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整個北關武門都變成了另一種氛圍。
婚禮取消,北關武門以單純的武學宗門形式參戰。
赤雲承諾給與北關武門的所有東西都沒有減少,甚至在三長老的訴說下,更多人都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奔赴戰場!
建功立業本來就是男兒的雄心壯誌。
對於北關武門的人來說更甚。
第二日清晨,約莫三千人換上了嶄新的勁裝,各自背負了長刀,長劍,以及其他的武器。
這些人群之中,有二十餘歲的青年,有四五十歲的中年,混雜著一切七八十歲的老者!
每個人眼中都是一往無前的氣勢!
站在隊伍最前方的是清尚武,剩餘的九名長老,以及剛好一百人宗師!
宗師本來一百零八,經過同盟國將神榜前五襲擊古蜀城之後,就隻剩下一百人。
初陽之下,清尚武手上的寒鐵環散發著淩冽的光芒。
“古有言,將軍百戰死,壯士十年歸!我們不是將軍,我們也不是壯士!我們是一甲子前的逃戰者!”
“今日出征將守衛赤雲之國境,若赤雲破,則馬革裹屍!若赤雲勝!我們便從此洗去了那逃戰之罪!英武返鄉!”
“若戰敗,馬革裹屍!若戰勝,英武返鄉!”
“若戰敗,馬革裹屍!若戰神,英武返鄉!”
嘶吼的聲音響徹古蜀城上空。
李九牧一招手,則是有一隊弟子,抬上來了一個巨大的酒缸!
“所有人歃血於此,踐行宴上,我們將飲此血酒!再此離去!”?清尚武左手一劃,右手便是一道血光,一股鮮血噴灑入缸內。
長老們以此效仿,緊跟著是宗師弟子,然後是普通的武學弟子。
歃血之後,弟子們便入了路兩側的酒席。
一道道獨屬於北關武門的菜式端上了桌,血酒被分送到每人麵前。
長老們對清尚武是讚許的,因為他做的事情是正確的引導。
李九牧並沒有在宴席之上停留多久,而是來到了清九曲所在的院子裏。
他沒有進去清九曲的房間,隻是站在石桌旁。
他站了許久許久,也不知道在思索什麼,當外麵的隊伍都開始起拔的時候,他才離開。
屋內清九曲緊閉著雙目,旁邊還有一個婢女在服侍。
她怎麼都不會想到,以後再也想不到,她用於給曲鳴黔的一切,最終會到她自己的身上。
漢宮之中停止了婚宴,自然也就沒了宴席的必要。
所有人都在自己的職位上,劉延,褚賢明,以及類似於蕭子升,以及赤雲戰略部署局的要員在此處。
當然,曲鳴黔和蘇湘墨也在,搖著輪椅的影十一則是在蘇湘墨旁邊。
劉延的眼中,有了一抹焦急。
時間已經到了三點鍾了。北關武門的人還沒有來。
曲鳴黔卻是成竹在胸的模樣,仿佛知道他們絕不會缺席。
影十一派遣的暗衛已經到了赤雲和白沙俄聯盟國的交界處,他們已經發現了將神蹤跡。
列國的布兵依舊是環繞全國,九成的可能是同盟國的將神隊伍會針對礦脈所在的區域發起突襲,然後以將神形成包圍圈。
將神集中在稀土礦脈附近,會給赤雲其他邊防減少很大的壓力,可同樣,如果沒有北關武門,稀土礦脈會丟,那些將神騰出手來之後,依舊會進攻赤雲。
赤雲,沒有其他的機會。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大約到了三點半,劉延的額頭上已經滿是汗水。
“報!北關武門來人三千餘眾!已經進入漢宮大門!”一名衛兵衝至會議廳外!
劉延猛的攥緊拳頭,聲音都興奮到沙啞:“好!太好了!”
褚賢明也露出喜悅之色:“我去引導他們去特殊啟用的漢宮內部機場,那裏的軍機已經安排到位。”話音落下,褚賢明匆匆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