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坐在這裏啊!我早你好半天了!”
唐芸聽見背後金穹的聲音趕緊的調整了一下自己,轉過身來說道:“怎麼了?”
“嗯歐陽劍他回來了,他可能活不了多久了,你還是去看看他吧!”
“什麼他要死了?”唐芸的腦中再次轟鳴了起來,她隻感覺自己的胸口堵的難以呼吸,接著一陣陣疼痛感襲上心頭,一股血液仿佛倒流進了腦袋裏,唐芸一個踉蹌便要倒下去,金穹眼疾手快的一把將她扶住,金穹看著躺在自己臂彎中的唐芸說道:“你沒事吧?”
“沒事!”
“嗯我知道你以前與歐陽劍的事情,你你可以哭出來。”金穹將目光望向遠方淡淡的說道。
唐芸看著將目光投向遠方的金穹,她忽然覺得原來這個一直被自己叫成草包的男人,原來並不是一個木訥的草包,她輕輕的將額頭上的一縷秀發捎想耳後站了起來,然後輕輕的將金穹剛才為了扶住自己而弄亂的衣領撫平後說道:“沒事,我已嫁與你為妻,自然不會在想些別的,你和我一起去看看吧!”
當唐芸走進房間後,歐陽劍的屋內便隻剩下了坤,冰心,鬼王和一臉淚水的趙凝,四人都是沉默不語,見唐芸和金穹進來後幾人也隻是下意識的點點頭,唐芸見幾人都是不說話,也隻能閉口不語,放輕了腳步走到了床邊看著躺在床上的已經毫無生氣的歐陽劍,看著看著唐芸不禁的再次流淚了,之前自己對自己說好了將永遠忘掉那段記憶,原來自己依舊放不下。
過了良久過後,沉默的房間裏終於響起了唐芸的聲音:“王爺,我能和凝兒姐姐單獨談談嗎?”
鬼王看了看趙凝,然後由於金穹,坤對視一眼後說道:“可以!”然後幾人便都出去了,隻留下了趙凝和唐芸。
唐芸拉著趙凝坐在了房間的桌子旁的凳子上後又拿起了手帕將趙凝眼角的淚水擦去後說道:“其實我是所有人當中最先見到歐陽劍的,當時我也對他歡喜的很,隻是我也知道當時我太過小姐脾氣,以為自己有著一個強大實力的爹爹便能在世間橫著走,可當我知道歐陽劍其實並不喜歡這樣的時候已經晚了,可是我並沒有怨言,或許這就是命中注定吧!”
“唐芸妹妹”
唐芸嫣然一笑後又是拿起手中的手帕將趙凝臉上的淚水擦去後,接著說道:“凝兒姐姐你也別難過了,我有辦法能救歐陽劍,隻不過姐姐可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啊”趙凝驟聽唐芸這話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愣在了那裏,不知過了多久,趙凝臉上才浮現出焦急的神色說道:“好妹妹,你快告訴我到底怎樣能夠救歐陽,隻要你告訴我我什麼都答應你!”
“記得去年我剛遇見歐陽劍時,他認了一個大哥叫江天狼,後來為躲避仇家被歐陽劍送到了他的老家去了,你去找他或許他有辦法能夠救歐陽劍!隻是這過程中千萬不能讓歐陽劍的屍體有絲毫的毀壞,這大熱天的要是等日後歐陽劍好了,姐姐可要答應我連同我的那一份加倍對他好,你也知道我如今已為他人婦”
“嗯!姐姐一定加倍的對他好!”趙凝說完便一臉欣喜的跑出了門外將守在門外的幾人再次叫了進來,接著趙凝便將唐芸的話與眾人講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