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恪一副成竹在胸模樣,含笑對李錚說道:“如果要是先前,我是沒有把握為主公想出萬全之策的,但現在主公生擒敵軍主將後,我就有些眉目了。”
“敵軍主將?你不會是要我去策反敵人主將吧!卡爾魯克人是最厭惡漢人的,尤其是他們的高層更是將曾經附庸大漢帝國當成恥辱,他們會投靠我們嗎?卡爾魯克軍隊的軍官可都是貴族,心高氣傲,根本就瞧不上現在僅餘三鎮的大漢安西,更不會瞧上我們勃達關。”李錚很是不解,麵帶疑色的說道。
薑恪自信笑道:“如果擒獲的是其他卡爾魯克將領,我是不會提出這個計劃的,但我剛剛審問了一下俘虜,得知現在被我們俘獲的的卡爾魯克將領是姓踏實力的,那麼我這個計劃就有成功的可能了。”
見李錚麵上仍然迷惑之色,薑恪立即補充道:“主公你應該知道,這原本統領卡爾魯克部,世代承襲葉護之位的並非謀剌家族,而是這個踏實力家族,雖然謀剌家族因為借著當初碎葉大戰的契機,帶領卡爾魯克人奪占碎葉,立下大功從而擠掉踏實力家族,謀奪到葉護之位,但為了部族的安穩,謀剌家族沒有對踏實力家族斬草除根,但也是一直防備著踏實力家族,在族內事物上處處壓製,限製踏實力家族的發展壯大,踏實力家族雖然表麵恭順,但暗地裏肯定是極為仇恨謀剌家族的。”
李錚聽了薑恪之言後,沉吟了一會兒後,說道:“既然那踏實力家族被掌權的謀剌家族所忌,那踏實力俄勒更應該不會降服的,如果他真降服我,不是給他的家族帶來滅頂之災嗎?”
薑恪笑道:“主公,這個世界,有許多人以家族為重,願意不惜手段甚至是自己生命的方式,去維護家族的利益和聲譽,但也有許多人隻是把家族當作自己上升的階梯,為了財富地位,他們是不介意脫離和出賣那原本培養他們家族的,那踏實力俄勒我不知是不是那樣執著功利之人,但從他身為踏實力家族之人,竟然能夠擔任軍中將領這一點來說,他也並非迂腐之人,他肯定是向謀剌堅盧,最少也是謀剌斯蘭低頭表示效忠的,要不然他也不可能擔任謀剌斯蘭的副手,讓謀剌家族放心的給其統帥一支軍隊。”
李錚也是笑了起來,看著薑恪說道:“所以已經低頭屈服過一次之人,是比較容易再屈服一次的,我知道該怎麼勸降了。”
李錚說完後,就命親衛將五花大綁的踏實力俄勒帶進,奇跡般躲過兵災完好的帥帳中,這原本是踏實力俄勒的帥帳,現在卻是被李錚鳩占鵲巢,原本因為兵敗滿腔憤悶的踏實力俄勒一進帥帳,看著端坐在原本自己位置上的李錚,心中憤怒愈盛,看向李錚的雙目中如要噴火一般。
李錚卻是露出無比燦爛的笑容,對階下之囚踏實力俄勒說道:“你們踏實力家族擔任卡爾魯克部葉護時,一直是在我大漢帝國的庇佑下,所以我想你應該是會漢語的吧!畢竟在歸附我大漢的那段時間,是你們踏實力家族最風光無限之時,不像現在這樣被謀剌家族欺壓逆來順受,你們應該不會忘記自己家族曆史上最榮光的時候吧!”
踏實力俄勒聽了李錚仿佛是老朋友敘舊般的輕鬆隨意之言後,麵色稍霽,打量著李錚,暗自吃驚於打敗自己敵將年輕的同時,也是在思量著對麵的漢軍將領意欲為何?為什麼要提起自己的家族?
李錚見踏實力俄勒不說話,隻是眼睛很是放肆的不停的打量自己,沒有動怒,繼續笑著但語氣低沉的說道:“踏實力俄勒我知道你輸給我特別的不服氣,你的確是有領兵之能,要不是我出乎意料的夜襲,而是堂堂正正野戰的話,你也不會輸得怎麼慘,我很看好你,假以時日,你一定會成為名將,在中亞揚名的,但要達成這些,就要看你是否識時務了,如果你是冥頑不靈者,那麼以後的榮華富貴和揚名立萬就都跟你沒有關係了,你會立即變為一具死屍,被埋在這叫溫鹿坡的地方,沒有多少人知道你在這個世界上來過,和那萬千普通凡人一樣,永遠籍籍無名。”
“你要我投降於你。”踏實力俄勒終於是說話,而且是吐字很是清晰的漢語,李錚剛剛為自己描繪的淒涼下場,讓渴望建功立業,名留青史的踏實力俄勒無法接受,雖然因為骨氣,沒有立即求饒,但原本高昂著頭顱也是低下幾分,說話的語氣中無敵意和憤怒。
“你是貴族,你可以讓你的家族出贖金將你贖回去,但對不起我到時是會拒絕的,所以你現在隻有兩條路可走,要麼投降於我,要麼去死,我這裏是沒有第三條路給你。”李錚的笑容收斂,語氣森寒。
“你不僅是要我投降於你,你到底是要我為你做什麼?”踏實力俄勒不是傻子,見李錚如此苛刻的對待自己,竟然不允許贖金贖買,就知道李錚在自己身上別有圖謀。
“你很聰明,讓我也就不賣關子了,我除了需要你的誠心降服和永久忠誠外,我還要你寫一封求救信,幫我將頓多城中的猰顏軍隊給調出來。”李錚也是不浪費時間,直接向踏實力俄勒說出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