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他李錚已經擊敗米尼公國了嗎?他怎麼會來到龜茲,而且東麵的仆固老賊呢?他為什麼沒有拖住李錚?”
本就是草包,心中隱隱畏懼李錚的蘇代,一聽李錚氣勢洶洶而來,立即驚懼不已,語無倫次起來。
老將上官鼎畢竟冷靜,立即對六神無主的蘇代說道:“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個陷阱,一個讓我們先出手,好讓李錚獲得大義名分,消滅我們的陷阱,米尼公國的攻勢很猛烈,但並沒有牽製住李錚所有的軍隊,讓李錚能夠分出兵力來對付我們,李錚肯定已經擊敗和降服雙河軍了,下一個目標就是我們,我們必須立即撤退。”
“擊敗!降服?”
蘇代和大部分龜茲將領都是不信,要說在極短的時間內擊敗仆固懷恩的雙河軍,見識過李錚如何在疏勒擊敗米尼公國組織的聯軍,還有擊敗米尼公國和猰顏人收複碎葉之舉的蘇代和龜茲眾將是相信的,但要說李錚降服了雙河軍,他們是很難相信的。
“不然你們以為為什麼李錚突然擁有了兩萬多騎兵,不是降服了雙河軍,他怎麼可能有那麼多騎兵,不過這不關我們什麼事了,我們現在想著是如何自保。”
上官鼎對於蘇代和龜茲眾將質疑自己有些生氣,立即說出一個讓眾人難以辯駁的理由,以證明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
雖然蘇代的對外情報組織梅花內衛因為有已經投靠李錚的上官桀的搗亂,得來關於碎葉這方麵的情報,準確性大大降低,但蘇代還是知道李錚手下大約有一萬多騎兵,現在李錚率領兩萬多騎兵南來,一定是收服了雙河軍,否則李錚是不可能憑空變出如此多騎兵的。
“那我們怎麼辦?立即撤軍嗎?”
蘇代麵上冷汗直冒,他根本就不敢跟李錚正麵對決,牙齒打顫的說道。
上官鼎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蘇代,而後痛心疾首的說道:“你既然是大都護,就應當是全軍的表率,豈能未戰先怯,不戰而逃,況且人家是騎兵,我們龜茲軍多是步卒,兩條腿的怎麼能夠跑得過四條腿的,所以必須就地防禦,或者直接迎戰,哪怕毫無勝機,兵敗身死,也是不墮祖先之名。”
龜茲大部分將領都是有血性的,被上官鼎慷慨激昂的話一激,個個振臂高呼,願意與李錚一戰,但蘇代卻是貪生怕死,更不想被李錚俘虜受辱,根本不願留下來與自己的軍隊共患難,但他自己又無臉說出,於是給自己的叔叔蘇昌使眼色。
蘇昌能在龜茲擔任右中郎將,深受蘇代信任,除了因為他是蘇代的親叔叔外,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此人善於會溜須拍馬和察言觀色,並且能言善道,常常能將無恥至極之事說得很是大義凜然。
為幫蘇代脫身,蘇昌立即說道:“李錚軍多是騎兵,行動迅速,很可能避實擊虛,偷襲我軍龜茲城,所以大都護必須坐鎮龜茲城,這裏就煩請上官老將軍指揮了。”
蘇昌說出的這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讓包括上官鼎在內的大部分都無言可反駁,隻能看著蘇代帶著蘇昌等親信馳馬奔出大營,逃往龜茲,蘇代這一逃,龜茲軍諸將好不容易被上官鼎鼓動起來的戰心士氣,瞬間潰散的一幹二淨,許多人心中都是已經冒出投降李錚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