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翎明白了,點了點頭,捕頭就把淩初帶走了,瀟翎看捕頭把淩初帶走了,就急忙讓管家把家裏打理好,“管家,麻煩你給我備一架馬車。”
管家給瀟翎準備好馬車,瀟翎就直接回了蕭府去了,瀟翎想讓蕭誌先去找拓拔將軍,然後去救淩初。
其實瀟翎心裏很害怕,因為他和淩初剛剛和好,又出了這樣的事,現在又分開了,對瀟翎來說真真是大折磨。
回到蕭府,就直接去找了蕭誌先,“爹,快點,淩初出事情了。”瀟翎說的急急忙忙的,根本沒有喘氣的機會。
蕭誌先沒聽懂是什麼,“你說什麼?什麼出事了,出什麼事了?”蕭誌先看瀟翎的樣子頓時也急了。
“官府的人到阿初家裏說福叔是阿初殺害的,可是我相信不是阿初殺的人。”瀟翎知道自己太過著急了,淩初也說過不用著急,他會沒事的。
蕭誌先這下可算聽明白了,明顯是被人栽贓陷害了,趕緊問到:“那他有沒有說什麼呢?”
瀟翎點了點頭說到:“阿初說讓我來找父親和拓拔將軍,說你們會有辦法救他,所以女兒趕忙回來告訴父親了。”
“女兒求爹爹救救阿初。”瀟翎揪心的說到,蕭誌先是肯定會救淩初的,不過現在要去問拓拔將軍會不會答應救淩初。
隻是瀟翎和蕭誌先不知道拓拔將軍是淩初的義父,也是肯定會救淩初的。不過蕭誌先和瀟翎不知道,便立即讓人備車去找拓拔將軍。可謂快馬加鞭,未過多久,馬車已經行駛到拓拔的城府前。瀟翎隨爹爹一同下了馬車,打算進府去尋拓拔將軍。誰知此時拓拔將軍好似與瀟誌先心有靈犀一般,正從城府裏麵往外走。經詢問才得知拓拔將軍是因為許久未見瀟誌先的愛女瀟翎,打算去看看,這個活潑可愛的小丫頭。繼而,閑談了片刻。拓拔將軍才想到自己還不知瀟誌先的來意,便匆忙問到:“瀟大人,是被什麼風吹到我的寒舍來了?”瀟誌先見拓拔將軍如此說到,便說:“其實我也是有要事想求拓拔將軍幫予,才來到貴地,尋求幫助。”
要事?拓拔將軍不解問到。經彼此相互交談過後,便明白了實情。商討片刻,打算一起去營救淩初。做好打算之後,拓拔將軍,瀟誌先,還有那個活潑的小丫頭瀟翎,一同坐上馬車準備去縣衙營救。過了半個時辰,馬車駛到了縣衙門口。他們一齊下了車,走入邢堂,淩初跪在地上,縣令正手持刑牌準備下令強行逼供。
當縣令看到拓拔將軍和瀟誌先進去邢堂,便死死地抓住了手上的刑牌,不敢扔至地上。因為他明白,倘若自己真的讓刑牌脫手,哪怕僅僅掉在地上,他自己頭上的烏紗帽也會隨之落地的。更何況,瀟翎在淩初被抓走的時候就告誡過他的手下,若淩初受到半點皮毛傷,縣衙就會換人的。
縣令也有料想到有人會來營救淩初,但他沒有想到來的如此之快。而且來的不是旁人,而是赫赫有名的拓拔將軍和清正廉明的瀟大人。此時,縣令嚇得腿都發軟了。
這時,拓拔將軍說話了,:“我們不是依靠權利來解決問題的人,來的原因就是因為我們不想讓你冤枉一個好人,而放過一個壞人。”所以,請你查明實事之後再做以刑罰。
縣令聽到拓拔將軍這樣說,便連連點頭。這便悄悄的把邢拍牌放回到桶子裏,這才繼續審問:“淩初你說,福叔到底是不是你殺的?”
淩初已經很不耐煩了,因為這個該死的縣令都問了好多次了,他還是不停的問,他問的不煩,淩初都回答煩了,可是礙於麵子又回答到“不是我殺的,是有人栽贓陷害,大人,我都說了好幾次了,你還是不知道?大人懂不懂栽贓陷害?”
縣令一下子讓淩初說的臉紅白相間的,誰知道有個捕頭不要命的悠悠的飄了一句“你說不是你就不是你?我們調查出來就是你殺人的。”
縣令差一點就要撲上去把那捕頭舌頭拽出來了,這麼口不擇言,這是要害死他啊!瀟翎聽到這就笑了,說到:“哦?捕頭大哥,你有證據?可我怎麼聽說你們一找到福叔的屍體就立馬來抓人了?”
“你們說的證據在哪?不會就是那幾錠銀子吧?”捕頭像是被說中的心事,突然惱羞成怒的說到:“那出來這幾錠銀子也沒有其他東西,除了他還有誰?”
淩初看了一眼瀟翎,又看了一眼拓拔將軍,意思是他自然有辦法,這樣看來這個捕頭就是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