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俏負手而立,笑盈盈的道“別掙紮,暗器上塗了軟筋散,越用力‘藥’效發作得越狠,過會子你會連嘴都張不開,更不用說咬舌自盡了!你說得對,那一切都隻是我的猜測,不過你的回答證實了我的猜測。我也的確早有準備,但如果不分散你們的注意力,難保你們不會傷到誰,我從不做冒險的事情,所以才讓我的暗衛蟄伏這許久。”
她緩了口氣又道“自然,他們也不是從始至終就跟著我,至少你還有些本事,在將我擄走的時候將他們甩開了,這是他們的失誤。”
既然中途被甩開過,那就意味著他們是在這丫頭被丟進破廟之後才找到這裏的?他們竟能避開他的耳目悄無聲息的潛進來?
黑衣頭領順著她的視線仰望屋頂,這才注意到屋頂之上有一個破‘洞’,將將可容一人通過,此時他已經無法開口說話。
“你一定想問,我為什麼不殺你們,其實很簡單,留著你們是想讓你們給我作個證明,賀‘玉’蘭她喪心病狂竟想殺我,至於幫凶,我相信你們一定記得很清楚……”蕭俏衝著宋靜姝笑得意味深長“別怪我沒有給你機會啊!”
說完她便收起笑容“冰煉火霄,咱們走!”
“郡主,這些人該怎麼處置?”火霄抱拳問。
蕭俏扭過頭衝著黑衣頭領微微一笑“留著做汙點證人。”
聽聞蕭俏要留著這幾個黑衣人,宋靜姝嚇得麵如死灰,加上先前又受了傷流了血,竟真的暈了過去。
蕭俏相信這回她不是作假,‘唇’邊的笑意越發的甜,甜得叫人心裏發慌。
周去疾見周平夷疾步追著蕭俏而去,不禁撓頭看了看暈倒在地的宋靜姝,糾結半天終是將她抱了起來,口中還念叨著“我這是迫不得已啊,你醒來可別‘逼’著我娶你!”
宋毅做夢也沒有料到他們什麼都還沒做,蕭俏便能活生生好端端的從破廟裏走出來,倒是大閨‘女’阿姝卻是被周去疾抱著出來……
宋毅心中一緊,忙迎了上去,見阿姝衣襟上全是血,頸子上也受了傷,心裏疼得厲害,竟忘了關心才從虎口脫險的親生閨‘女’蕭俏。
然而蕭俏也不在意,見隨著宋毅而來的綠蠟喜極而泣,心裏很是動容。
“郡主可曾傷著?”綠蠟拉著她細細打量,見她除了身上有些髒,發絲有些淩‘亂’,並沒有什麼不妥,這才安下心來。
蕭俏輕聲安撫了她幾句便走到梁肅的馬下,隻仰著小臉同騎在馬上笑眯眯的看著她的梁肅道“阿肅叔叔真笨,若要靠你,本郡主還不知何時才能得救!”
梁肅也不惱,隻道“你可是聖上的心肝寶貝外甥‘女’,我若貿然殺進去,讓那群賊子傷著你,聖人還不得將我剝皮‘抽’筋?”
“說白了,就是慫!”蕭俏撅了撅嘴,模樣很是嬌俏可人。
她這話倒惹得梁肅的部下皆暗暗發笑,堂堂神機營的統領,被一個小姑娘嘲笑是慫貨,這也太好笑了些……
偏梁肅不動怒,隻命人進去拿下那幾個黑衣人,隨後又將視線投到周平夷與周去疾身上“此番雖多虧了兩位郎君,但到底有些胡鬧,聖上正著惱,丞相如今更在府上急得跳腳。”
周去疾有些心虛的低下頭,訕笑著道“還請大人為我們兜著點兒。”
梁肅見他這般,覺得甚是有趣,可站在周去疾身側的周平夷卻始終繃著臉,神‘色’‘陰’晴不定的直盯著某個丫頭瞧。
嘖,這周小公子莫不是對小郡主起了什麼心思?他兩個歲數差了些,雖不說特別合適,但以家世來看,倒十分相配,隻這周小公子到了歲數,家裏自然要張羅著替他收房,他可等得小郡主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