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嵐滿臉嫌棄的說道。
她作為空姐,又是消息靈通的人,這才了解內幕。
說到這個,夏亦行開口說:"其實我也跟韋浩軒搭過幾次航班,我記得有一次高空巡航的時候,他讓空姐過來送咖啡,他就直接拉著空姐的手,一直問東問西,我當時不過去找了個借口讓空姐給我拿糖包。"
"你,這就是個慣犯,"江嵐氣憤說道。
賀璨越聽越惱火:"這種害群之馬,絕對不能再讓他留在聯航。"
顧問周:"我覺得你可以在高層會議裏提出,成立一個專門針對公司內部性騷擾舉報信箱,這樣讓本來因為害怕不敢發聲的空姐以及其他女性職員,一個正常反饋的渠道。要不然有這種人存在,遲早會捅出簍子,到時候連累的是整個聯航的聲譽。"
"問周說的對,這件事必須盡快推行,"賀璨點頭。
"師父那邊我會去說服他,我相信以他的為人,也不會縱容這種人的存在,破壞我們聯航飛行員的名聲,"顧問周說道。
隨後,他轉頭向江嵐:"江嵐,你是空姐,肯定有相熟的人跟韋浩軒搭過機組,我想請你盡可能去問問,有沒有之前的受害者,願意站出來指控他,或者是願意為我們提供證據。"
"可以,這個包在我身上,我們空姐明事理的人多著呢,陳雅悅這種人才是空姐群體裏的敗類,還有那個殷慧茹,平時著她老老實實,真是會咬人的狗不叫。"
溫枝著身側的顧問周,他一條條的辦法,多管齊下,他是真的想幫她解決這件事。
她嘴角輕輕揚起,放在桌子下麵的手,偷偷去握身側顧問周的手。
顧問周感覺她手掌伸了過來,反手扣住,握在自己掌心。
雖然他們關係在這些朋麵前,都是過了明路的,但是在桌子底下總有偷偷摸摸的感覺。
況且這又讓溫枝想起,上次他們也是同樣的個人,隻是吃的夜宵,深夜的海鮮排擋裏麵,風吹的有些刺骨,顧問周直接將兩人在桌子握著的手掌拿到了桌麵上,徹底公開了他們剛確定還沒熱乎的關係。
一想到,溫枝心口撲通撲通直跳。
可是桌下的手掌並未安靜,溫枝感覺自己手指被輕輕捏著,隨後指縫裏慢慢滑進來他的手掌,一根根不緊不慢的,兩人手掌變成了十指相扣的親密姿勢。
顧問周此時麵上依舊淡然,還在聊關於這件事還可以做點什麼,也就偶爾,說話間隙裏,他眼神落在她臉上。
"要我說這個韋浩軒還好說,我感覺早晚可以找出證據,這個陳雅悅想想都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江嵐氣憤道。
賀璨點頭:"確實,她的行為頂多屬於撒謊,即便之後證實她撒謊,如果她堅持自己是因為害怕,公司也不會拿她怎麼樣。畢竟女職員在性騷擾案例裏,害怕被報複也屬於正常。"
溫枝一下就笑了粉撲-兒文=~學):"真好,即便被證實撒謊,她也可以拿出女性身份保護自己。"
"真的快要氣死了,枝枝是好人沒好報,"江嵐心疼的要死。
不過溫枝沒有太生氣,她淡然道:"說到底這件事的罪魁禍首,還是韋浩軒,他管不住自己的手,我隻希望能盡快找出證據,把這種害群之馬清除出聯航。"
正好服務員端了果汁進來,今天大家都開車,而且明天都有航班,就沒有點酒。
在每個人的杯子裏,倒了果汁之後,溫枝舉起杯子:"今天真的謝謝大家。"
"跟我們客氣什麼呢,"江嵐嘀咕了聲。
溫枝笑道:"我隻希望做事無愧於心,希望聯航越來越好。"
隨後她了眼商芮,又笑著補充了句:"也希望我們樂隊早日全國巡演,我這個備份鼓手時刻為你們加油。"
眾人站起來,都被溫枝的話逗笑,舉起杯子碰了起來。
哪怕輕狂卻並不後悔,少年意氣永遠追隨。
溫枝跟顧問周回到家時,他讓溫枝先去洗澡,自己則是打了個電話。
等她從洗手間出來,見顧問周並不在主臥,便去陽台。
果然顧問周手裏捏著一根煙,邊打電話邊吸了一口,他抬頭見溫枝走了過來,正好他電話也打到了末尾,跟對麵的人說了聲再見。
溫枝正要走過去,顧問周擺擺手:"先別過來,這裏都是煙味。"
他掐滅手裏的煙頭,又將身後陽台上玻璃窗打開到最大程度。
顧問周這才慢慢走過來,隻是他也沒靠溫枝太近:"我身上也有點煙味吧。"
"沒事,很淡,"溫枝不在在意,"你心情不好?"
她知道顧問周其實並不常抽煙,每次都是心情不好或者情緒起伏很大時,才會偶爾抽上一根,因此她並不太介意。
顧問周估摸著自己身上煙味也散了差不多,這才走過來,摟著她的腰。
"對不起,今天沒能第一時間在你身邊,"他聲音溫柔到極致。
在下飛機後,打開手機到別人發來的消息,以及群裏刷屏一樣的信息,他心情有種說不出的難受。
這種時候,她是獨自一個人的。
如果他能早點出現該多好,或者一直陪在她身邊。
"你回來之後,都幫我想了多少辦法,你做的已經夠好了,"溫枝下巴抵在他的胸口,仰頭著他:"況且我不是跟你說過,我可不是什麼菟絲草,不是隻會哭哭啼啼的。"
"確實,賀璨把今天會議上的錄音給我聽了,我對你真的是心生佩服,"顧問周低低笑了粉撲-兒文=~學)聲,用心誇讚道。
溫枝臉頰微鼓,這會兒倒有點兒不好意思。
她在會議上為了占領道德製高點,當然也確實出於她真情實感,說了很多大道理。
"所以啊,這種爛人我一個打倆,壓根沒再怕的,"溫枝抬起下巴,很得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