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晚懶洋洋的在飯廳的座椅上麵伸了一個懶腰,今天早上心情好,吃的好像有點太多了:“說說吧,你做了什麼。”

“如果我直接跟上麵說,不一定能夠得到妥善的解決,說不定他們還會出賣我,所以我就開始跟合作夥伴們商量,私下裏把這個合作轉給了另一個團隊,我們鑽了一個漏洞,是運用公司合法程序轉給他的,誰也說不出什麼來,我們上司明明知道我們的想法,但是隻能自認倒黴。”

畢竟很多事情不能擺到明麵上去說。

而且事情鬧大了之後對他並沒有好處。

上司做了什麼自己很清楚,如果真的把事情挑明了,吃不了兜著走的隻有他一個人。

畢竟這幾個團隊夥伴並沒有做錯事,他們隻是選擇了把項目正常轉讓。

但是上司卻記恨上了領頭人木珍兒。

“後來我去找上司離職,他沒有說什麼,很痛快的就簽了字,其實我也知道他早就看我不順眼,想把我趕走了,我主動提出離職,他恨不能放鞭炮讓我滾。”

上司的心情也能理解。

畢竟這麼多年了,他一直是這樣的做事風格,但是從來沒有人敢在背後給他使這麼大一個絆子。

畢竟這個合作等到月底就能結束了,那時候他們將成為整個公司業務完成最好的團隊。

團隊裏麵的所有人都有可能得到升職加薪等各種好處,作為領頭人他能得到的遠遠不止這些。

但是木珍兒卻讓這一切全都毀了。

上司沒有辦法明麵上找她麻煩,於是一開始並沒有表露出自己的不滿,而是打算暗中操作,這樣即便是她離開了公司,有些責任也逃不了。

果然木珍兒回國之後不久便接到了公司打來的電話。

“公司說那個合作有異樣,原本定好的條件他們突然反悔,然後上司說可能是我們這些人被其他公司收買了,想要故意搞砸這個合作,這也是我們後來把合作轉給其他人的原因,就是為了逃避責任。”

蘇星晚一聽便知道確實棘手。

畢竟想要證明自己沒有背叛公司確實有些難度。

如果有人故意找來對手公司的人,一口咬定他們這些人就是有問題,他們根本拿不出證據證明沒有接觸過這些人。

而對手公司的人得了好處,一般情況下讓他們改口是非常困難的。

公司也不會費了那麼大的勁給他們證明。

這些人相當於吃了一個啞巴虧。

怪不得木珍兒即便是已經離職了,也要重新回公司一趟,因為這件事情如果屬實,公司肯定不會放過她。

可能公司會給他們這些人按上一個非法倒賣信息的罪名,到時候賠償還是輕的,去監獄裏麵蹲上幾年就得不償失了。

“現在看來問題已經解決了,對吧?”蘇星晚倒是沒有立刻焦急上火,因為她聽木珍爾勝券在握的聲音,便知道沒有問題,大概不需要自己擔心,否則自己可能也接不到木珍兒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