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基米爾率領的大軍都是全員配備馬匹,所以南下後在碎葉境內狂飆突進,很快就來到碎葉河,這碎葉河是碎葉境內的最大的一條河流,發源於碎葉境外,是一條西北到東南的流向的大河,幾乎橫穿整個碎葉西北,最後彙入圖斯湖中。
碎葉水就像是一道分割線,將西北麵的絜山一分為二,也就是南絜山和北絜山的天然分割線,現在也算是正在率軍攻打南絜山防線的李錚天然的北麵防線,隻要有碎葉水在,弗拉基米爾所帶領的猰顏部隊,就很難突進過來,與鐵騎威廉的米尼公隊夾擊漢軍。
碎葉河河道不寬,但水流量巨大,但如果不是在汛期,那麼有些河段是能讓人馬泅渡過去的,而現在十二月,正好是碎葉河的枯水期,有些河段的河水水位僅僅是隻能淹沒人胸口和馬肚子的位置,非常方便於泅渡。
但這些被當地人稱之為渡口的低水位河段並不多,雄獅弗拉基米爾率領的猰顏軍因為全員配馬,所以行軍迅速,搶在李錚所率的漢軍反應前,就搶占了碎葉水中段非常重要的一個渡口尉犁渡。
取得巨大優勢的弗拉基米爾罕見的沒有急攻猛進,也許是因為要求全勝,也許是不想損失太多兵馬,等米尼公國的軍隊趕來夾擊漢軍,所以弗拉基米爾沒有立即就展開對漢軍的進攻,反而是穩健的在尉犁渡口的南岸和北岸各修建一座營寨,南麵營寨駐兵防守,北麵營寨屯駐糧草。
而且為方便運輸和人員往來,雄獅弗拉基米爾,還專門命軍中從米尼公國挖牆腳挖來的波斯希臘工匠們,在尉犁渡口搭建了一座寬闊浮橋,讓被大河相隔的南北兩座營寨,連通在一起,能夠快速互相增援。
雄獅弗拉基米爾想得很好,在他想來如果米尼公國的軍隊趕來,李錚不想被兩麵夾擊,又不甘退回碎葉城的話,那麼李錚必須得要趕在米尼公隊到來前,先擊潰他的軍隊,不然李錚休想獲勝,所以必定是會猛攻他的南岸營寨,到時候他就可以打以逸待勞的防守戰,大量殺傷漢軍士兵,讓漢軍也嚐一嚐他的部隊在賀獵城所受到的苦痛,如果漢軍攻打的猛烈,南岸大寨無法守,那他也可以帶領軍隊退回北岸,繼續據寨防守,拖到米尼公國的軍隊到來。
但現實卻是出乎弗拉基米爾的預料,李錚的確是如弗拉基米爾猜想的那樣,沒有做縮頭烏龜,縮回碎葉城,而是迎難而上,直接北上碎葉河,想著要先一步擊潰猰顏軍,但與弗拉基米爾所想的不同的是,李錚並沒有命令手下士兵去不管不顧的強攻弗拉基米爾設立在南岸的營寨,搶回尉犁渡口,而是在離其南岸大寨的南麵兩裏之外,也立了一座大寨,與猰顏軍的南岸大寨遙遙相對,似乎是有打持久戰的打算。
對李錚這番布置百思不得其解的弗拉基米爾,帶著親衛和親信大將們靠近觀察,指著幾乎晝夜間就被漢軍修建起來的固若金湯的板牆大寨,向手下眾將譏笑道:“漢人果然是兩腳羊,這麼快就為自己修好了羊圈。”
猰顏眾將哈哈大笑,此時他們無比誌得意滿,對著漢軍大寨指指點點,張狂大笑著,而弗拉基米爾在張狂大笑一會後,突然就是好像是想起了什麼停止大笑,而後麵色肅然的向因為葉格爾被漢軍俘虜,他新提拔上來的副將奧迪爾說道:“李錚這樣按兵不動,不會是打著偷渡碎葉河,襲取我北岸糧草輜重囤積重地的打算吧!你派人察看過了嗎,這段碎葉水中,真得隻有我們這尉犁渡能安然渡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