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依舊的把燈點上,尋找光明本是人的一種本能,兩人往前行進了約為兩三百丈的時候,發現了血跡,在火光的照耀下熠熠地發亮,老二擔憂的說道:“老三會不會有事。”
老七心裏也沒有底,並不能憑著這些血跡就去斷定什麼。直到兩人看到牆上留下的字跡後,是三哥留的,老七有些驚喜的說道。老二從小出生的在貧困家庭,大字不識一個,連忙催促道:“老三到底說些什麼。”老七湊近牆壁看過之後,心裏有些沉重的說道;“三哥說,知道我們會追上來,讓我們就在這裏停住,不要在往下走了,還有他說發現了大哥線索,他會安全把大哥救回來的。”
老二聽後“怒火”竄上心頭,罵道:“老三這小子太不仗義了。我偏要跟上,走老七,”老二嚷道。
老七有些猶豫地說道:“我看我們還是聽三哥的吧。”老二看了一眼老七說道:“你小子怎麼膽子這麼小啊。”一句話你去還是不去。老七看了看老二想到了剛才二哥舍身救自己的情景,堅定的說道:“去,不過還是小心點為好,老七提醒道。”
老二咧開嘴笑道:“這才是好樣的。”兩人也不拖泥帶水了,直接往前趕著,不到必要不在點火了。走了一段,老七又說道:“還是小心點為好。”
老二聽後苦笑了兩聲,你們這些識字的人就是囉嗦。老七訕笑幾聲,又走了一段,路開始改變方向,期間二人沒有遇到過一點意外,這段路給人一股無來由的壓抑感,二人的腳步不自覺的叫放慢下來,心裏自然的提高了警覺,老二說道:“這裏有些不對勁,小心點。”
老七嗯了聲,這時候不再是開玩笑的時候了,得嚴陣以待了。老七問道:“要不要點火?”老二回答道:“先不要點。”
兩人摸黑前進著,每一步都是謹慎的挪動著,怕一有差池便陷入萬劫不複之地。這裏無形裏形成的壓迫感讓人似乎要踹不過氣來,堅持了一段,老二說道:“點火吧”。
老七無意外的摸到了牆壁上的燈台點了起來,火光孱弱的亮了起來。牆上標記的箭頭也顯現出來了,兩人發現後。老七說:“三哥看來是了解我們的,給我們指明了方向,隻要我們跟著箭頭走應該就能找到他們了。”
老二認同老七說的話。兩人開始追尋著箭頭往前趕路。這些箭頭都是用刀刻畫在牆上的,偶爾有著血跡,看來三哥的情況也不容樂觀,老七說道。這裏麵路中有路,分支口太多了。是一個多重的迷宮,老七分析道。幸好有三哥標記的路線,不然我們可能陷入一種未知的境地。
老二說道:“別廢話了,快點趕路吧。”
老七把在喉嚨口裏的話給吞了回去,悶著聲繼續前進,箭頭是隔幾十米才有一個。終於又走到一個路口發現了老三的留下的字跡。老三在上麵寫道:“大哥我已經找到,情況不是很妙。”
另外你們一定要跟著箭頭走,切不可行他路,老七讀了一遍。老二卻隻聽進了老大的消息,開始喜憂參半,高興的是找到了老大,擔憂的是老大現在在情況不妙,老七也擔心著大哥的情況。
按照老三所說的:“我們跟著箭頭。”老二說道。老七和老二開始加快速度在這裏穿梭著,一路上倒沒有遇到什麼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