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滿臉苦笑,不作任何解釋。
還真是什麼女兒什麼媽,這娘倆,絕對是奇葩!
丈母娘見我不答,似乎也覺得一個當長輩的問出這種話不太合適,話鋒一轉,問道,“我剛剛在外麵就聽你們倆在說什麼協議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懶得再跟丈母娘複述一遍,沉聲道,“媽,你先出去吧,這是我和李茵茵之間的事,你別跟著摻和!”
這還是我第一次在丈母娘麵前表現的這麼強硬。甚至已經做好了丈母娘也暴跳如雷的準備。
卻沒想到,丈母娘竟像變了個人似的,皺著眉看了看李茵茵,又看了看我,說,“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說呢,那你們自己好好聊聊!”
離開臥室前,丈母娘又扯了一把李茵茵的胳膊,沒好氣地教訓道,“你冷靜一點,別再做傻事了!”
李茵茵滿臉漲紅,沒說什麼。
隨著房門被丈母娘關上,我看了看李茵茵,說,“你也別著急了,我這就去王勇那裏一趟,看能不能把協議要回來。”
李茵茵狠狠剜了我一眼,莫名其妙地就問了我一句,“你現在感覺一定特別爽吧?”
這冷不丁的一句話,居然使我再次笑場,說,“這話讓你說的,我爽什麼呀,昨天晚上不是爽過了嗎?”
李茵茵冷哼了一聲,臉色明顯又緩和了幾分。
而不管你承不承認,夫妻在家吵架的時候,或者吵完架之後,一句黃腔確實能夠起到一定的作用。
有時甚至猶如神來之筆,能令雙方在最短的時間化解怨氣。
這也是我在長達六年的婚姻生活中得到的自身經驗。
但以前跟妻子開黃腔,完全是出於好心,想讓她盡快走出不愉快,可現在卻不一樣了。
我自己都覺得很假。
旋即,我穿上衣服,還假惺惺地給了她一個擁抱,揉了揉她的臉,說,“寶貝,你怎麼這麼傻呢?你有氣可以往我身上出啊,幹嘛衝著自己來?我都心疼……”
心疼死了這幾個字還沒被我說完,李茵茵還真就突然往我臉上扇了一巴掌!
雖然不重,但直接就把我扇蒙了。
我心裏暗暗說了句髒話……
李茵茵色厲內荏地罵道,“陳康,你現在就是個混蛋!”
我心裏冷哼了一聲。
我混蛋?
我再混蛋,沒有給你戴綠帽子!
你呢?
我現在就算走在路上,都感覺整個人的毛孔裏都散發著綠光!
“你走開!”
李茵茵一把推開我,氣呼呼的坐在床上,生著悶氣。
我遲疑了一下,重新拿起床頭櫃上那張白色的銀行卡,問道,“這裏麵,真的有二十萬?”
李茵茵冷著臉說,“自己去查。”
我問,“密碼多少?”
李茵茵說,“我生日。”
我故意打趣了她一句,“你生日多少?”
李茵茵瞪著道,“你……”
我笑了,還伸手捏住了她精致而粉白的下巴,壞壞地說,“我現在就喜歡看你生氣的樣子,真美。”
這一刻,我也不知道自己說的話有幾分真,幾分假。
總之,居然有點享受這種感覺。
而哪個女人不喜歡別人對她的讚美呢?
李茵茵佯裝生氣地罵了我一句,“變態!”
我臉上的笑意更濃,更進一步地站在她的身前,故意抬手壓住了她的香肩,居高臨下地說,“我身上都是你的味兒,弄幹淨,然後我再去王勇那裏拿協議。”
夫妻這麼多年,李茵茵自然知道我什麼意思,頓時沒好氣地推了我一把,羞惱道,“你滾!討厭死了!臭流氓!”
我沒再逗水性楊花的李茵茵,轉身又從床頭櫃上拿起王勇給我的那張銀行卡,眨巴了兩下眼,慢悠悠地說,“這卡裏有三十多萬呢,差不多正好能作為我的運作資金,所以還給王勇之後,你得再給我添二十萬。”
李茵茵柳眉微皺,明顯有些不舍。
我繼續說,“對了,家裏現在這個臨時保姆,也得繼續雇著,畢竟這段時間要跑施工證,我沒時間顧及大寶和二寶。”
現在住家保姆有點小貴,一個月要七千左右。
我本以為妻子會因此猶豫,可再一次沒有想到,她居然痛快答應了下來,說,“行,隻要這段時間你能把施工證辦下來,家裏的事情我來安排。”
說真的,此時此刻,我還真的有點小感動。
甚至還產生了一點內疚。
我這麼糊弄自己的結發嬌妻,真的好嗎?
可後來經曆了一些事情才發現……
隻恨此時不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