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嘯天回過頭看著蕭婉兒與自己的小兒子,心裏也莫名的鬆了一口氣,把虎印放進了自己的懷裏麵,伸出手抱過了小兒子,笑意滿麵,忽然想到了什麼便開口問道:“聽說這幾日宛月在屋內鬧騰?”
蕭婉兒聽到秦嘯天問到秦宛月微微的一愣,隨即點了點頭,歎了一口氣說道:“當初月兒用那種手段把她娘趕出了將軍府,而宛月從小就和月兒不對盤,想來這下子怨念更深了一些!隻是這幾日想來是因為嘯天你回來了,所以才按捺不住了吧?”
說完蕭婉兒抱過秦嘯天懷裏麵的小兒子,遞給了一邊的奶媽,伸出手握住了秦嘯天的手心,說道,“宛月一向是個急躁的孩子,有些話也不知道我這個作為娘的當講不當講?這若是輕易把她放出來,想來會惹出來不少的禍端!”
秦嘯天的眉頭也微擰著,想了想也覺得蕭婉兒所說得也在理,他的這個女兒從小刁蠻任性習慣了,被關了這麼久性子也沒有改好,若是放出來還不知道鬧出來什麼事情來!
“那便不管她把!她多翻騰幾日想來也會安生的。”秦嘯天的嘴角微微勾起,看著蕭婉兒的眼裏多了一絲的柔情,等到一切都結束後,他便卸甲歸田,回老家好生歇息著!
“你是說那虎印落在了秦嘯天的手裏麵?”拓拔野細細的看了一番一身緊身黑衣的月妖問道,話語之中沒有帶一丁點的溫度,好似一切都經不起什麼波瀾似的。
“是,這是我親眼所見秦嘯天所拿出來的,隻是後來因為有人過來,便不得而知那虎印的下落了!聽說好似是攝政王府送過來的!”月妖的聲音還是很稚嫩,但卻多了一絲的幹練與老陳,完全不像是一個幾歲孩子的樣子。
拓拔野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晃了晃自己手中的茶杯,想了片刻才緩慢開口問道:“月妖,繼續去秦府盯著,那兵符的事情本王自有主張!”
月妖愣了一愣,點了點頭便想告退,可忽然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父王,月妖想要做一些事情,可否?”
“做得幹淨利落一些!”拓拔野輕哼了一聲,便背身而站,而月妖立馬會意過來,嘴角勾起了一絲的淡笑,福了福身子便快速的退了出去!
她可算是等到了這一刻,接下來她應該怎麼出現在眾人的麵前呢?還是算了,自己隻需要出現在秦宛月的麵前就好,畢竟她現在早已經失勢,而且殺她簡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月妖很快便回到了秦府,扮作了一個小丫頭的樣子,想來是因為吃了不少的苦頭,皮膚黑了不少,更加的瘦弱了,根本沒有人認識她是以前秦府的四小姐。
東拐西拐,很快月妖便到了秦宛月所居住的地方,卻聽到屋內一片的嘶吼聲,讓人聽了不免刺耳,月妖抬起頭看向秦宛月的屋子,便瞧著兩個丫頭齜牙咧嘴的跑了出來,似乎還抹著眼淚。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都落魄成這個樣子了,還裝什麼大小姐脾氣!”月瑤冷笑了一聲,慢慢的朝著屋中走去,剛踏進屋子便見一個花瓶衝著自己扔過來,好在氣力不大隻是在她的腳前方摔爛了!
“狗奴才,本小姐讓你進來了嗎?”秦宛月根本沒有想到秦嘯天根本都不來看自己,這都鬧了好幾天了,今天她又一次爆發了,這不一見有人進來就又撒氣!
月妖的嘴角輕輕勾起,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稚嫩的聲音響了起來:“宛月姐姐都過得這麼的寒磣了,還有本事耍大小姐脾氣,我可真是佩服!哈哈!”
秦宛月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不由得一愣,抬起頭便瞧著月妖正嬉笑著自己,再仔細一看臉色大變,立馬站了起來往後縮,眼裏帶著恐懼之色。
“你是秦月瑤?你是人是鬼?別來找我!別來找我!”秦宛月倉促的不小心打爛了茶杯,眼裏帶著懼色,“害你的人不是我,是你自己掉進河裏去的,怪不了我!”
月妖聽到這話,冷哼了一聲,眉頭微擰的看著秦宛月,嘴角輕輕上揚,還沒有等秦宛月反應過來已經站在了她的身邊,伸出手撫摸著她的小臉,說道:“宛月姐姐,你怕什麼?月瑤不過是想你了,來看看姐姐罷了?還有宛月姐姐不是以前對月瑤挺好的嗎?你怕什麼?”
說著使勁的拽住了秦宛月的衣服,眼裏露出了一絲的狠絕之色,對於她而言,當初秦宛月如何對自己的,自己要拿十倍的奉還折磨致死!
而秦宛月見狀心裏不由得一驚,感覺到秦月瑤的溫度,一下子明白過來她並沒有死,而且好像還有很深厚的功力,這讓她冷汗直冒,硬聲道:“秦月瑤,你快放了我!這可是將軍府,你還裝神弄鬼什麼?小心爹爹來了懲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