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狂轉腦袋想著怎麼解決小曦的時候,血靈突然付出了警報,“警告!正南五公裏處大批狼群出現。預計十分鍾後相遇。”隨著血靈的聲音,一個圓球飛到我們麵前,投影出外麵的景象:大群冬狼揚起漫天飛雪朝我們這個方向奔來。我一眼看到了那個被削掉了一截尾巴的冬狼領主。
“我先去把外麵清理一下,咱們好藏起來,要不然一會這些家夥被引過來可就不好了。”我連忙站起來。
“喂,少年,逃避可不行啊。”淩姐撇了撇嘴,“你要出去清理,那我先把武器給停了啊。”
“OK!”我再次從車頂爬出去,這時淩姐已經讓血靈把武器收了起來,冬狼正圍著車徘徊,不知道是否還要繼續攻擊。
我拿出一把中式長劍,看了看下麵有些騷動不安的狼群,將劍平舉至與肩平齊,深吸一口氣,附近的靈氣隨著我的呼吸呼嘯著衝入我的體內,被我轉化成風靈力,轉化成一股股淡青色的風環繞在我的劍上。
隨著越來越多的靈氣被我吸入體內,整柄劍都變成了碧青色,而我的胸口開始感到一陣陣刺痛。看來那些療傷丹藥還是沒有源生溶液給力啊,這麼久了還會難受。
地上的冬狼自然早就看見我了,剛開始攝於血靈強大的武器不敢上前,但它們也不會一直眼睜睜看著我彙聚靈氣,然後放大招。就在我停下聚集靈氣的時候,兩頭冬狼終於下定決心撲了過來。
看著撲到我麵前的冬狼,我不屑的撇了撇嘴,手中的劍動了。
上一瞬我還在車頂擺姿勢,隨著一道青光閃過,我便出現在了所有冬狼的後方,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而狼群則瞬間靜了下去,空氣中隻有狂風呼嘯的聲音。
“咳咳。”隨著我咳嗽聲的響起,原本跳起的兩頭冬狼栽倒在車頂邊緣發出咚咚兩聲,身首分離,噴湧的鮮血瞬間將車頂染紅,然後順著車體流下。這時地麵上其他一百一十二頭冬狼的腦袋齊齊掉了下去,鮮血仿佛不要錢一樣,瞬間融化了大片的積雪。
我又咳嗽了兩聲,吐出兩大口血。真是差勁啊,隻不過三五個月沒用了,就差點被反噬,我仔細的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慢慢走回車上。
這招劍技是我老爸教給我的一套劍法中的一式,叫做春風,取自“春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當然,這一招是用來殺人的,不是潤物的。
雖然我跟著老爸練了近七年,但我用的並不是熟練,我的戰鬥更多的是依靠外物,比如附魔盔甲、幻想武裝、強化術式、特製兵器一類的東西,而且這一招對身體的負擔很大,身體沒事時我都盡量不用這一招,更不要說現在重傷未愈了。
不過在現在這種情況還不是我注意身體的時候,要想在不引起冬狼領主注意的前提下,盡快把圍在這裏的百來頭冬狼都幹掉,我能想到的隻有這個了。
“誰?!”我突然扭頭,隻是身後除了飛揚的雪花什麼都沒有。我皺著眉頭,身子慢慢轉過來,劍再一次被舉了起來。眯起眼睛,將劍抬高指著大概四百多米遠處一棟隻剩一半的大樓頂部,“是誰在那裏?給我出來!”“給”字出口,我身子便動了起來,“來”字落下,我便出現在剛剛我盯著的地方。
什麼都沒有,我環顧四周,周圍很安靜,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嗯?”我突然在腳下發現了幾個淺淺的腳印,就在我準備蹲下仔細看一看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陣極輕微的沙沙聲,同時還感到了一點點不起眼的魔力波動,我猛地直起身子衝到樓層另一側,剛好看到一個穿著白色鬥篷背著一張巨大長弓的身影從廢墟一角消失。
我想了想沒再追下去,一是沒有多餘的時間,畢竟狼群快要到了,再說,我也沒有感覺到那家夥的敵意,如果不是我在施展劍技時可能驚到了他,被我察覺到了一瞬間的氣息混亂,估計那家夥接近一百米我也發現不了。不過,最關鍵的還是我的身體已經快受不住了,強行使用瞬步這種技巧,更是讓我傷上加傷,就算是勉強追了上去,打不過又有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