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樣近乎完美包容的微笑,她會當真的!
他挑眉,終於忍不住在她身側躺了下來,久違的溫度和氣息讓他瞬間有些眩暈,彼此在第一時間聽到對方加速急促的呼吸。
她不覺紅了臉,或許是他的溫柔太過迷人,或許是她本就經不起這樣的溫柔。他再次將唇靠近她的臉,她頃刻逃開,喏喏道,“我……我……急著救人。”
他有些挫敗,卻還是及時控製了自己,“好,要多少,現在就取。”
爽快的讓她不能置信,她幾乎是以為他沒有聽清楚,心頭血可不比其他,弄不好是要折壽的!於是再次確定道,“我要你的心頭血!”
正在解衣的楚天笑停下動作,看著她的模樣有些失笑,繼續將外衣脫掉,健碩的胸膛立刻呈現在她眼前,屬於男性的強烈氣息熏紅了她的眼和呼吸。瞬間,心口那道疤刺痛他們的眼睛!
三年前,他就是在這個地方刺了下去,那麼深那麼狠,那血流的速度至今林暮雪都還記得!好可怕……
“我知道,現在就給你。”他起身,從抽屜裏拿出一把匕首,仿佛畫麵重演,當時的悲傷和痛苦現在記憶猶新!
眼看著匕首就要落下,林暮雪發瘋一樣喊道,“楚天笑!你聽清楚了嗎,我說我要你的心頭血!可以讓你折壽或者立刻死亡的心頭血!”
她不知道她害怕什麼,也不知道她想要阻止什麼,隻是當匕首抵在肌膚上那輕微的擦撞聲響起時,她聽見自己心裏破了一個窟窿。
楚天笑心裏樂開了花,她沒變,她還是那麼在乎他!她的暮雪一直都沒變!
而他麵上卻依然不動神色,點頭道,“我聽到了,隻要你要,隻要我有,就給。”
多麼簡單的理由,多麼真實的回答,也許是這世上最殘忍動聽的誓言了,他不怕為她疼為她痛,甚至甘心為她疼和痛。
林暮雪急得瞪眼,將他推出去好遠,道,“你難道不問我要心頭血做什麼嗎?難道不問我要卻救什麼人嗎?”
“撲哧”他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將她輕輕摁在他胸口,長歎一聲道,“我不問。什麼都不問,我不在乎你心裏還有誰,還愛誰,隻要讓我知道你心裏有我就好。”
於是,林暮雪終於哭了出來,眼淚打濕了他的胸膛,他被她的淚溫暖著。
怎麼會這樣?他怎麼變成了這樣?變得讓她毫無所措,變得讓她連恨和怨的理由都找不出來!
她已分不清什麼才是愛情?
如果是幸福,那麼葉鈞給她的一直都讓他懷念的幸福,如果是相知,那麼淩歌給她的也一直是她最想要的……可為什麼所有的一切都不及他和她之間的記憶深刻?
為什麼那些發生在他和她生命裏多舛的糾結總是讓人難以忘記?為什麼他還是會如此輕易的影響她的情緒?為什麼她覺得和他之間發生了好多事情,多到一輩子都數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