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河隻看到白絮霏,不由得問:“冷墨琛呢?”
“抱歉,他很忙。”
“他在哪裏?”
“自然是陪我媽接待賓客,秦先生,你有事嗎?”
秦清河見白絮霏故意裝傻,他的眼神也冷了幾分,“我要是沒事,又何必上這裏來找他。”
“原來你是要找他呀,我還以為你是來參加我媽的生日宴的。”
白絮霏說得輕鬆,秦清河的臉色卻更加的黑了。
“白小姐,大家都是聰明人,我就不跟你拐彎抹角了。我找冷墨琛,是為了我家小希的事。我女兒跟他同住了這麼久,他就是不願意負責,也該出來給個說法吧?”
今天來參加生日宴的人不少,不僅如此,而且來的都是清城市有頭有臉的人物,白絮霏絕對不相信他是無心在這個點找上門來。
而此時秦清河心裏想的也是這件事。
他就是特意挑了這個時間點上門,隻有這樣,他才能在最短的時間裏,最有效地毀了冷墨琛,當然,還有白絮霏。
然而他很快就發現白絮霏的反應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樣。
白絮霏似乎對他的話一點都不感到意外,也不在乎身旁的人對她指指點點,隻聽她似笑非笑地說:“秦先生,你在說什麼呢?我丈夫剛從ICU出來,就算是跟你的女兒同住,也是在ICU,照你這麼說,難道在醫院同住的人都要對對方負責嗎?”㊣ωWW.メ伍2⓪メS.С○м҈
此話一出,大家看秦清河的眼神都不一樣了,有些甚至竊竊私語,臉上的嘲諷越來越深。
秦清河沒想到自己一開口就被她懟回來,頓時惱怒不已,“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你不要歪曲事實!”
白絮霏麵色淡淡,“不知道你指的哪方麵的意思?”
“在國外,冷墨琛和我女兒孤男寡女同住幾十天,我手裏有證據證明這些確實發生了,所以你們別想賴賬。”
白絮霏輕笑,“我來什麼賬了?你說你有證據,該不會是隻有你女兒能證明的證據吧?除了你女兒,還有人證明他們住在一起相處了幾十天嗎?”
“當然有!”
石阮安就是一個!
下一秒,白絮霏無邪的聲音傳來,“你說的該不會是石阮安吧?可是你女兒這樣對石阮安,他會不會給你們作證還說不定,前提是,你們能把他找回來。”
秦清河麵上沒有多大的情緒變化,實則內心已經慌了。
都說白絮霏不簡單,他也留了個心眼,可沒想到,他這樣出其不意的來破壞他們的感情,她竟然都能這樣淡定地化解。
這讓人不得不懷疑她提前知道了自己的計劃。
“秦先生還有事嗎?要是沒事的話,能不能請你讓一讓,你擋住我們家的貴賓了。”
秦清河對上那麼多熟悉的臉,瞬間難堪到了極點。
他冷哼一聲,轉頭就走。
白絮霏站在門口笑臉迎著賓客,餘光看到秦清河走遠,她眉梢挑了挑。
還以為秦清河有備而來會讓她招架不住,她都做好了搬救兵的打算了,結果他卻這樣走了。
白絮霏回到大堂,冷墨琛很快走到她身邊。
“都處理了嗎?”
“嗯,處理好了。”
“辛苦了。”
白絮霏看他,“你都不好奇我是怎麼跟他說的嗎?”
冷墨琛眼帶笑意地看著她,“嗯,你說說。”
白絮霏說了兩句,發現他的表情越來越不對勁,她停下來看他,“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
“我喜歡聽你再說一遍。”
白絮霏瞪圓了眼睛,正要說話,季丞煥身表情嚴肅地走過來。
“我爸跟過來了。”
白絮霏下意識問:“哪個爸?”
季丞煥:“……養父。”
一抬眸,白絮霏就看到了季丞煥口中的養父。
一段時間沒見季維皓,竟然發現他衰老了好多,耳鬢的頭發已經發白,在看白絮霏的時候,他小心翼翼的,生怕她一不高興就會把她趕走。
白絮霏是存了把他趕走的心思,可現在看到他這樣,到了嘴邊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小霏,這是給你媽媽的禮物,你……幫我轉交給她吧。不給也行,我就是……不能空手而來吧。”
白絮霏正猶豫要不要接,一隻大手先一步接了過來。
“我替嶽母謝謝你。”
季維皓又驚又喜,不知道說什麼,隻是一個勁兒地說:“好,好~”
季丞煥輕咳一聲,“你進來的目的也達到了,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