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越又喝了一杯,情緒激憤。
安娜是展越巡回演出時認識的,女粉絲,她跟了展越七個國家,堅持不懈,這份真誠打動了他。
“我決定娶安娜,就是因為她好像當年的我,像……她就是我!”
一杯杯地喝不夠過癮,展越幹脆舉起了酒瓶子,說他這輩子唯一的遺憾,就是不能和顧小滿打破鄰居和朋友的關係。總是差那麼一點點。
“遺憾,誰的青春沒有遺憾,是不是?”展越大喊著。
“是,幹!”
許誌友和展越碰了酒瓶子,大口地喝了起來。
這是遺憾嗎?
也許就是因為這份遺憾,這份不能擁有,才能讓他們的友誼長久。假如顧小滿接納了展越,走在了一起,展越就不會有今天,也不會成為天王巨星,結局真的會是好的嗎?
沒到半夜十點,展越,許誌友,毛永偉都喝醉了,到處都是酒瓶子,人也東倒西歪的,許誌友的妻子給他們安排了房間,隻剩下顧小滿一個人坐在那裏。
回到了醫院的單身公寓,顧小滿的手裏還捏著張請帖,心裏滿滿的都是祝福。她祝福展越和安娜幸福,也希望展越的心完完全全屬於安娜。
翻找了一下皮包,拿出了鑰匙,剛要打開宿舍的門時,一個細小的聲音從角落裏傳了出來。
“顧小滿……”
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顧小滿轉過身,循聲向光線不明的角落裏看去,一個瘦弱的女人走了出來,穿著一條灰白色的裙子,乍一看,好像暗夜裏的幽靈。
她認出了她,竟然是孫安寧。
“孫安寧?”
“好久不見了。”
孫安寧走了過來,她看起來比上次在國外見到還要瘦弱,幾乎成了一把骨頭,雙頰突出,眼窩深陷,顯得一雙眼睛奇大烏黑,看起來她的狀況並不好。
左岸對她不好嗎?
在顧小滿的印象裏,左岸是個溫柔安靜的男人,至少不會出手虐待一個女人,何況他還欠了她的。
“你怎麼在合理?外麵冷,快進來坐。”顧小滿打開了房門,讓孫安寧進去,她穿得單薄,經不起這麼的冷夜風。
孫安寧感激地點點頭,聽話地走進了顧小滿的宿舍。
進入宿舍後,顧小滿一時有點手忙腳亂,房間好像被沈晨陽收拾過了,該在原位的東西,不見了蹤影,沈晨陽這個家夥,誰給他的權利隨便動她的東西。
“冷了吧,我給你熱杯牛奶。”
顧小滿讓孫安寧稍等一下,然後去了廚房,進入廚房之後,她倍感無語,舊烤箱和冰箱都被換掉了,沈晨陽到底想幹什麼?她必須把鑰匙要回來了,不然這個宿舍就不是她的了。
熱了牛奶端出來時,顧小滿發現孫安寧正盯著沙發邊的一件男人的西裝發呆。
該死的,顧小滿暗暗地咒罵了一句,西裝是沈晨陽的,他走的時候為什麼不一起穿走?
“你有男朋友了?”
“趁熱喝吧。”
顧小滿覺得沒必要向孫安寧解釋這件衣服是誰的,她不是一個遜色的女人,和左岸分手後,有個把男朋友也是正常的。
孫安寧喝了牛奶,掏出了一張請帖。
“我這次來……是想告訴你,我要結婚了,這是請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