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尚武麵色變得冷漠了下來,目光落在了蘇湘墨的身上:“將你這個女人送回濱城,繼續和九曲的婚禮,今天的事情可以從來沒有發生過,婚宴之後,便是出發至邊關,一切照舊,否則一切免談!”
清尚武直接往外走去。
曲鳴黔平靜的說道:“門主,你這是以北關武門所有弟子的未來,來作為九曲未來的交換品麼?況且你覺得,這種情況讓我和九曲在一起,我會心甘情願,她就會得到想要的麼?”
清尚武又一次猛地停頓了下來。
他臉色更難看了。
曲鳴黔輕輕的搖了搖頭:“北關武門的出世,或許和我曲鳴黔有關,可即便是沒有我曲鳴黔,北關武門也不會等太久就會離開那苦寒之地。”?“所有的弟子都覺得今天的一切受之有愧,長老一流更是自責於當年沒有參戰,今天赤雲有戰,北關武門應當義不容辭,因為你我都是赤雲的一員。”?
“可今日,你清尚武門主,要用一門之忠義,以及一國之安危來威脅我一個人麼?”?劉延也勸說道:“清門主,還請您三思而後行。”
清尚武沉默了。
他一言不發,卻走出了門外。
李九牧麵色略有掙紮,不過他還是朝著門外走去。
本來動的三長老卻停了下來,他臉色有些通紅,然後他轉身回到了大堂內。
“尚武,若是今天老門主還在,他會有一個和你完全不同的選擇結果。”三長老歎了口氣說道。
清尚武卻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李九牧也一同消失了。
劉延臉上露出幾分難色。
不過他還是看向了曲鳴黔,走到了曲鳴黔的麵前,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好久不見。”?兩人明明才見過,劉延卻這樣說,其中蘊含的含義,便是沒有記憶的曲鳴黔,其實是另一個人。
曲鳴黔笑容隨和,點了點頭:“是有一些日子沒見了,不過,現在還不是敘舊的時候。”?劉延麵色更加凝重了:“臨近戰時,的確沒時間敘舊,赤雲的麻煩,大了。如果北關武門不參戰,我們沒有辦法對付百國同盟。即便是有白沙俄聯盟國的幫助,也不夠。”
“清門主會來的。”曲鳴黔聲音平靜而又篤定。
三長老胖胖的圓臉抖動了一下,他對著劉延一抱拳,聲音略有凝重的說道:“君主,雖說尚武是門主,但是這件事情,已然不是一件小事了。”
三長老轉頭看向了曲鳴黔,他目光之中略有複雜。
“曲鳴黔,之前你神誌不清,這也非北關武門大部分人的意見,更多的人是不希望你和九曲成婚的,隻不過門主的話要聽,北關武門的前途要考慮。”
“今天我聽到了君主的話聽到了漢宮的態度,我也看到了漢宮是怎麼對我們北關武門弟子的,我稍後就會回去,勸說尚武,如若不然,則是會讓整個北關武門做出抉擇!”
“老門主剛入土,他絕不會同意尚武以九曲一人的渴望而讓整個北關武門背負罪名。”
說完,三長老也要準備離開。
曲鳴黔搖了搖頭,說道:“三長老,你也不必要去。”
“門主會來的,九曲也會來,他愛女心切,卻知道大義如何,大勢如何,再多勸阻,反倒是會引起其他的變故。”
“這......”三長老眉頭緊皺。
劉延也是略有不自然。
曲鳴黔目光從平靜,也逐漸變得凝重,他輕聲說道:“影十一,進來吧。”
門外,搖著輪椅的影十一進了大堂,然後他目光也格外凝重的看著劉延。
“暗衛截下密報,君主,赤雲機密,稀土礦脈和殞金的事情,以及和白沙俄聯盟國的盟約,已經被同盟國知道了,這才是他們開戰的原因,赤雲的布兵調遣,需要有大變動。”
影十一話音剛落,劉延的臉色頓時就驚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