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妤哭笑不得,因為聽起來還挺有道理的。
抱過之後,就要正常的拍攝節目了。
舒妤跟其他的媽媽們對著鏡頭依次介紹。
節目組指著一桌子菜道:「想必這一桌子菜,已經有人猜到了是自己妻子做的,那我們請各位爸爸們猜一下那道菜是自己老婆做的。」
這一環節,對傅時朝以及宋清輝自然沒什麼壓力。
猜錯了兩個嘉賓,除了節目組的懲罰,還要接受老婆的眼神殺。
等懲罰結束,嘉賓落座吃飯。
小毛豆跟小石頭特別的黏,非要在舒妤的左右手坐,但好在兩小隻都比較小,擱在傅時朝與舒妤之間,可以忽略不計。
「媽媽什麼時候會做蛋糕呀?」小毛豆仰頭問,充滿了好奇。
是黑曆史了。
舒妤扯了扯唇,「不太會做。」
「我都沒有吃過。」小石頭扁嘴。
傅時朝適時的插話道:「沒吃過是好事。」
噗。
舒妤沒忍住笑出來,拿眼睇了他一下,「哪有這麼難吃。」
兩個還不懂傅時朝說的是什麼含義,他們打心眼不覺得沒吃過是好事,直到他們真正的嚐過,想要硬著頭皮吃下去,再實在忍不住吐出來的時候,似懂非懂了。
吐完就看見,嘴上嫌棄的爸爸,將所有的提拉米蘇都吃完了。
對於成人的世界,再一次有了很大的疑惑——噫,難道爸爸的舌頭壞掉了?
舒妤看著他吃完,「這麼給麵子?」
「好吃啊。」傅時朝抽出紙巾擦拭了下嘴,已經被撐的吃不下去任何的東西了。
兩個人視線相對,都忍不住笑了。
太假了。
一頓飯很快結束。
因為節目在拍攝,外公外婆隻能跟節目組商量之後,成功跟外孫見了半個小時。
這會兒舒妤站在了土地的田埂上,看著田地裏生長的農作物,就像是小毛豆跟小石頭,都在積極的成長。
傅時朝過來,給她劃分了他跟兒子們一起種的領地。
節目組有細心的立著牌子,說等到成熟之後,他們還可以過來采摘。
雖然不值什麼錢,但是自己種的,又不一樣的意義。
「我在電視上看到了,你把兩小隻帶的很好。」這一點,不隻是舒妤,連她爸媽都是認可的。
傅時朝把人抱進懷裏,「我說過的話,什麼時候沒做到?」
說完又意滿起來,「早知道這麼容易,也不用上綜藝這麼長時間了,一個星期就可以了,不把他們治的服服帖帖我就不是他們老爸。」
被吐槽的兩小隻在見過外公外婆之後,迫不及待的跑出來跟媽媽見麵。
遠遠的,已經在叫人了。
兩個同時看過去。
好不容易有點獨處時間的傅時朝,眼皮往下搭了搭,半開玩笑的道:「上小學就送到全封閉學校吧,一個月回來一次的那種。」
剛說完,肩膀就被舒妤拍了下,「過分了啊。」
嫌棄歸嫌棄,等崽子們找過來時,照例是一手抱一個。
「媽媽,我好愛你啊。」小毛豆趁機表白。
小石頭跟著,「我也是。」
「那爸爸呢?」舒妤問。
兩個都同時停頓了下,小機靈鬼一樣,故意吊足了胃口:「我們也很愛爸爸的呀。」
「嘁,」傅時朝勾唇,嘴硬道:「有你們媽媽愛我就夠了。」
「不愛了,不愛了。」
兩個小家夥立刻收回剛才的話。
傅時朝捏了下小石頭的臉蛋,「男子漢大丈夫,說出去的話能不算數嗎?」
「疼疼疼,媽媽!」
「多大了,還告狀,丟不丟人?」
「……」
《拜托了爸爸》也在吵鬧的畫麵的中圓滿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