開始困擾姚娜的問題。現在很多線索指出,這種蛇類不僅真的存在,還跟良渚古人有一種道不明的特殊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