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非立刻形成被前後夾擊之勢,從門中出來的是劉牢之同左側一個年紀稍大的一人,劉牢之在前,嘿的吐了口氣,一柄厚背大砍刀從羅非頭頂直劈下來,羅非隻覺得大刀帶起的那一股淩冽的刀氣似乎就要將自己分成兩半,立即後退一步,卻不知後麵又一把柳葉彎刀橫著掃了過來,身子被動之下已經來不及抵擋,急忙用盡了力坐倒下去,同時頭一低,那柳葉彎刀堪堪從頭皮上掠過,將帽子斬成兩半,燈光中,略見無數頭發絲在空中飛揚,那柄厚背大砍刀也一刀劈在兩腿中間,將樓板都劈穿了!
這一下柳葉彎刀差點將自己攔腰斬斷,大砍刀也幾乎把自己的子孫根都劈掉!羅非來不及細想,手在樓邊木欄上一扳,喀嚓一下扳掉一根欄杆向身後那人急插,這才抽空看了一眼身後這人,卻是那個漂亮女子,那女子一閃,柳葉刀縮回刷刷兩下將木欄杆斬成幾截!她身旁另一個人伺機一劍直刺羅非頭腦,那漂亮男子王忱如一隻飛燕穿出樓台外,伸手抓住欄杆,另一隻手持劍從樓欄杆空洞中刺向羅非腰間,劉牢之抽回大砍刀再度砍下!前後左右四處都武器攻來,羅非躲無可躲避無可避,幾乎攻擊的幾個人都認為這一下他在劫難逃了。
羅非忽然伸手握成拳砰碰一下猛擊在劉牢之砍刀砍穿的木板處,木板頓時裂開了一個大洞,由於此時此處站立了太多人,重量太重,裂開的地方又再斷裂,刹時間除了附身在欄杆外的王忱,其他四人包括羅非全都從樓道上伴著斷裂的木板墮落而下。
在半空中羅非已經掏出了手槍,幾個點射,雖然倉促中沒有瞄準,但是羅非豈是普通人能比?移動射擊更是家常便飯!
那漂亮女子首當其衝,隻覺一點火星一閃,不知道是什麼暗器,隻用柳葉刀一擋,叮的一聲,那柳葉刀斷為兩半,劉牢之在空中時感覺到肩膀好像給蟲子咬了一口一樣,伸手一撫,鮮血滿手都是,接著幾個人都砰砰碰碰落下地來,羅非打了個滾跳到石簷外的花叢中。
劉牢之倚著牆抬手舉刀護身,不料卻沒舉動,再一動覺得肩膀疼痛難忍,這才發覺傷勢不輕,暗暗心驚,不知道是什麼厲害暗器,抬眼看其他人時,那楊佺期的漂亮女兒呆呆的蹲在牆邊,手中隻剩半截刀柄,臉色蒼白,另外殷仲堪、桓玄的那兩名傳信副將皆橫臥在地,臉朝天的一人額頭上穿了一個細眼,鮮血正汩汩流出,伏地的一人後腦也是鮮血淋漓,眼見兩人都是死得透了,立即刀換左手橫在胸口。
樓台上那王忱嗖的一下輕輕躍下,見到如此景象也是大驚,問道:“這是何種暗器?如此犀利!”
羅非滾出花叢立即翻牆退出去,這幾下險象環生,差點將老命送在這裏了,這些個古人還真是厲害!奶奶的,要不是有手槍,這下隻怕是在劫難逃啊,不過要是單對單倒也不一定會輸。
牆外陳阿嬌一見他大喜,另外蔣笑背著一個女子,看臉麵正是小月,低聲問道:“小月,傷得重嗎?”
小月立即哭了起來:“姑爺,我,不要緊,就是兩個姐妹給他們殺害了!”
羅非心中立時一股怒火衝上來,輕輕拍了一下小月的肩膀,安慰著:“別怕,小月,有我在,我會拿他們的狗頭來祭她們,血債血償!”
蔣笑說:“大哥,在後院落的房間裏麵找到她們,有幾個狗崽給我捅了,還有那個蒙麵女子,我沒空閑,就沒管她,我們走吧!”
羅非沉吟了一下,立即又說:“你同阿嬌退出去先到劉會安排隊的地方,我再進去救那個女子出來,怎麼說那個女子也是天香抓回去的,落在這些人手中我於心不忍,把她救出來後再隨她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