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賽目光堅毅的望著遠方說道:“我們並不需要徹底封閉在張掖郡內敵軍的後路,因為那樣會讓敵軍狗急跳牆,放開一點點縫隙,能更好的瓦解敵軍的鬥誌,至於敵酋姚襄等人,大都護並不那麼急迫的要他們的性命,曾經叮囑即便將來在戰場上有機會俘獲他們,也務必要放他們一條生路。”
王孝傑也是聰明之人,很快就明白了李錚下達這樣命令的用意,有些佩服的說道:“大都護是要姚襄這匹狼,到南麵壓製我們新招來的那一條惡狗。”
李賽見王孝傑這麼快時間內就領悟了李錚的用意,也是非常讚賞,說道:“如果我們將南安羌部以及他的盟友河西回鶻部和青唐烏思部的主力都全殲在張掖郡後,那麼南安羌部這一番實力就與唐古羌的嵬名氏差不多了,可能還有不如,因為南安羌部驟然遭遇大敗,肯定士氣頹喪,人心思動,而且善於見風使舵的衛幕氏和野利氏,看到南安羌部大敗後,很可能會拋棄南安羌部,重新投靠向嵬名氏,這是大都護絕對不願看到的,他要的是狗咬狗,讓叛漢立國心思極重的羌人自相殘殺,拖延時間,讓他能在北方擊敗突厥太魯部後,再行南下收複反叛羌族所占之地。”
王孝傑聽得連連點頭,但馬上有是想起了什麼,疑惑的問道:“但撥穀關是一定要奪取的,不然就是我們安西將來在北麵擊敗突厥太魯部,保得北部邊境的和平,再南下收複羌族之地時,也是必須要攻破的,與其到那時耗費大量時日和人力物力的強攻,倒不如趁著敵軍兵敗守備薄弱的機會趁機奪下來。”
李賽輕笑道:“放心,大都護已經做了萬全的安排,隻要我們能在張掖大敗蠻軍,那麼鬥撥關這個通往羌地的門戶,就必定是為我大漢安西所有的,我們還是想向怎麼奪取出丹城吧,那可不是我們剛剛攻占下的被段將軍先前做過手腳的蓼全城。”
“根據情報,出丹城的城牆有三丈多高,而且還有一萬蠻兵,而且更為不妙的是,雖然大都護從來沒有做出襲擊蠻兵後路的舉動,但肩負守衛己方後路的重任,所以出丹城的守兵,一定是小心戒備著的,不會像蓼全城的蠻子那樣疏忽大意,給我們偷襲的機會,看來隻有是強攻了,但我們雖然帶著工匠,但卻沒有充裕的時間給我們建造攻城器械。”
王孝傑倒是對強攻出丹城信心十足,說道:“強攻就強攻,我們祖先可是留給我們許多種,不用重型投石機和攻城塔攻城器械,攻克堅城的方法,正好拿那出丹城試試。”
事實情況也正如李賽所料的,位於敵軍重要後路上的出丹城,的確是時刻警戒著,不像蓼全城那樣鬆散,李賽所率領的遠襲部隊,一接近到出丹城四十裏,就被出丹城派出的在外警戒的哨騎給發現,那些警戒的敵軍哨騎明顯是敵軍中的精銳輕騎,不僅警惕性高,而且騎術極佳,竟然許多都從騎著烈馬,箭無虛發的長水胡騎手中逃出,奔回出丹城稟報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