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野見狀也不好再盤問下去,冷哼一聲:“既然秦大小姐無礙,那本王還有公務在身,即刻要出發,請恕本王少陪了!”
說罷,拓跋野恨恨一個轉身,拂袖而去,他聽到探子來報說是呼無染帶著一大批侍衛過來,便想著會有情況,卻不料撲了一個空!秦攏月太過精明了,以前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卻不覺得……
直到拓跋野的人都走光了,秦攏月才哎呦一聲痛呼起來。想她這輩子連摔跤都不曾摔過幾次,這次居然為了演一場戲,生生把自己磨出血了。頓時覺得不僅僅手在疼,連頭都跟著疼了起來。
秦攏月拒絕了侍衛的查看,朝地上努了努嘴:“趕緊把她帶回去,小心點,避開些人。看來這的確是拓跋真的人!這些人真是膽大包天!一個個都心懷不軌,這江山早已經風雨飄搖,竟然不想著好好報國,還想要趁火打劫!有我秦攏月在一天,必定不讓你們稱心如意!”
狠話撂下,秦攏月不禁哎呦一聲,手上還是覺得好疼。手上的傷口需要處理,派出去的人也還沒有回來,秦攏月決定,還是先去碎紅樓看看,說不定會有新的消息。
自從經過秦攏月的改革更新之後,碎紅樓的生意蒸蒸日上,月入萬金。綠衣和雪柔彙報的時候她還有些不屑一顧,今日到得碎紅樓門前,才驚歎於自己一手打造出的碎紅樓非同一般的成果。
碎紅樓門庭若市,綠衣和雪柔已然忙得腳不沾地。
綠衣百忙之中看見了秦攏月,立刻將手中之事移交給他人,親自上前來招呼。
“小姐請跟我來。”
秦攏月不動聲色的觀察了四周,見除了尋花問柳的尋常賓客之外,還有幾名身著官服的官差。
“今日來了什麼人?怎麼有這麼多官兵?”
一進門,秦攏月就迫不及待的發問。
綠衣眼尖,一眼瞥見秦攏月受傷的手腕,她親自從梳妝台上翻出來一盒青色小瓷瓶,示意秦攏月坐下上藥。
“早上來了一大波官兵,是來問話的。前些日子過來喝過酒的李恒和大人,遇害了。”
“什麼?”
秦攏月冷哼一聲:“這拓跋野的動作倒是夠快的。想必那張鐵心也可能已經遇害了。”話音一轉,“我今早讓你幫我查的人查到了麼?”
綠衣合上藥膏,臉上有些陰翳:“查到了,隻是……”
秦攏月:“隻是什麼?快說!”
“主子讓我去查的綠蕊一家,住在城西郊外,一家四口,全死了。”
秦攏月倒吸一口冷氣。
“一共四個人,綠蕊的奶奶,老母,一個哥哥還有一個還在上學的妹妹。無一生還。”綠衣越說臉上越悲戚,她又再一次想起了當日村莊被燒,家人被殺的慘狀。那慘叫聲到如今還餘音繞梁,估計這輩子都散不去了。
“好殘忍的拓跋真!”
前幾日,秦攏月知道綠蕊可能是將軍府裏麵的奸細之後,立刻讓綠衣派人去查綠蕊的身世和背景。
碎紅樓消息來源廣泛,每日人來人往非常多,打聽到這個也並不難。當知道綠蕊的家人的住處之後,秦攏月立刻派人想去將他們接來。一來,也是希望綠蕊能夠看在家人在她們手上的情況下,投鼠忌器,知無不言。二來,一旦拓跋真知道綠蕊被擒,那麼為了讓她閉嘴,很可能會讓人挾持她的家人用來要挾。如此,也能夠保全無辜之人不受迫害。
“沒想到,我們還是晚了一步。”
“主子,綠衣辦事不利。”
秦攏月揮了揮手,示意無妨:“這麼說起來,拓跋真和拓跋野之間看來還有所勾結。綠蕊既然是拓跋真的人,那麼關於張鐵心和李恒和的事情,拓跋野是怎麼在第一時間知道的?”
最近發生的所有事情,似乎都息息相關,詳細情形,估計去盤問一下綠蕊,就能夠一清二楚了。
將軍府內,為了不節外生枝,秦攏月早已安排親信將綠蕊關押起來。而關押的地方,就是綠蕊養信鴿的竹林深處。看來看去,似乎也沒有比那處更加不惹人注意的地方了。
秦攏月帶著呼無染,準備連夜逼問綠蕊,套出她的話。
“如果,綠蕊真的能夠拿出拓跋野和拓跋真謀反的罪證。你打算怎麼做?”
今晚的月亮特別的圓,透過高聳的竹林向上望,有一種說不出的瑰麗。
怎麼做?秦攏月也沒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