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頭發亂糟糟的宛如雞窩一般,看著周振國有些懵的問張揚單獨問周振國要了一個房間,隨即一個人走到了裏間的臥室中忙活了半晌,周瑩瑩就站在門口等著,陳枕此刻已經不見力量蹤影,而周振國則是在樓上賠著剛剛蘇醒的周母,但陳山林卻陪同周瑩瑩一起在門口等著,老爺子也不說話,不知道是何用意。
“吱嘎!”
一道細微的響聲泛起,厚重的大門推開。
張揚臉色微微發白,手中拎著一個裝滿了紅色液體的透明杯子,邁步走到了周瑩瑩身前,抬手將杯子遞給了她:“此病名為天星,我的血液有些特別,能夠壓製住伯母體內的血脈暴,動,現在沒找到伯母病情的本源所在,想要徹底醫治是萬不可能的。”
周瑩瑩看著張揚虛弱的樣子,大大的眼睛內泛起了紅光:“抽了這麼多血,你一定很疼吧!謝謝,謝謝你張揚。”
“沒事,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張揚不在乎的咧嘴一笑,隨即抬手指著杯子道:“一天兩次,早要趕在,雞鳴之前,鴻蒙未開,服用尚佳,晚要趕在,日落西山,目見霞光,一定切忌我青麻一門精血灼,熱,宛若驕陽,又酷似滾燙的烈酒。”
“服用之時,一定要取出四分之一,配上溫度及高的薑水將血液的烈性衝淡,方可服用,否則,伯母的身體會承受不住這精血的炙烤,嚴重的,會全身經脈盡斷,爆體而亡!一定切記。”
“嗯,我一定不會忘的。”
周瑩瑩抹了抹眼角,隨即重重的點了點頭,一張精致的俏臉滿是嚴肅。
“九龍之脈,帝王精血,小友你可知這是天生的帝君之相,以九龍之血,隻為救區區一個凡人,這實在是暴殄天物,是對萬物的不敬啊。”
陳山林雙手背後,看著那杯中猩紅,卻帶著絲絲金芒的血液,無比感歎的說道。
“你……”
周瑩瑩聞聲,柳眉頓時皺起,隨即抬手指著他就要說話。
“暴殄天物又與你何幹?你還是哪裏來,就回哪裏去吧。”
張揚伸手攔住了瑩瑩,語氣冷冷的說道。
他對陳山林和他孫子陳枕,是一絲的好感都沒有,雖然大家共為醫者,但你都要搶我老婆了,我怎麼可能還對你好臉相迎?
“小友你區區二十之年,卻練就如此一身絕世的醫術,老朽很是敬佩與你,但你我同為青麻衣一脈,雖分支不同,但是有些話我還是想跟你說道說道。”
陳山林彎腰坐在了真皮沙發之上,微微停頓,隨後繼續說道:“這江湖秘術,古術醫界,最難,最險的事情可不是那搶命的閻羅王,而是各個門派,各個家族,那狠辣的紛爭。”
“你爺爺一身通天造化,本應該叱吒於江湖,享受世間膜拜,但最後卻無奈隻能歸隱在一個小山村,其中緣由想必你也知道一二。而你身為長白一脈的單傳,你的出現,必定會引起世人的矚目,若你是個沒本事的山村野漢倒也罷了,但你卻擁有奪天之資,千百年之內,唯一的九龍血脈,但凡被世間知道,那麼一定會招來殺身之禍。”
懷璧其罪!
這個道理,張揚心裏非常清楚,他爺爺之前確實告訴過他,不到萬不得已,不可輕易暴露自己的本領,尤其是不能露出渾身的精血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