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最後大多不了了之。
“既是犯罪,為何要跟大舅說一聲?此事隻需胡大人判定就行。”宋嶼堅持。
“你,”宋家主見兒子這般堅持,氣得走過來抬手就要給一巴掌,被幾個族老拉住。
“家主,打不得,打不得啊。”
“少主啊,這事事關整個宋門,要是把主母交給官府,傳出去了,宋門哪還能立足?”更別說宋家與李家,齊家都有生意往來,人家的女兒出事,自然要先知會一聲李家,族老見少主是鐵了心,趕緊走到少夫人奚氏麵前行了大禮:“少夫人,還請少夫人多為宋門的名聲著想。”
奚淑雲扶起族老:“叔公,非淑雲不顧宋氏名聲,這一切都因婆母而起,她兩次害我置我於死地,還誣陷我至親,若不是相公出手,我阿弟方才已經成為刀下魂,她行下諸般惡事,從未為宋氏名聲著想,你們還能姑息,為何要我一個受到迫害的人為宋門的名聲著想呢?”
“這個......”
“還請家主和族老們按族規定婆母之罪,請胡大人按律例懲治凶手。”奚淑雲道。
“宋嶼,你要如何處置你母親?”宋家主有氣無力地問。
“先押入大牢,待事情審問清楚定罪,再押往皇都慎刑司。”宋嶼艱難地說出每一個字。
慎刑司?那裏有專給世族官家女子量刑的地方,宋夫人沒想到兒子這般絕情,被氣得直接暈了過去。
宋家主臉色鐵青:“這個家族還不是你說了算。”
“若父親罔顧律例族法,孩兒上京之後會將此事一五一十地稟明官家,請官家定奪。”
這話一出,哪還有人敢再求情。
“你個逆子,逆子。”宋家主被氣得大罵。
胡大人見宋嶼堅定如此,知道此事沒有再轉圜的餘地:“來人,將宋夫人送上馬車押入大牢,從北麵的小門進。”北麵的小門幾乎沒什麼人,也算是給宋家人留了臉麵。
“是。”
這邊說著話,另一邊見兒子小解這麼久時間沒來的奚父奚母不管衙門的阻攔直接找了過來,沒想到這麼多人,也是聽了半天。
奚父聽得這火是噌噌往腦袋裏拱,要不是被奚母壓著,早就過去理論了。
“你幹嘛不讓我過去護著兒女?”奚父覺得在這事上,妻子冷靜的過分了。
“你女兒已經嫁了人,永廷也該長大了,遇上這樣的事,僅是閱曆來說一件頂百件,你就別去添亂了。讓他們自己解決。”陸氏擔心在心裏,不過兒女總歸要成長,特別是淑雲,接下來她要麵對的,會比現在所遇到的更麻煩和還棘手。
見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夫妻倆這才走了過去。
“爹,娘。”
“小婿見過嶽父嶽母。”
奚父拍拍宋嶼的肩膀:“宋嶼,難為你了。”
奚母看著眼前消沉的女婿,難為?本就是他母親造下的孽,難為的是她的淑雲和永廷,就因為夫妻情分,讓女兒受盡這麼多的苦,連兒子也差點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