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已被落日的餘暉染紅一半,空氣都是沉悶悶的,壓得人喘不過氣來。加冠的雲鵬獨自一人走在上山的小路上,想以此消除與家族之間的煩惱。可他越是不想去想,那事情就越是會浮現在他麵前。一想起自己心愛的戀人就要被迫嫁給王家那禽獸不如的大公子,他就心如刀絞...
他瘋狂的向山頂跑去,當跑到山頂時,他拚命的叫喊,向著那山下的家族喊去。喊著喊著他“噗通”跪在了地下,以近乎失去理智的方式和人類最原始的方法捶打著山體。一邊打一邊叫喊著:“為什麼啊,我和月兒青梅竹馬,從小形影不離。為了她我放棄了家主之爭,為了她我不惜與兄弟決裂,為了她我不顧世人反對也要和他在一起。可是為什麼到頭來還是要分開。啊,啊,啊。就為了家族結盟,就要犧牲自己的女兒,父親你好狠毒!”喊著喊著他的臉已經開始猙獰了,修長的雙手也變得慘不忍睹。
“咣”,雲鵬仰身倒在了地上。他的雙眼絕望的看著天空,仿佛對這世上的一切都失去了信心一般。一行熱淚奪眶而出。他,哭了!“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時。兩行熱淚若已出,此心已封不再顧。”他就靜靜的躺在那裏,腦海裏回憶著自己月兒的一場場,一慕慕。每一場每一幕,都充滿了歡聲笑語,可如今那歡聲笑語卻成了刺他最痛的劍。
突然,風雲聚變,雷聲大作,仿佛整個世界都變得黑暗了下來。
“要下雨了嗎?”想著便一躍而起,想要下山。
就在這時,雲鵬麵前突然白光一閃。雲鵬忍住刺眼的強光看去,隻見一枚古樸的血紅色戒指在自己麵前靜靜的懸浮著。雲鵬剛要用手去抓這枚戒指,可意外陡然發生,血紅色戒指突然射出一束紅色光芒,速度之快不容人反應。雲鵬根本來不及躲閃,瞬間被擊中。隨後隻覺得淨勝一陣恍惚,便一頭栽到,不醒人事。而那血紅色戒指也緩緩的套上了他的手指上。
不知過去了幾日,雲鵬悠悠然的睜開了雙眼,腦袋上傳來了劇烈的疼痛。他雙手抱住頭,不斷的在地上翻滾著,想以此來消除腦海裏的疼痛。不久,她慢慢的恢複了平靜,臉上的痛苦之色也漸漸退去,又露出了一個少年應有的血氣。他緩緩的站起身來,不斷的在腦海裏搜索著,試圖找到那個射進腦子裏的那團東西。突然,他發現在腦海裏有一團紅色的光團在角落裏,一動也不動,像是塵封了千年之久。他又驚又喜的看著那個光團,神識悄悄的接近那個東西,可卻發現自己做什麼都是於事無補,那光團就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改變。試了好久,他終於放棄了,他心中非常害怕,這東西對自己好還是壞?如果是個極度危險的東西自己要怎麼應付?想著想著,他便順著小路走下山去,一邊走還在一邊想著這些問題。
這裏是一個炫酷的世界,這裏的人們生活的非常有樂趣,也非常的神奇。這裏的人們有著很多的職業,有劍士,刀客,馭獸者,煉藥師,魔法師。絢麗多姿,所以我叫這個世界為炫舞天闕,這個大陸叫炫舞大陸。這裏沒有法律,沒有秩序。這裏的人們無比的自由。這裏隻有一個共識,那就是優勝劣汰,實力為尊。但是這裏的職業雖多,但是卻都是天生注定,除了劍士和刀客可以進行轉化外,每一種都是不可以改變的,即使你長大後不喜歡這個職業了,也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