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陣!結陣!”
在被艮吾力士突擊後,殺傷大量佛蘭德斯長戟手後,佛蘭德斯長戟手們的指揮官來自根特的男爵勒芒斯,立即就是大喊著,要身邊的佛蘭德斯長戟手們結陣。
佛蘭德斯長戟手們雖然個人戰技和武勇也很是了得,但他們跟漢軍的步槊兵一樣,其實是方陣兵,結陣而戰才能發揮真正的戰力,這些佛蘭德斯長戟手,都是經過宗教洗腦的無欲無求之人,平日除了在教堂裏禱告誦經,就是參加軍事訓練,所以極為訓練有素,勒芒斯一下令後,其身邊的數百名佛蘭德斯長戟手們就立即就是結成緊密方陣,將手中的斧戟一致對著艮吾力士來襲方向。
而反觀漢軍的艮吾力士們,雖然個個武藝高強,膂力驚人,但剛剛投靠漢軍,沒有接受過非常好的紀律訓練,作風散漫,紀律不嚴,許多因為受不了躲在敵軍方陣後麵特拉比鬆弓箭手的射箭騷擾,竟然突然發狂去舉斧衝向敵軍的斧戟方陣。
這些如熊一般狂猛,但也如熊一般無智的艮吾力士,雖然憑著自己的蠻力,斬斷了好幾柄敵軍的斧戟,但同時自身也是被好幾柄斧戟砍劈到,雖然李錚很是優待這些新投靠過來的艮吾力士,讓他們披掛上比他們原先裝備的鏈甲防禦好上好幾倍的明光鎧,但明光鎧並非無堅不摧的,特別是麵對斧戟這種破甲利器。
在沉重斧戟勢大力沉的劈砍下,那幾名魯莽無智衝到敵人眼前的艮吾力士,身上的明光鎧立即破裂,那幾名艮吾力士也是被敵人一通砍殺後,瞬間變為一具具血肉模糊的殘屍。
“射箭!破壞他們的陣型!”
李山士雖然在李錚手下的諸將中以勇力著稱,但他並非真的無智莽夫,在見到敵軍陣勢嚴謹,而且是在城牆甬道上,無法包抄後,立即就是命令手下用遠程攻擊破開敵人陣型。
在李山士的命令下,大批身處前排的艮吾力士,立即就是從地上撿起剛剛漢軍材官與敵戰鬥時遺留下的神臂弩,向敵人排列緊密的方陣射出一波強力弩矢,將沒有盾牌防護的敵軍法陣前排許多名士兵射倒,原本嚴整的陣形猶如被夠啃過一樣參差不齊。
“衝鋒!碾碎他們!”
在卡努特的大吼聲中,兩百名艮吾力士們轟然響應,高舉手中雙手大斧,然後邁開大步,從持弩射箭的同伴身後走出,像獅虎一樣咆哮著,冒著敵軍特拉比鬆弓箭手射出的犀利箭矢,衝向已經七零八落的敵人,其中有大約四分之一中了敵人的箭矢受傷或是陣亡,其餘所有的艮吾力士都是勢如猛虎的衝入敵陣中開始大開殺戒。
艮吾力士這種擅於使用長柄斧戰鬥士兵的戰鬥方式,被稱之為“行刑”,的確,當這些高大魁梧的大力士,高舉鋒利沉重的戰斧向你劈斬而來時,真得就如行邢台上正要行刑的劊子手一樣,令人絕望並且不寒而栗。
如果是擺開陣形的作戰,紀律鬆弛的艮吾力士絕對不是佛蘭德斯長戟手的對手,但一旦陷入近身肉搏戰中,這些艮吾力士就是真正的嗜血屠夫,他們不知疲倦的不停高舉起雙手大斧,然後又狠狠劈斬而下,佛蘭德斯長戟手的斧戟被斬斷,甲胄被劈碎、頭顱被劈飛,軀幹被劈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