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好了房子,林雅開始搬家,讓他們找不到自己。
周六。
為了省錢,林雅沒有找搬家公司,自己搬家。
她在路邊找了兩個泥瓦工,一個人給了五十塊錢,幫著抬媽媽。
到了租住的地方,樓下,發現沒有電梯,兩個泥瓦工不幹了,要求加一百塊錢。
一分錢當成兩半花的林雅怎麼會給他們,於是吵了起來。
“你們講不講道理,說好的價錢,怎麼臨時漲價呢?”
林雅氣的小臉通紅。
泥瓦工也被氣的結巴:‘誰,誰知道,沒有電梯,四樓啊,這麼沉。’
正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林雅。’
林雅回頭看去,是齊森。
“林雅,你怎麼在這?”
“你怎麼在這?”
林雅反問道。
“我家就在這小區啊,在前麵五號樓,怎麼回事?”
“我搬家,臨時漲價。”
“老板,你給評評理,沒說是樓梯,我們以為都是電梯呢。”
“行了,我聽明白了,你們走吧。”
齊森說道。
兩個工人走了。,
“你怎麼讓他們走了,我媽怎麼辦?”
齊森看著躺在輪椅上的媽媽,點頭示意打了聲招呼。
“我來吧。”
齊森說道,然後蹲下,背起林雅媽媽向樓上走去。
齊森前麵走,林雅後麵跟著看著他。
終於到了。
“你怎麼搬到這裏來了?”
齊森問。
林雅一邊收拾屋子一邊說:‘一言難盡。’
齊森幫他們把樓下的東西又都搬上來,累的呼哧呼哧的喘氣。
“謝謝你,我點了個外賣,在這吃飯吧”
外賣到了。
兩個人默不作聲的吃著外賣。
“媽媽怎麼啦?”
“腦血栓。”
“還在治療嗎?”
“不太好治。”
“聽說國外現在有一種新藥對腦血栓很管用。”
“我們沒錢。”
再度沉默。
齊森告別離去。
走在小區的路上,齊森往樓上看去,他現在有點明白了,一個女孩承受了生活的重壓,還怎麼開心起來,性格冷淡的背後是殘忍生活。
................
林雅低估了那兩個混蛋的能力。
這天下班的時候,林雅剛走出大廈,就看見兩個要賬男人在等著自己。
糾纏和反糾纏。
齊森的車在旁邊停了下來,他走下來攔在林雅的身前。
“你們是誰,要幹什麼?”齊森一隻胳膊護住林雅,一邊問他們。
“你誰呀,她欠我們錢,我們要賬的。”
林雅推開齊森。
“這是我剛發的工資,給你們了。”林雅轉給他4000元,這的確是剛發的,她本來計劃給媽媽買點藥做點好吃的,她的心現在心疼的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