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八章 人體中的蛇(1 / 2)

幸虧有了心理準備,如果沒心理準備,鐵定以為這具屍體活了,舌頭都跟惡鬼似的。盡管如此,有了準備,還是被嚇了一條,我哆嗦了一下,不僅我,其他幾個人也看到了,老賀抄起外套,作勢就要對著那屍體的嘴巴甩去,猛然間看到嘴巴裏的舌頭一縮,嘴巴瞬息就閉合了。

鬼東西看來還賊精賊精啊,俗話說的好,凶鬼還是怕惡人,這種蛇雖然邪異,以人的軀體為冬眠場所,不過剛看到老賀那煞勁,也知道退卻,也知道藏起來。

一不做二不休,我們包裏的東西都是需要用的東西,沒有太多物品可以當火源。不過這具屍體上的戶外服算是極好的易燃物,可惜了可惜了,一看就價值不菲的,比我身上的破外套好多了。

我們都沒幹過毀屍滅跡這種惡劣的事情,雖然是個死人,死因也跟我們無關,不過要真點火,還是有很大的心理壓力。人就是這種奇怪的動物,平時吃其他動物的肉,根本不覺得有什麼心理負擔,殺個雞宰個魚屠個羊什麼的,再正常不過。可真正要對麵自己的同類,盡管是個死人,都難以下手。

想起以前我去廣州次采訪,報道過有食客喜歡用人的胎盤熬湯,當時我聽了滿是憤怒,恨不得當場就給那個得意洋洋的受訪者幾拳,一拳就打歪他那幅可怖嘴臉。

現在我們要做的,概念雖然不同,但是主體還是一樣,是我們的同類,要將他一把火燒掉,讓他在我們麵前變成飛灰,我真下不去手,沒辦法,隻有老賀能幹這種事情了。

老賀也不推辭,蹲下去拿著打火機,我本以為他還要碎碎叨叨跟屍體貧嘴一下,卻看他一下就點燃了附近的可燃物,然後堆到屍體旁,一會兒的功夫,屍體就燃燒起來了。雖然不錯的戶外服都有一定防火功能,但隻要能引燃,那就是越燒越旺的。

我想起小時候在農村老家,爺爺去世,是土葬,不過按照傳統,會在一塊曬穀坪上燒很多很多紙錢很多紙房子,火苗撲騰的,觸景生情,此時我心裏竟然有點心酸。剛有點心酸,老賀這傻逼就湊過去搓了搓手,竟然把屍體當爐子烤起火來,我心裏一陣暗罵。

同時,鼻息間也騰起一股味道,什麼味道,過年家裏用鐵鉗燙豬皮的那種味道,還混著一股淡淡的腐臭,相當讓人不舒服。就在衣服快全部燒著的時候,突然整個屍體一陣劇烈扭動。我們都估計錯誤了,我們犯了一個特別低級的錯誤,這種級別的溫度,這種程度的易燃物,遠遠不能徹底燒毀屍體,還沒燒透,火焰就顯得比較薄弱,搖搖欲墜般晃動,屍體以一種萬分詭異的姿態趟在地上扭起來。

我大叫一聲不好,就看到屍體嘴巴瞬間就張開,竄出一條蛇,果然,跟我們在幻覺中看到的小蛇一樣,全身紫色,火焰照耀下顯得鱗光閃閃的紫色,這條蛇從嘴巴裏鑽出來,惡毒地看著我們。

這情景相當怪異,且不說我們所處的環境裏,這條蛇雖然細小,但是昂讓立著脖頸,旁邊就是一具燃燒的屍體,宛如恐怖電影裏的情節。老賀問我:“雷哥,怎麼辦?正主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