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文壁看著沈玉兒離去的身影,那被嬌羞渲染的粉紅粉紅的脖頸,因為低垂而越發顯得可愛迷人。可是,司馬文壁在心中輕輕的歎了口氣,現在,他一想到風小莫的事情,就再也沒有旁的心思了。
說是宴請,原來主角根本就不是自己,司馬文止無奈的一笑,在這樣的氣氛下,就算是回香閣的菜再好,他也是吃不下去了。
等各人都走了散了,風百裏看看風小莫還是一貫平靜的臉龐,想要責罵卻又說不出口,也不知道他們之間這是怎麼,原來風小莫隻要犯了錯,風百裏當時就能喝出一聲怒吼出來,現在……
風百裏無奈搖頭,滿腔的怒火最後也隻能化作是一陣沉默的搖頭。最後又深深的歎了口氣,才道,“我不是說過了,沒有什麼事情就不要往睿王府裏麵去,特別是那個蔣通,你不要見他。聽說那個人計謀深的很,這種人你還是要少跟他接觸才是,小心哪天也被他算計了去。”
“算計?”風小莫看著滿桌子的糕點,冷笑道,“難道我還沒有被他算計嗎?”
聞言,風百裏一雙虎目猛然圓睜,他緊緊的盯著風小莫的臉龐,可是風小莫依然還是那般,一副風平浪靜水過無痕的樣子。就像是剛剛的那句話,根本就不是他說的那一般。
“你,你什麼意思?”風百裏一想到自己心中隱藏了那麼多年的秘密,在這午日的太陽下,也不僅有些輕輕的打顫。
風小莫見風百裏這般緊張的瞧著自己,反而覺得有些好笑,道,“不就是字麵上的意思,難道老爹還覺得這有別的什麼意思不成?”
字麵上的意思?風百裏鎮定了些神情,眯著眼睛又上下打量了風小莫一番,字麵上的意思是什麼意思?她這是說蔣通前些日子嚇到了他,還是在說,自己和趙闊一直都在擔心的事情?
字麵上的意思,這意思委實難懂了些!但是,風百裏把心一橫,我管你是字麵上不字麵上的意思,我也不管你到底是什麼意思,風百裏覺得,自己今天有必要給風小莫更嚴重一些的警告。
“我不管你是什麼意思!”風百裏冷靜了些,又恢複了平常那種嚴父的樣子,沉著嗓子厲聲道,“總之你記著,以後你不許到睿王府你去,你可以見三皇子,但是你不可以去睿王府,這是為父給你下的命令,你要是不聽從,到時候我,我……”
“你就怎樣?”風小莫在這種時候,見風百裏這結巴的樣子,居然真的就笑了出來,還伸著脖子一副看好戲的樣子,似乎很想知道,自己要是不聽從風百裏的話,他這個便宜老爹到底能把他怎麼樣?
自己的確不是親爹,風百裏比任何時候都清楚這個問題,而且,他心裏更清楚的是,自己不但不是風小莫的親爹,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自己連做她的養父都不夠資格。那麼,在經曆了這麼多的事情,再來了上京之後,風百裏想,現在的風小莫,自己還能拿他怎麼樣呢?
風小莫見風百裏已經憋紅了一張老臉,顯然是想不到現在還能有什麼辦法來懲罰自己了。她看著風百裏這種左右為難的樣子,心中一時也說不上是高興還是失落了。
酸酸楚楚的,不知道是怎麼樣的一種感覺。難道這就是親生和後養的區別嗎?以前風百裏一生氣,那是二話不說就要罰自己的。現在,他也覺得沒有以前的那種底氣了嗎?
“還能怎樣?”風百裏半天沒有想出話來回答風小莫,倒是一直站在風小莫後麵的翠丫,有些不屑的道,“小姐要是不聽老爺的話,老爺自然是要罰你跪風家的祠堂的!”
自從來了上京,風府的宅邸就沒有在樊城的那般大了,風家的祠堂也就沒有了立足之地,是已,就算是風百裏想要罰風小莫,那也是沒有風家祠堂可跪的。所以,這句話雖然被翠丫說的在正常不過了,可惜要實施起來,卻是半點和實際也不相符的。
風百裏顯然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回頭對不遠處的趙闊道,“從府裏麵騰出個房子出來,把我們風府裏的祖宗都給請出來,要是少爺敢隨便犯錯的話,和在樊城的時候一個樣,照樣執行家法,跪祠堂!”
本來還覺得今天翠丫這句話雖然不是向著自己說的,但是聽著卻是覺得還極為順心的。但是見風百裏居然真的讓趙叔去安排什麼祠堂,風小莫才意識到,風百裏這次是要動真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