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 章(為了顧問周,她很豁得出去...)(3 / 3)

"裕森,我可聽說了,之前你後媽還安排她這個兒子跟梁舒茵聯姻,不過梁舒茵不上,這才沒有後續。"

"不過說真的,你這個便宜哥哥長得真還挺帥,"突然一個女孩的聲音響起。

旁邊男人笑道:"怎麼,有張臉你就喜歡上了?"

"要不讓他給我當個上門女婿,我保管不嫌棄,反正我也懶得管理我家的那一攤子事,到時候既解決了裕森的問題,也解決了我的問題。"

她說著說著,周圍的人哄然大笑了粉撲-兒文=~學)起來。

溫枝腳步越走越慢,她一開始還覺得自己敏感了。

但後麵隨著他們越說越露骨,溫枝這才確定,他們幾中初那個拖邊瓶兒子,就是顧問周。

突然間,溫枝有些慶幸,幸虧媽媽要跟她一起上洗手間。

幸虧她發微信,讓顧問周遲點再過來。

幸虧她喜歡著的人,那麼驕傲的一個人,不用聽到這些。

至於一旁的溫舒顏,雖然聽的稀裏糊塗,但隻是暗自感慨,現在這些小年輕,一個個嘴巴怎麼這麼閑,在別人背後說三道四。

"不是要去洗手間的,"溫舒顏見溫枝停下腳步,還伸手拉了下她的手腕。

一陣涼風從玻璃門刮過,吹的溫枝鬢邊的一縷長發飄起,她抬手將發絲夾在耳後,又低頭了眼自己的裙子,抬手理了下,待一切妥當之後,她昂首闊步直接走向這群人。

一旁的溫舒顏,都沒來得及反應,就見溫枝已經走了過去。

"各位,"她慢悠悠走過去。

眾人齊齊抬頭,朝她了過來,特別是幾個男的,在見她的長相後,眼前一亮。

剛才嘲諷的最凶,說的最多的那個戴著眼鏡男人,當即開口問道:"美女,有什麼事兒嗎?"

"我隻是好奇,你們剛才口中說的人,是叫顧問周嗎?"

她一臉無辜的模樣。

眾人一愣,沒想到自己幾個人的一番話,全都讓她聽見了。

但見她隻是好奇,眼鏡男還絲毫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居然還十分激動說道:"對啊,我們說的是他,美女,你該不會也認識他吧?"

眼鏡男還以為溫枝也是過來跟他們一塊卦的。

一旁的鹿裕森都沒來得及阻止。

眼鏡男已經承認了。

溫枝在得到這句確認後,明白自己沒冤枉這幫人,她露出恍悟的表情:"原來你們說的真是我認識的那個顧問周。"

這句話說完,她突然臉色徹底冷了下來,望著這群人冷笑:"我一直以為人貴在有自知之明,就你們這樣的,不應該每日三省,你們有資格說顧問周嗎?你們也配嗎?你們算什麼東西?"

一時間,剛才聊的熱火朝天的小花園,這下徹底安靜的,隻剩下空氣的風聲。

溫枝變臉變的太快,直接罵的這幫人措手不及。

等他們醒過神,眼鏡男氣急敗壞道:"你罵什麼人呢?"

"你確定我罵的是人?"溫枝輕蔑嗬笑了粉撲-兒文=~學)聲,環視了他們這群人一圈,淡然道:"我還以為我罵的是一群從清朝穿越過來的老僵屍呢,真不敢相信大清都亡了多少年,我居然還能聽到拖油瓶這三個字。"

在溫枝聽到拖油瓶這三個字時,真的是火冒三丈。

她突然理解,為什麼顧問周過年時,寧願一個人在家,都不願意不跟他母親現在的家庭一起過年。

"你他媽是誰啊,這麼多管閑事,"眼鏡男怒道。

溫枝冷笑:"那你又算什麼東西,背後這麼議論他的家事。最起碼我是他女朋,我管他的事情,那叫名正言順,正大光明。"

這一句女朋,不僅讓眼前這些人震驚,也讓身後的溫舒顏震驚。

不是?

