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有。」
傅時朝就差舉起手發誓來證明自己的清白了。
舒妤見都到了這一步他都沒有坦白,也認為自己可能想太多了,放心的帶上了眼罩睡覺,睜開眼時飛機已經要降落了。
到了接機口,她一眼看到了舒父舒母。
第一眼時有些意外,因為兩個人的穿著都太過於正式,像舒父很少會穿西裝了。
「恭喜我的女兒,我女兒果然是最棒的!」
「那當然也不看是誰的基因,有我當年的風範。」舒父一臉的欣慰,「其實我都猜到了,我女兒一定能拿到。」
舒母看著他現在這麼鎮定的樣子,就忍不住拆台,「是哦,也不知道是誰看現場的時候,手心的汗都能接滿一個玻璃杯了,又在宣布完後哭完了一包紙巾?」
舒父:「……」
他不要麵子的。
被拆完台的舒父哼了哼,「你別聽你媽說,哪有這麼誇張,我就是看我女兒拿獎感動。」
其他三個人也不拆穿了,給他留住最後一份倔強。
四個人上車,開了不到十分鍾,舒妤才感覺到不對勁,不是回家的方向,「這是去哪?」
舒父最先跟舒妤的視線對上,他咳嗽了一下,「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起初是不同意的。」
舒母也看向了窗戶,企圖跟著舒父一起蒙混過關。
最後,舒妤隻能看向傅時朝了,這次倒沒說話,隻是拿眼神看著他。
傅時朝企圖蒙混過關,「餓了吧,先帶你吃飯。」
「飛機上有吃我不餓謝謝。」舒妤的笑容漸漸的接近於意味深長,「我總覺得有什麼事等著我。」
「有好事。」
傅時朝握住了她的手,算是變相承認,但卻沒直接告訴她是什麼。
不過很快,也不需要他說出來了,車已經停下來了,司機扭頭道:「傅總,到了。」
這一路上他都是摸著自己心髒開過來的,生怕自己開慢了,路上時間太長,完成不了任務。
好在,這條路不堵,他開的很穩當。
舒妤也暫時沒繼續去問傅時朝,而是抬眼,看到了外麵的一大片草坪,草坪的入口還有花環構成的拱形的門,還紮著飄逸的白紗。
很像是婚禮現場。
舒妤反應了幾秒問:「是來參加婚禮?」
但隻是參加一場婚禮哪裏需要這麼保密?
傅時朝這會兒已經推開門先下車,朝著她伸出手,糾正道:「是參加我們的婚禮。」
舒妤:「……」
戒指還沒在手指上待熱乎,她下一腳就直接走進婚禮殿堂了?
她沒直接伸出手,反而坐回了車內,一時不能很好的緩衝這一信息量,「不對,一定是我下飛機的方式錯了,瑪法再送我去機場。」
司機:「……」
懷疑您是在開玩笑。
舒妤也知道現在開車溜掉是不可能,轉頭看向了自己父母,卻發現兩個人平時做什麼都慢條斯理的,這會兒下車速度像閃電。
兩個人也站在車外,眼神沒往她身上看,明顯是心虛。
所以大家都知道,又她一個不知道?
舒妤有些認命的看向傅時朝,「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會答應你,所以早早的準備好了婚禮?」
不然,這現場也不像是一兩天就能裝點出的結果。
傅時朝輕笑一聲,「我不是預言家,怎麼可能知道你的回答,我隻是做好了所有準備,這一次不答應沒關係,這裏也總會有用到的那一天。」
舒妤額頭抵著椅背,太快了她緩衝不過來。
緩衝了好一會,她側著臉去看他,「那我都答應你了,不用這麼著急辦婚禮呀。」
「趁熱打鐵。」
舒妤卻聽這句話更像是「趁你病,要你命」。
傅時朝手一直伸著沒收回去,道:「隻有一枚戒指我不放心,還是婚禮能讓我多一份安全感。」
安全感。
傅時朝一個大男人竟然對自己說安全感,她真不知道他是怎麼說出口的。
「還是說,答應求婚是一時興起,你其實根本就不想跟我結婚,不然早一點晚一點有什麼區別?」傅時朝垂眼,語氣略顯失落。
「不是……」
不是渣女的舒妤自然下意識反駁。
她一瞬間覺得傅時朝說的還挺有道理,但很快腦子就轉過來了,這哪裏是早一點啊?
但就在失神時,傅時朝直接低身下進車裏把人給抱出來,道:「婚禮都準備好了,你隻要負責當全世界最漂亮的新娘就好了。」
「我還有其他選擇嗎?」舒妤也不是不高興,就是太突然給嚇到了,人還沒徹底清醒。
傅時朝想了想,認真回答:「新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