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洛悠悠還沒有想過海霧的事情。
畢竟海霧是自然現象,人力並不一定能抗衡。
但忍奴國如果是R國祖先的話,那自然現象,人力也就不是不能抗衡一下了。
“是的,原本海霧在海上並不少見,但此次海霧乃百年難遇,濃重到島民都不能正常生活,而且持續時間已過半月,還沒有消散的跡象。”
蕭雲徹說起海霧,聲音明顯沉了下來,其中的擔憂和無奈,任誰都能聽的出來。
“蕭將軍,我有辦法讓海霧消散。”
洛悠悠的語氣很是凝重,像是做出了某種重要的決定。
*
同洛悠悠通過話後,蕭雲徹久久回不了神。
他早已用過許多法子,想驅散海霧,但都沒有太大效果。
原本以為要等到海霧自然消散那日,他們才能離開這處海島,沒想到神女竟然說她有辦法。
養鳳凰的神女,當真這般厲害?
也是,神女能一夜之間送來堆滿營帳的糧食和肉菜,還有什麼是她做不到的呢?
“主子,趙軍師求見。”
是劍武的聲音。
吃過午飯,蕭雲徹就聽話的在營帳裏等洛悠悠同他說話,所以他的主帳裏除了堆積如山的糧食和肉、菜外,就隻有他自己。
帳外還讓劍武和書文守著,以免有人來打擾。
“讓他進來。”
蕭雲徹回過神,迅速將白龍玉佩收進衣服裏,就靜靜的坐在桌案後等著趙清逸。
“大將軍,島上清查出來的忍奴人鬧起來了。”
趙清逸一進營帳就皺著眉頭將事情說了。
這些忍奴人,就不能安生一點,都關押起來了還這麼鬧騰。
要他說,幹脆將他們丟進海裏喂魚最是省事。
“鬧起來了?鬧什麼?”
蕭雲徹麵色一凜。
忍奴國都戰敗了,他們還有什麼底氣在這裏蹦躂。
“鬧著要吃食,他們說他們也是嶸安國人,也是這裏的島民,我們不能厚此薄彼。”
趙清逸想起忍奴人的嘴臉,就來氣。
他一個文弱的軍師,都能給他氣出脾氣,可想而知,那些忍奴人有多不要臉。
“他們的身份可都核實了?確定都是最近兩年新遷進來的戶籍?他們的家人可都審問過了,供詞可與這島上的縣令說的一致?”
蕭雲徹原本打算,將躲在海島上的忍奴兵和這些清查出來的忍奴人,一起遣返原籍。
但現在,他打算重新琢磨一下他們的去處。
今日神女問了他好些有關忍奴國的問題,他能聽出來,神女和他一樣不喜忍奴人。
“將軍,這些早就核實過了,他們的身份並無錯漏,與島民成婚的忍奴人,他們的家人也都對他們的身份供認不諱。”
趙清逸作為軍師,還負責軍中的文書一職。
每個島上清查出來的忍奴人,名冊都會經他的手。
有時候,審訊也會親自上。
雖說半年時間,他們才清查了十餘個海島,但這些忍奴人裏好多都和當地島民成了婚。
他們的目的,無非是想用血脈將這些海島慢慢變成忍奴國的地盤。
但也不得不說,他們這樣做,將肅清的難度增大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