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護士本就被裏麵的搶救嚇了心神,這會兒眼淚再也止不住落下。
緊閉的手術室門再次打開,走出一個年長些的護士。
她掃了一眼現場,也沒有過多解釋,隻帶著小護士離開。
秦青山想要拉住她問個明白,可惜行動不便,人又走的太快,沒有成功。
他懊惱地捶了一下腿,低罵了一句。
倏然,一片陰影落下,他抬眸。
秦雪雙眸猩紅的睨著他,語氣滲人。
“秦風月和秦峰,都是你的孩子?”
說到最後時,她渾身都在發顫。
關係都鬧得這般僵硬,秦青山也不打算再隱瞞,得意一笑。
“是又如何,別忘了,你也信秦,他們陳家,早就被我們搬空了。”
要不是那老東西手裏,還握著不少股份,公司裏一些頂級元老,又都是她年輕時的戰友,他得罪不起。
否則這些年,他早就自立門戶了,何必盯著一個贅婿的名頭。
正想著,一道勁風襲來。
秦雪一手扶著肚子,另一隻手,蓄滿渾身力氣,朝著男人的臉狠狠扇去。
“啊!”
秦青山歪著頭,腦袋嗡嗡作響,隻能憑著本能,朝著地麵上吐出一口血水,一顆銀白的牙齒,也隨著一起滾落。
男人淒厲的叫喊,秦雪冷眼注視著他。
“當年,你還沒娶我媽媽的時候,就和陳心怡廝混在一起了?”
“嗚,嗚!窩地門呀!”
秦青山祭奠完自己的大白牙後,艱難抬眸,眼神殺意盡顯。
“嘻又怎麼樣,我就是瞧不起她,不就是出身好了些,身段和整活,哪點比得上心怡,嗬,無趣的很!”
不怕吃軟飯,就怕又吃又渣。
秦雪聽著漏風的話,氣的牙癢癢,沒忍住,又想給秦青山一巴掌。
但後者早有防備,還沒有碰到,手腕就被男人的手抓住。
“你以為,你還能得逞嗎?
秦雪擔心他傷到孩子,甩手掙紮,“放開我。”
秦青山冷笑,利用力量差,將人狠狠往旁邊一拽。
巨大的俯視衝擊襲來,秦雪一個踉蹌,臉頰朝地俯去。
秦青山嘴角冷笑,“這是你欠風月的。”
“欠你個錘子啊!”
秦雪氣的不輕,她盡力保持平衡,依舊沒能穩住,身子不受控製的向前撲去。
她後麵的林靜靜,伸手向前抓了一下,可惜落空。
就當她以為,自己和孩子不保時,整個人跌進一個溫暖的懷抱。
夜戰一個滑跪,衝到她的麵前,將人接住,扶起後,第一時間便是檢查。
“傷到哪裏沒有?”
秦雪扶著他的手臂站直,對上男人那雙含滿緊張細碎的眸子,眼淚再也沒忍住,落了下來。
“夜先生!”
嗓音軟綿,透著無限的委屈和憤怒。
夜戰抱緊渾身輕顫的人兒,心跳如鼓。
“沒事啦,我在!”
他像是在安慰秦雪,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天知道,剛剛他看到她摔倒的那一幕有多麼懼怕。
那一刻,他有種想要毀滅世界的衝動,“嗯。”
一聲軟綿的回答,人就如同繃斷了線的木偶,了無生機。
“小雪!你怎麼了?醫生,快來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