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溪在房間裏看了很長時間電視,晚上的時候終於覺得很餓,他去頂樓餐廳吃飯。
他一個人穿著隨意的過去,閑適的坐在一個角落裏,走過去的時候好幾個人側身去看他。
穆溪自己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些,就算注意到了他也懶得理會,隨便點了一點東西吃。
過了一會兒他就要吃完了,一個看起來很儒雅的男人走了過來,彬彬有禮的將他們桌上花瓶裏的一支白玫瑰送給穆溪:“我注意到你很久了,要不要一起去喝杯酒?我買單。”
穆溪對這種男人真沒有什麼興趣,他搖搖頭,沒有接過這支玫瑰:“不。”
男人並沒有放棄的意思:“你是高考結束出來玩的嗎?和父母一起?放心,酒吧裏有不含酒精的飲料,不會被你的父母看到。”
穆溪一直都很反感別人把他當成需要被父母帶著才能出門的小孩子。
他的臉色瞬間冷淡幾分,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疏離的道:“這與你無關,你再擋路我會請服務員把你趕出去。”
這個男人笑了一聲,似乎覺得穆溪的言論有點可笑:“我隻是正常搭訕,服務員沒有理由趕我。你不高興就算了,警惕心強是件好事,這支玫瑰務必請你收下。”
穆溪不願意和陌生人過多交談,加上他今天晚上的心情本就不算太好,正要抬手推開的時候,肩膀突然被一隻大手握住:“不要搭訕我的太太。”
穆溪抬頭。
沈銘手臂將穆溪摟在了懷中,臉上帶著明顯的敵意:“他已經結婚了。”
搭訕的男人真沒想到穆溪已經結婚了,他平時不好勾搭少年,但穆溪坐在這邊吃飯的樣子實在優雅迷人,他一時間鬼迷心竅,自信滿滿的上來了。
穆溪被他一隻手箍得喘不過氣來,他扒了一下沈銘的手:“……”
男人聳了聳肩:“真沒有想到……是我太冒犯了。你的太太很俊美,我隻想請他喝杯酒,並沒有其它意思。”
沈銘拿了男人手中玫瑰,花枝上的利刺早就被修剪去,他輕輕一握,花瓣被碾碎成一團。
“這點小手段他看不上。”沈銘嗤笑一聲,冷冷嘲諷道,“我送他玫瑰,都是送一房間,一朵太寒酸了。”
說完沈銘摟著穆溪出去了。
進入電梯之後,穆溪把自己的手從沈銘手中抽出來:“哥,你什麼時候送我一房間的玫瑰?你明明一枝都沒有送過。”
沈銘略有些尷尬,他低頭親了一下穆溪的臉頰:“明天送你好不好?”
穆溪肌膚太薄,手腕剛剛都被他握紅了,一片肌膚上麵都是明顯的指痕。沈銘在他手腕上撫摸兩下,不自覺的將他打橫抱起來:“勾搭你的男人已經很老了,起碼比你大十三四歲。”
穆溪突然被淩空抱起,潤白的手指戳戳他的胸口,眼裏帶著笑意:“那你很年輕嗎?”
沈銘似笑非笑:“你覺得呢?”
電梯停在他們住的這一層,門一打開外麵正站著陸政昊。
陸政昊手中拿著一瓶酒,眼神複雜的看向沈銘,就像第一次認識這個人一般。
沈銘很自然的將穆溪放下來,整理了一下他的外套:“先回房間等我。”
“艸,你可真會玩啊沈總,電梯裏都對人家動手動腳,季老爺子知道你這樣對他孫子,連夜進城揍你。”陸政昊酸溜溜的道,“老李讓我給你送瓶酒,剛剛敲你房間門沒人,這是他收藏的,據說挺貴的。”
沈銘接過來:“滾吧。”
陸政昊忿忿不平:“見色忘友,對你老婆態度那麼好,對你兄弟態度那麼差。等我找到老婆我也在你麵前秀恩愛。”
“今晚讓人空運一些玫瑰,明天布置在我的房間,越多越好。”沈銘道,“他中午十一點到下午一點不在,這個時間段過來布置。”
陸政昊道:“都結婚了還送玫瑰?是不是你隻得到了人,沒有得到對方的心,所以變著花樣追求?”
沈銘沒理會他,開門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