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冷笑“你當我不知,阿婉險些小產,是你一手策劃!”
此話一出,不單是宋靜姝麵如土‘色’的跌坐在地上,連站在一旁的周嬤嬤都變了臉‘色’。
“好啊你!連阿婉跟她肚裏的孩子你都敢算計,姝姐兒你真是好樣兒的!”老夫人麵‘色’鐵青“我老宋家到你們這一輩兒,連繼承香火的男丁都沒有,好不容易有了希望,你竟想掐滅!我自問待你不薄,毅兒也拿你當親生閨‘女’看待,你便是這樣回報我們的!”
宋靜姝跪爬過去,一把抱住老夫人的雙‘腿’“祖母,是我錯了,是我鬼‘迷’心竅,母親她一直高高在上,誰也不看在眼裏,阿姝是見不得母親在祖母和父親麵前拿架子,她若一舉得男,府中上下定將她捧得更高,她若不能生下嫡子,又不許父親納妾,到時候怎生是好?所以阿姝就想著,索‘性’讓她生不下來,到時候她也沒道理不許父親納妾……”
聽著宋靜姝的話,老夫人的神情漸漸複雜起來。
宋靜姝腦子轉的飛快,接著聲淚俱下的道“阿姝的確做錯了,往後再也不敢了!隻祖母須得早作打算,父親這般年紀後院之中不說妾室,連半個通房也沒有,所謂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夠了!”老夫人垂目道“這樣的話以後休要再說,若傳到你母親耳朵裏,誰也保不了你!那件事我不追究,不代表你就做得對,我隻是怕傷了毅兒的心……”
“是,阿姝謝祖母不追究!往後阿姝再不會做蠢事惹祖母不高興!”
見宋靜姝如此聽話,老夫人的臉‘色’也好看了不少。
“往後你也安分些,別去招惹俏兒,你也今兒也見識過了,你已經不是她的對手!若真惹急了她,對你沒有半點好處!”
宋靜姝眼底飛快的閃過狠戾的光芒,她心裏雖不甘願,嘴上卻連連稱是。
她不是蕭俏的對手?笑話!這一回是她大意罷了!
但她的陽奉‘陰’違,老夫人又何嚐不曾發現?
“往後你也看著她一些,別讓她再做蠢事!這丫頭小姐身子丫鬟命,可歎她心比天高,總不能安守本分,我瞧著她嘴上應承我,心裏卻沒當回事兒……”
周嬤嬤福身應下,可又有些疑‘惑’“老奴當真不曾料想,姝姐兒竟有這個膽子去動長公主肚裏的孩子!”
老夫人冷然一笑“你別瞧她年紀小,卻當真是個狠角兒,若沒有這份狠勁兒,她還能在將軍府裏享福?”
“老奴不明白,老夫人既曉得了,為何還能容她?”
“容不下也要容!先不說她入了宋氏的族譜,已是正經的宋家人,謀害嫡母這罪名抖出去,全家都得給她陪葬,老宋家的臉麵也要丟盡;且這事兒要讓毅兒知曉了,他該如何失望如何難過?”
老夫人悵惘的歎息“冤孽啊!”
若蕭俏在,心裏定要道:可不是冤孽麼!宋家收養了這麼一個白眼兒狼,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掉過頭來反咬一口!
而此時冰心閣裏,蕭俏正在同青昭姑姑說話,而紅‘玉’則在與火霄耳語,等蕭俏‘抽’空朝他們看去的時候,竟發現火霄的臉紅得莫名。
蕭俏微微一笑,抬眸卻見青昭姑姑正不悅的盯著她。
她吐了吐舌頭,而後道“姑姑,我就走了一下神罷了,你用得著這樣凶神惡煞的瞪著我麼,怪嚇人的!”
青昭隻恨不得將她揪起來打一頓屁股“人家指不定在盤算著什麼時候索你的命,你倒還有功夫走神,你可真行!你不知不知道,你走了一步險棋!你該沉住氣,不該將把柄亮出來,蘭妃不是蠢貨,她肯定能猜到咱們手上也沒有確鑿的證據!”
“我知道,這很危險,可是那個時候,阿萱已經‘亂’了方寸,我若不及時出手先將舅母救出來,我怕她會做出什麼事兒來!”蕭俏伸手拉住青昭姑姑的袖子“蘭妃她得意忘形,這不就吃虧了麼?還是姑姑厲害,能先她一步救下孫太醫!”
蕭俏笑彎了眼睛,看青昭姑姑的眼裏滿滿都是欽佩。
青昭姑姑無奈至極,終是沒好氣的伸手戳了戳她的腦‘門’兒“等著吧,趁你還在宮外,我去把這事兒了結了!”
作者有話要說:真的真的忍不住跪求寶貝妞兒們放寬心看文,求愛撫~QAQ批評意見什麼的尺子都樂意虛心聽取,但因為誰誰太渣,誰誰太窩囊就被一頓狠削,尺子都要哭瞎了~我這得去改設定麼0.0臣妾真的做不到啊啊啊~我保證之後狠虐渣爹好麼好麼~~
最後,關於這書名,我真沒有騙讀者進坑的意思==就如我之前回複的,九龍奪嫡之中太子胤礽是嫡出,為什麼他還要參與奪嫡?由此推論,莫單純隻看字麵意思,其實很好想,“踹掉攔路狗,老娘我一枝獨秀”“管你嫡出庶出,就本郡主滅了你便江山穩固”~
還要謝謝不管好壞,一路支持尺子給尺子打氣的寶貝妞,投地雷的姑娘,也謝謝你們=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