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種族信仰和利益所求的不同,所以造成聯軍各方勢力對攻打疏勒中所願出的力,和預想付出的損失也有很大差異,比如對攻下疏勒打通絲綢之路最為迫切的米尼公國共和派,他們願意為這個目標付出一切,所以他們所掌控的兩個軍團倫巴蒂軍團和伊特魯裏亞軍團,自然也就更頑強,更能承受傷亡。
而其餘的勢力,都不可能像共和派掌控的那兩軍團那樣奮勇爭先了,在承受傷亡和能夠殊死一搏方麵,李錚預估,受米尼公國共和派要挾又對戰利品有奢望的卡爾魯克人排第二位,對土地極為貪婪的諾曼人排在第三位,而作為客軍的弗裏西亞王國和隻為求財的雇傭兵們,就隻能是排末位了。
這樣一支思想不統一,內部並不協調一致,不能齊頭並進,守望相助的軍隊,即便規模再龐大,士卒再精銳,武器再精良,也隻是擁有阿喀琉斯之踵的巨人,是能夠被打敗的。
而反觀李錚這邊的漢軍,雖然內部也存在著或多或少的問題,也存在著拖後腿的,但隨著李錚的軍功越多,威望越隆,這些內部問題都暫時被掩蓋消除了,最起碼李錚可以豪言,現在的自己所在的漢軍援軍部隊是很是眾誌成城的。
打贏了夜襲之戰,奪取葭山大營後,李錚雖然收到許多讚揚和恭維,但他沒有迷失自己,變得飄飄然,他還心憂著南北兩麵兩隻伏兵的狀況,於是便連夜帶著沒有參加夜襲戰的五百名期門郎,向南麵埋伏的張公瑾統帥之軍奔去。
在李錚率領期門郎快速趕去南麵的時候,北麵仆固俊所率領雙河軍的埋伏戰也是已經打響,率先進入埋伏圈的是拋棄戰友率先逃跑的兩千諾曼騎士,在仆固俊所率領的下馬使用步弓射箭的六千飛騎,還有一千李錚支援給雙河軍的手持蹶張弩弩騎的箭雨攻擊下,諾曼騎士們瞬間人仰馬翻。
這支諾曼騎士裝備很是精良,都準備著板甲大衣,而且訓練有素,漢軍伏兵剛剛射出一輪箭雨,不用指揮官吩咐命令,所有的諾曼騎士都是下意識的高舉起盾牌,遮擋箭雨來襲的方向,所以直接喪生在箭矢弩矢下的不多。
但諾曼騎士們的鳶盾尺寸可是不大,隻能遮掩他們自身,他們坐下的戰馬卻是無法防護到的,所以大量隻披掛一層薄薄皮氈的諾曼騎士坐騎倒地,無馬可騎的諾曼騎士,在劫難逃,很有可能全軍覆滅。
在諾曼騎士們死生存亡之時,緊隨諾曼騎士們的四千庫蠻騎兵,也是躲避不及進入漢軍伏擊地帶,卑劣自私的諾曼統領西蒙,為帶自己的隊伍逃出生天,竟然下令手下對自己友軍出手,揮劍砍殺庫蠻騎兵,並搶奪庫蠻騎兵們的戰馬。
庫蠻騎兵根本就沒有想到諾曼人竟然如此狠毒無恥,猝不及防下,被突然暴起的諾曼人用劍砍下馬千餘人,千餘匹良馬被諾曼人搶走,因為靠這批馬,最後讓諾曼騎士避免了全軍覆滅的下場,逃出一千二百餘騎,而其餘的八百餘騎,則全部是失陷在漢軍伏擊圈中。
即便是自己成功帶著一千二百騎逃出生天,但諾曼騎士的統領者西蒙並無多少喜色,隻有無盡的苦惱,諾曼騎士雖然戰力驚人,但整個中亞諾曼騎士隻有一萬出頭,而這一次諾曼人參與征伐疏勒後,先是在碎葉被李錚消滅了一個大隊,而現在又在葭山損失八百騎,合起來這一次出兵疏勒,珍貴稀少的諾曼騎士已經損失快小兩千了,這如何不讓中亞諾曼人的首領鐵騎威廉心疼惱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