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小莫點點頭,覺得張龍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和親的事情,如果炎宗皇帝真的突然把自己給嫁過去,到時候北庭皇帝那邊覺得既成事實就接受了,那自己豈不是就完了。就算是北庭小皇帝那邊一不滿意再來個退貨什麼的,那自己也先遭了秧啊。隻要是炎宗皇帝有了這個打算,並把這個打算付諸實際,那麼不管北庭那邊怎麼樣,自己身家性命這麼多的牽扯,總是不好抗旨的。
與其等到炎宗皇帝那邊下旨,倒不如真的自己先發製人來的好。
“可我覺得這辦法還是有些不妥,”趙武還是不敢如此冒險,畢竟這可是關係到風小莫的終身大事,要是萬一的話,他都有些不敢相信。
趙武連連搖頭,擺手否定道,“這畫像是從北庭那邊傳過來的,要是北庭的小皇帝真的屬意我們莫兒,我們風府又暗中造出這樣的聲勢。要是北庭過來議事的那些人沒有動靜,那到時候我們豈不是成了騎虎難下之勢了。這樣做實在是太冒險了,要是北庭的人不發難於宮中,豈不是正中了皇帝陛下的意思,那這件事情可真的就成了板上釘釘的事了。”
“說來說去我絕的還是得先看到宮裏的那幅畫,”趙虎見風小莫左右為難,不覺也著急道,“我們要是能看到宮裏的畫,不就能確定這畫中人到底是什麼樣的,也就能確定她到底和我們小姐有沒有聯係了嗎?”
風小莫也覺得那位遠在北庭的小皇帝讓人難懂的很,這炎宗皇帝的意思也讓人難懂的很。如今之計,的確還是要先看到那畫中人才行啊!
“不如讓三皇子去試試!”王朝一直沒有說話,這時候突然冒出一句,“我想三皇子應該也不會想讓小姐你去和什麼親的,不如我們就找他去看看。”
風小莫見王朝馬漢幾人都那般信任司馬文壁,嘴角不禁泛起一絲苦笑道,“你們知道,沈玉兒說當時提出和親之計的人,就是司馬文壁。”
眾人聽風小莫這般說,都覺得有些吃驚。沉默了會,還是張龍又提議道,“我看我們倒可以請一下二皇子,他和小姐的關係不也是不錯的嗎?雖然不及三皇子那般親厚,但是他在小姐危難的時候,也救過小姐幾次命呢,平時對小姐也是要什麼給什麼的,從不曾虧待過小姐幾分。而且岡日森格也是他送給小姐的,上一次不又救了小姐一命,要不然的話……”
被提到名字的岡日森格抬起來,也對著風小莫的方向看了幾眼,似乎也有肯定的意思。
上一次,風小莫在樊城的時候遇到那麼多的刺客,風小莫本身又是舊疾未愈,那天倒還真虧了有岡日森格在身邊,要不然的話,隻怕真的會如張龍說的那般,風小莫早就沒了這條小命。
司馬文止對自己,風小莫低頭想想,其實也是不錯的。但是要什麼給什麼,風小莫有些奇怪,這個人真的對自己這麼好麼?
“倒是可以試試!”趙武想想,點頭附和道,“我也覺得還是先去看看畫才穩妥些,隻要我們能確定這畫和莫兒你沒有關係,我們就在暗自大造聲勢,然後從這件事情中及早脫身才是。”
風小莫也覺得,既然司馬文止對自己是要什麼就給什麼,這一次看來也隻能去求他看一看了。
幾人商議完畢,風小莫就帶著翠丫和王朝馬漢五人出府了。
回香閣肥掌櫃的前幾日就派人過來,說回香閣最近新出了一款新菜,讓風小莫今日,無論如何也要賞臉去瞧上一瞧。
本來風小莫是沒有什麼興趣的,這不商議了半天事情,風小莫覺得肚子也餓了,不如就帶著這幾人,一塊兒去嚐嚐鮮。
回香閣的生意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小二老遠看見風小莫過來,立刻就跑過來,一路引著風小莫上樓。
路過雅間的時候,就聽咣當一聲,小二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就撞到了一個大漢身上去了。
風小莫聽見動靜偏頭一看,卻見那雅間裏麵坐了一位男子,那男子一雙狹長細目也恰好透過半掩的門縫看了過來,風小莫頭皮一緊,就覺得這雙眼睛陰沉冷冽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