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有言在後——《偷閑集》〔1〕後記(1 / 1)

奉獻給讀者的這本小冊子,輯入了筆者自1986年以來的部分習作,包括雜文、隨筆以及少數記敘性散文和圖書評論,計65篇。把這些五花八門的文章湊在一起,結為集子,書名自然是很費斟酌的。想來想去,忽然“眉頭一皺,計上心來”:既然我的書房名為“偷閑齋”,而準備入書的這65篇十分蹩腳的或者不算十分蹩腳的作品,總歸又都是忙裏偷閑的“產物”,那就何妨將這本集子命名為《偷閑集》吧!

讀者也許會問,你“偷”出“閑”來,幹嗎不去打撲克、搓麻將、進舞場、坐茶館、玩台球、睡懶覺……而非要“爬格子”不可呢?這就一言難盡啦!長話短說,原因無非有二:一是本人“神經過敏”,每逢耳聞目睹什麼假、惡、醜的社會現象,便止不住要“有感而發”,所謂“如骨鯁在喉,不吐不快”;二是本人自打17歲那年首次獻醜報端,便染上了“舞文弄墨”的癖好,但凡一段時日裏不寫點什麼就手心發癢,坐臥不寧。有了這兩點,於是乎就有了數百篇“豆腐幹”文章,繼而就有了與鄧星盈先生合編的《未必過時的閑話》(四川文藝出版社,1987年7月出版),合著的《與新一代談心》(重慶出版社,1989年2月出版),與鄧星盈、盧子貴、陳煥仁三位先生合著的《四海集》(成都出版社,1990年8月出版),以及這本小冊子了。

如果還有必要在這裏向讀者作一點簡曆之外的自我介紹的話,那麼,本人的情況,似可歸納如下:說話坦直,不懂得拐彎抹角;行事拘執,沒學會“靈活運用”;不相信“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最反感“口詠其言,行違其道”。此外,還有點“小資產階級意識”。比較典型的表現是:“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

在此,我還要對盧子貴先生表示由衷的感謝和敬意。他撥冗為本書撰寫了一篇充滿雜文味的序言,給本書增色不少,而子貴先生的為人,則更是我一向所推重的。

最後,請允許我對諸位尊敬的讀者表示由衷的感謝。買這本拙作,讓您破費了;讀這本拙作,耽誤您的時間了。

是為後記。

1992年7月

注釋:

〔1〕《偷閑集》,趙健著,四川人民出版社出版。

Tip:无需注册登录,“足迹” 会自动保存您的阅读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