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啊!”
在懸戶被毀後,安西遠程步兵拚命的向城牆拋射如雨如雲般密集的箭矢,射死一大片敵軍,守城蠻軍大部受不了箭雨侵襲,開始從城牆上撤了下來,李賽一見戰機已經到,立即就是派遣兩個營的跳蕩士,帶著實現打造好分解著帶來的長梯,向出丹城的西麵城牆。
“漢狗來了,給我全部上城牆。”
在一座磚石所製的箭樓中,看到安西跳蕩士舉著長梯衝鋒一幕的北宮德玉,剛剛因為被安西的三弓床弩破壞所有懸戶,讓自己布置在西城牆的防禦設施功虧一簣而異常氣憤的他,麵上的憤恨之色更深了,立即大吼的指揮這為躲避安西nn,而暫時躲藏在城牆走道中的蠻軍士兵上城牆。
蠻軍士兵在北宮德玉的喝罵和催促下上了城牆後,城下正疾奔向他們的安西軍卻是突然像是撞倒南牆般的停下了腳步,而後他們背後原本偃旗息鼓的安西遠程步兵們,又像是被激怒的刺蝟,開始向城頭拋射尖銳而密集的箭矢,在一陣慘呼哀嚎聲中,大片大片的蠻軍士兵倒在血泊中。
安西這一輪nn齊射來的太過突然,許多做著要與安西軍近戰搏殺準備的蠻兵,連盾都沒有舉起來,就用自己的腦袋和胸膛迎接著安西軍的箭雨,自然是死傷慘重的。
“卑鄙的漢狗,給我回來。”
對於安西軍這般耍詐,北宮德玉除了罵幾句外完全是無可奈何,隻能是又將剛剛被他驅趕上去的手下將士召回來,但這時,原本停止不動的安西登城部隊又是開始向前挺進,作勢要架梯登城。
北宮德玉可不敢將空城牆放給安西軍,讓他們隨意登城,因為一旦安西軍在城頭搶占太多陣地,能容納許多安西將士在城牆上後,北宮德玉是沒有把握憑手下的士兵戰勝,兵器和甲胄更為鋒利和堅固安西軍的,但北宮德玉不願,他又有什麼辦法阻止或是應對安西軍這種相當無賴的打法。
北宮德玉毫無辦法,麵對安西登城部隊的推進,他隻能是讓手下士兵重新上城牆,但馬上李賽又是耍賴似的將登城部隊叫停,讓安西遠程部隊拋射箭矢,雖然這一次蠻兵們因為吃過一次虧,都是舉著盾牌。
但因為南安羌部等蠻部生產力有限,而姚襄一直認為自己與安西軍的決戰地是在張掖城,將部族內有限的精良兵甲全部都調到張掖城,造成其它駐地守軍裝備粗劣,出丹城蠻軍們所裝備的盾牌做工非常粗劣,很是單薄,許多都沒有蒙皮包鐵,根本就不可能抵擋得了多長時間安西軍nn的射擊。
許多蠻軍手中的盾牌在接住幾支如蒼鷹俯衝而下激射而來的安西軍箭矢後,就開始紛紛破裂破碎,沒有盾牌的蠻軍,憑他們手上更為粗劣的甲胄,根本就抵擋不住安西nn的拋射,紛紛中箭哀嚎倒地。
安西就是周而複始的用這詭詐之計調戲著蠻軍,還未與蠻軍短兵相接,就給蠻軍造成兩千餘人的傷亡,對於蠻軍好的訊息是,幸好安西軍是在午後攻城,所以沒有用這詭計幾次就天黑了,讓蠻軍得到喘息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