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太陽惹的禍(1 / 2)

莊天下躺在草屋裏,用手弄了弄亂蓬蓬的頭發,透過破陋的屋頂看著漫天的星鬥,拿起草根叼在嘴裏,憨厚的臉上露出一絲傻傻的笑容,一副愜意的樣子。不大一會站起身來,用手弄了弄破舊衣服上的雜草,往外麵走去。

莊天下想著去看日出,往山頂走去,路途比較熟悉,山也不是很高,半個多時辰到了山頂,此時天際已經翻起了白肚皮,點點紅霞爬上來,紅日緊隨其後。鍾離看著紅紅的太陽興奮起來,胡亂的跑著,不斷在頂峰跳躍。

“啊........”莊天下大聲的叫了起來,身子一歪,往懸崖外掉落下去。

莊天下控製不住自己下墜的身體,手足四處揮舞著但無處可以觸摸,口中大聲的嚎叫著,但也無濟於事,慢慢的也認命了,心想完了,把眼睛一閉任由自己快速的下墜著。

莊天下想著自己發那門子傻半夜想起來去看什麼日出,迷糊的爬到山上,到了懸崖邊,看到天邊翻起了白肚皮,紅日撕開了黑夜,正慢慢的升起,不由感慨萬千,正興奮的時候忘記了腳下,直接就從懸崖上掉了下來,時也,運也,命也,想不到啊,自己的大好青春就這麼完了,不甘啊,但到了這一步也沒辦法。

莊天下想想這一生到沒什麼值得掛念的,自小獨孤一人,在這個山村裏乞討,偶人給人做點夥計,每天都有人施舍些,雖不飽,但也死不了,好像自己有十六歲了吧,自己一直這麼認為。

莊天下身體更加快速的往下落著,心裏反而放鬆了,反而有了一些快感,這麼高落下去應該沒什麼痛苦吧,慢慢的失去了知覺,已經不再考慮以後了,根本也沒有以後,以後能做的是可以為饑餓的野獸送去一頓美餐吧,反正浪費不了就是了。

莊天下就這麼下落著,身體舒展著,享受無比的快感,時間一點點的過著,好像沒有盡頭,好像穿過了無數的時空,原本下落的速度緩和了下來,保持著一個恒定的速度繼續下墜著。

莊天下感覺到碰觸到了什麼東西,然後掉落到一種粘稠的東西裏,然後就昏了過去,心裏唯一的感覺就是這就算死了,一點痛苦都沒有,原來死也能這麼舒服的。

這是一個讓人恐懼的地方,四周無數的屍骸,秘密麻麻看不到邊際,都保持著某種的姿勢,在仔細看好像很有規律,按著某種特定的位置站立著,骨骼扭曲著,顯示出死亡那一刻的痛苦和不甘。屍骸有人有獸還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東西,骨骼都晶瑩透徹,如美玉般,如果不是骨骼的樣子,估計人人都以為這是美玉,更為詭異的是每個骨骼的頭顱裏都有如火苗似的東西,微微閃動著,好像隨時都可以熄滅,說不出的詭異嚇人。地麵上散落著奇形怪狀的武器,還有一些不知名的東西發著淡淡的寒光。

莊天下掉落在這些屍骨中間開闊地的一個大鼎裏,鼎有三足,鼎身四方,高有二丈,大有三丈左右,鼎身周圍雕刻著不知名的圖案,顯示出古樸,滄桑,洪荒,顯示其久遠的歲月,仔細看不由的讓人迷失在精美的圖案裏,鼎裏是一些粘稠的液體,如蜂蜜般粘稠,發著金色的光澤。粘稠的液體裏有沉浸著一把劍和一座小塔沉浮著,散發著七彩光芒。粘稠的液體上方懸浮著三顆圓珠散發,一顆綠色,一顆黑色,一顆白色,都如雞卵般大小,滴溜溜亂轉著。

莊天下就在粘稠液體的中央,落下來並沒有使裏麵的粘稠的液體有大的波動,微微的顫動下,幾件物品並沒有因為鍾離的掉落有大的變化,然後整個人沒入了池底,可以看出並不深,正好把整個身體覆蓋住。

莊天下沒入池底,破舊的衣服如同遇到硫酸般立刻就消失不見,粘稠的液體如同有生命般蠕動起來,順著耳朵嘴巴鼻子滿身的毛孔慢慢的進入到身體裏。

莊天下此刻說不出的舒服,迷亂的意識想著原來死如此的舒服,就如寒冷的冬天沐浴著暖陽一樣,懶懶的,根本無法反抗那種感覺,也就沒有任何的反抗,就這麼享受著,直到永遠。

莊天下就這麼享受著一天兩天.......一個月,兩個月...一年....十年..五十年過去了,體外粘稠的液體好像一個蠶繭一樣把身體完全包裹著,透明的如琥珀般,唯一不完美的是不斷的有如黑線似的黑氣慢慢的散發著,配合著周圍的屍骸也十分的詭異。外麵液體已經凝固了,裏麵還能看到流動的液體還在不斷的進入身體。粘稠液體裏的小塔和小劍已經脫離出來繭體外懸浮著和三個圓珠一樣。

又是三年過去了,莊天下始終沒有醒來,那種舒服的感覺一直繼續著,本來也沒想醒了,死了還能醒來,那是不可能的。

此時所有繭內的液體都不存在了,都變成了白色,粘稠的液體都進入了莊天下的身體,整個身體變成了金色,偶爾散發出九彩的光澤,就如一尊黃金鑄成的雕像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