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尼婭想當然的點點頭。
“你少說了一個十。”阿方索沒想到齊尼婭會理解隻是三分鍾,還在那裏以為自己真猜對的猶自點頭,感覺有些好笑,非常“好心”的提醒她一聲。情況要真的隻是三分鍾,他也不會說出冷卻時間長得令人發指這種話。
“十?三十?三十分鍾!”齊尼婭聽阿方索突然說什麼“少說一個十”腦筋稍稍停擺,有些轉不過彎,自語回味裏麵含義。
猛然明白阿方索要表達的意思,掩嘴輕呼,模樣看來很難接受這個誇張的事實。虧她還記得這裏是臨時營地,外麵不遠就是龍族的地盤。明白如果真要在這裏大聲喊叫,就會引來外麵那些在荒野遊蕩的五官靈敏的怪物,及時捂住自己嘴,成為一個隻有她與阿方索兩人可以聽見的輕呼。
阿方索看她那個架勢,懷疑要是讓她喊出來,自己的耳朵會不會被震聾掉。即使這樣,齊尼婭那雙翠綠色眼睛鳳眼還是瞪得渾圓,質疑看著阿方索。
“沒騙你,偌米斯的冷卻時間就是三十分鍾。”阿方索歎息一聲,接著對齊尼婭說:“說起來,姐姐後來不使用偌米斯,改用重型步槍,其中有很大原因是我的錯。記得我們剛遇到烏爾裏克大叔時,我要安西婭姐姐做了一件什麼事情嗎?”
“好像……好像是讓她對懸崖開了一炮,對,是這樣沒錯。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偌米斯的威力呢,真的好強!那麼硬的石壁都可以那麼輕鬆的轟出那麼大的黑洞。”說到偌米斯,齊尼婭又激動起來,手舞足蹈的比劃,連續用三個“那麼”強調自己當時看見偌米斯衝擊炮的威力後,是怎樣的一個興奮心情。
“就是那一次,”阿方索點點頭,表示她沒猜錯,接著說:“我以為不會再有戰鬥,於是放心讓姐姐發射出去起警告作用。卻不想沒過一會,火鱗龍就從地底鑽出來攻擊我們。相信那時姐姐也注意到偌米斯的冷卻還沒有完成吧。即使是可以再次發射,但是要冒火炮超負荷爆炸的風險,所以我要姐姐撤退回來。如果當時能有偌米斯先開上一炮,我們的戰鬥應該要簡單許多。”
“不過偌米斯的冷卻時間長得還真有些誇張。”齊尼婭讚同的點點頭。
阿方索與齊尼婭又聊了一會。發現與齊尼婭竟然擁有共同話題,越講越帶勁,口沫橫飛。
阿方索講得高興,齊尼婭聽得也高興。她經過這件事了解到不少關於槍炮的稀奇事情,心中默默讚歎這個第一印象被定義為農夫的男人,懂得還真多。
吞口唾沫,阿方索都沒注意自己已經與齊尼婭身體貼在一起,臉頰激動潮紅的接著說道:“因為偌米斯的冷卻時間太長,所以姐姐才要……”
但是這一次阿方索話還沒說全,他的聲音就嘎然而止,目光仰望向齊尼婭身後,臉色唰的成為比小白臉還白的蒼白。緊緊閉上嘴,不敢再說一句話的模樣。
“才要?才要什麼啊……!”對於阿方索講述關於槍炮方麵的事情,齊尼婭也是高興找到一個擁有共同話題的人,甚至因此覺得阿方索沒那麼討厭了。她聽得正是津津有味,卻發現他話說到一半就沒繼續往下說。撒嬌似的甩動他的胳膊求他快點說,一點沒注意到她現在的動作有多麼曖mei。
“姐姐……”
“姐姐?什麼姐姐?”齊尼婭一聽阿方索喊姐姐,看見阿方索哭喪的苦臉,齊尼婭突然明白什麼似的向後回頭,發現安西婭果然不知道什麼時候雙手交叉抱胸,立在她的背後。黑著張臉,怒目俯視一副“我知道錯了”表情的阿方索。
那張仿佛正在刮八級冬季北風的發黑臉龐,看的出來,安西婭對阿方索口無遮攔的隨便泄密的行為感到非常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