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女兒始終是要嫁人的,那麼對方是傅時朝的話,好像更讓他放心。
兩個人往回走,正對上三個人的目光。
「心裏話都談完了?」舒母用牙簽叉著一小塊水果往嘴裏喂去。
舒父臉上掛不住,「什麼心裏話,兩個大男人又什麼心裏話可說?」
「哦,那腰不疼了?」
「……本身你老公身體就很硬朗,能有什麼問題?」舒父說著還拍了拍,示意自己很解釋的樣子。
舒澤則看來,一臉疑惑,「爸,你腰這麼快就好了?」
「嗯。」
「不對吧。」遺傳病,就這麼快好了?
「我說好了就是好了,你怎麼那麼多問題?」
舒澤:「……」
怎麼劇本突然就改了,參演者就兩個,完了他還沒被告知?
*
網球這邊結束了,舒妤就去見楚湘了。
楚湘知道是什麼事,聲音跟平時一樣,說不在外麵,在公寓。
舒妤過去的時候,看到了公寓裏擺著大大小小的紙箱,東西也收了個七七八八,幾個搬家公司的人在整理東西,明顯是要搬家的意思。
對上她疑惑的神情,楚湘伸了個懶腰,帶著點慵懶道:「怎麼這樣驚嚇的表情,我答應了總部,同意了調令,馬上就要回去任職了。」
「你不是一直不想回去的嗎?」
兩個人坐在沙發上,楚湘撐著臉道:「也是突然改變的主意,總部畢竟發展前景更好,我回去才是正確的決定。」
以前她不怎麼想,但現在她隻想離開這裏。
舒妤垂了下眼,伸手握住楚湘的手,「是因為我二哥嗎?」
楚湘張了張嘴,隻發出了個氣音,的確也是瞞不住,她的好朋友又不傻,能這麼多年沒發現是她隱藏的太好了。
「跟他沒太多關係,是我自己想開了。」楚湘道。
有些人有些事,注定就沒有結果。
舒妤很真誠的建議道:「你們應該好好談一談,真的,我能看的出來,你們分明是互相喜歡,談清楚了就能戳破窗戶紙了。」
楚湘卻認為舒妤這句互相喜歡是安慰她的話。
她搖了搖頭,「不了,我已經放下了,男人算什麼,女人還是要搞事業。」
「我這次不會直接去總部任職,總部給我放了一個月的假,我打算環球旅遊,散散心,等散完了就可以收心,繼續好好工作。」
她這輩子可能就這樣了。
男人永遠不可靠,隻有工作才是永恒的。
「什麼時候走?」舒妤問。
如果現在舒澤在場,她真的很想領著他向楚湘說明心意。
楚湘撥了撥頭發,「今天晚上的機票。」
「這麼趕?」
因為擔心多耽誤一點時間,她就變卦不想走了,楚湘歪著頭,「雖然一個月看著很長,可是真要環球玩,時間未免太短了,我得省著點用。」
她語氣故作輕鬆。
舒妤太清楚,現在楚湘就是口不對心。
但她又一點辦法都沒有,關鍵的問題是在於兩個當事人。
楚湘又拿出了一幅畫,「對了,這個你幫我還給你二哥吧,這是他存放在我這裏的,現在我要走了,也應該還給他了。」
存放是不可能,禮物倒是真的。
舒妤看著這幅畫有些頭疼,看來她哥早就對楚湘有意思,隻不過他木頭腦袋不開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