不是說是師父?

什麼時候又變成男朋了。

本來溫舒顏還在震驚,她細心教養的女兒,明明在她麵前乖巧又淑女的女兒,居然也有這麼會罵人的一麵,甚至一個人將一群人罵的狗血淋頭,毫無還手之力。

"還有我的男朋,開得了飛機,上得了天,你們這群人隻能依靠著家裏的蛀蟲,隻怕連一圈滾輪都堅持不下來,也配議論他。"

"你"眼鏡男上前,似乎想要動手。

"你敢!"溫舒顏上前怒斥道。

"住手,"從小花園的對麵,也傳來一個聲音。

眾人抬頭過去,就見走出來兩個人,一個穿著晚禮服的沈晚佩,而另外一個就是被這群人討論到現在的顧問周。

顧問周沒著這群人,而是抬頭望向溫枝,徑直走了過來。

他直接走到溫枝身邊,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低聲問道:"沒事吧?"

"我沒事,"溫枝這會兒聲音突然小了下去,軟軟綿綿的。

其他人一聽她這個聲音,一下懵了。

不是,你剛才罵人那個中氣十足的氣勢呢。

你裝什麼呢!

溫枝倒也不是刻意裝,她就是本來覺得反正顧問周不在,她就一次性罵個痛快。

為了顧問周,她很豁得出去。

可她沒想到,顧問周不僅提前出現了,居然還是跟沈晚佩一起出現的。

沈晚佩著眼前這些人,她朝著眼鏡男望著:"原來你們對我家事這麼感興,一個個年紀輕輕,心思怎麼就不多放點在正途上呢,要不然你能敗壞你家那麼多產業?"

剛才溫枝罵他們的時候,這幫人還是生氣。

如今沈晚佩一出現,一個個立馬默不作聲,恨不得將整個人縮起來,變成一個鵪鶉。

"溫枝說的對,就你們這一個個敗家子,天天不是泡酒吧就是花錢的廢物,也配說我兒子,你們知道飛行員的淘汰率有多高嗎?

你們知道要成為一個飛行員得流多少汗嗎?"

"還有顧問周他不上創元集團,不是每個人都像你們這些廢物,隻能躺在父母身上,吸他們的血,我兒子的理想是星辰大海。"

這些人之前也跟沈晚佩打過交道,知道這位一向優雅得體,如今算是徹底氣急。

絲毫不顧及長輩臉麵,將他們一個個罵的狗血淋頭。

"我隻當你們是最後一次議論顧問周,要是再有下次,我絕對不會客氣。"

沈晚佩環視了一圈,見這幫人全都不敢說了。

她不禁微微抬高聲音:"都聽到了嗎?"

"聽到了,沈阿姨。"

"聽到了。"

"我們知道錯了。"

沈晚佩冷眼望著這群人,淡漠道:"今晚粉】撲-兒文=~學!是創元集團的大日子,我不想再到你們,請自便吧。"

這是讓他們趕緊滾呢。

這幫人走後,唯獨有一個年輕男人沒離開。

"沈阿姨,"鹿裕森開口說道。

沈晚佩望著他,冷淡說道:"你剛才也聽到了,問周他從來沒打算參與公司,他今晚粉】撲-兒文=~學!會陪我來,也是另有原因,所以你就把心思放在肚子裏吧。"

鹿裕森過了許久,才神色難堪的向顧問周:"對不起。"

說完這句話,他也匆匆離開。

礙眼的人終於全都走了,隻剩下溫枝站在原地傻眼了。

特別是對麵溫舒顏的眼神,讓她有點兒害怕。

誰知沈晚佩此時也了過來,大概兩位母親都不太明白,怎麼這兩人的關係,就從師徒變成情侶了。

直到最後,溫枝強裝淡定開口,她指了指顧問周。

"重介紹一下,這是我男朋顧問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