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箭,繼續放箭。”
即便看到己方射出的箭矢毫無效果,但李錚還是命令漢軍繼續射箭,因為李錚明白這些箭矢即便穿透不了德蘭武士們的盾陣,殺傷不了任何一名德蘭武士,也沒有關係,隻要這些箭矢插滿德蘭武士手持的盾牌,那麼那些盾牌就會變成累贅,不僅重量增加,而且體積也變大,對接下來的爬梯登城,肯定是會有影響的。
在李錚聲嘶力竭的嘶吼聲中,關牆上的漢軍交替齊射,向底下的德蘭武士盾陣,射出起碼兩萬支箭,沒有殺傷到幾名德蘭武士,但的確是讓所有德蘭武士手持的盾牌上插滿了箭支,已經推進到勃達關關牆根下的德蘭武士盾陣,就如一隻大刺蝟一般,表麵紮著的箭矢如野草般茂盛。
漢軍每一名士兵都幾乎射了四十支箭,都是漸漸開始雙臂發麻發酸,射箭速度大降,聽到箭紮到盾牌上的篤篤聲減少的德蘭武士統領阿紮德,認為時機到來,立即揭盾大吼道:“登城,現在就登城,敵人已經無力射箭了。”
在阿紮德的大吼命令聲後,德蘭武士們原本嚴絲合縫的盾陣,突然就嘩的一下打開,所有德蘭武士都是發出狂亂的嘶吼,二十架長梯立即被立起,靠向關牆上。
城牆上的漢軍一看見敵人長梯搭來,立即就是兩三人合力抬著長戈長戟,去撐那些長梯,不讓長梯靠向關牆,但底下那些攻城拔寨無數,經驗異常豐富的德蘭武士們,早就預料到守軍會破壞己方長梯靠牆,早就將插入盾牌特製凹槽中的破甲標槍給取下,一看見關牆上那些長戈長戟探出,立即就猛地揮臂,將手中標槍投擲向因為心急推倒敵人長梯,而舉著超長杆兵器不小心將頭或是胸膛探出城垛的那些英勇無畏漢軍士兵。
毫無防備的漢軍士兵,根本沒有時間避開那些迅捷如電的破甲標槍,紛紛被標槍貫穿胸膛,戳爛腦袋,許多名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墜下關牆,被底下的德蘭武士踩踏入泥,淪為墊腳石,觀看到這一幕的李錚眼睛通紅,大吼道:“步跋子們,投擲羌人飛搶,為慘死的同袍報仇。”
李錚的命令剛剛說完,原本在第一線用弓箭和弩向關牆下敵人不停射擊的漢軍全部撤退,取代他們的是盔尖用鳥雀之羽裝飾的二百五十名步跋子們,大漢帝國的軍隊除了軍官,普通士兵一般都是不被允許裝飾頭盔的,隻有幾支精銳部隊和立有大功軍隊才會被允許配有頭盔裝飾,但那些軍隊也多以馬鬃等其它野獸的毛發作為裝飾,隻有步跋子比較獨特,是以各種禽鳥之羽裝飾盔甲的,所以久而久之鳥羽之盔,也就成為步跋子們的標誌,李錚雖然因為功勳點不夠,而沒有成套兌換步跋子的武器裝備,都是用修補改造的繳獲之物裝備步跋子,但盡管時間緊迫,步跋子標誌性的鳥羽頭盔還是李錚特意吩咐工匠製造了出來。
這些在騎砍係統中投擲技能數值高達21的步跋子,一來到第一線後,立即就是個個奮力振臂,將手中的羌人飛槍投擲向關牆上,步跋子們投出的標槍比德蘭武士們更為精準,也更為力大,又是居高臨下,所以一輪標槍雨後,德蘭武士們瞬間倒下一大片。
身高馬大,體格健壯的德蘭武士,負重能力比普通兵士強許多,能夠身穿三層甲作戰,所以先前漢軍用弓弩射出的箭矢,即便是極近距離和居高臨下射出的,很多都無法穿透三層甲胄,真正對德蘭武士造成殺傷,除非被射中了沒有被甲胄保護的要害,不然根本不可能對德蘭武士們造成傷害,許多德蘭武士身插十數支箭,渾身浴血,但仍然生龍活虎。
漢軍各種複合弓和臂張弩射出的箭矢,對身穿三層甲的德蘭武士們效果不佳,但羌人飛搶卻是可以輕而易舉戳破德蘭武士們的三層甲胄,在標槍、弓和弩這三種常用遠程武器中,標槍是射程最短的,但同時也是殺傷力和破甲能力最強的,更何況步跋子手中的羌人飛槍,並非普通標槍,而是經過特殊改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