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無比震驚,茵茵也有了片刻的知覺,丫頭詢問的眼神望著和自己同食同睡的好妹妹,“誰的孩子?”
茵茵的眼神立即黯淡了下來,望望臉色蒼白的玄武佟陽。同樣眼色黯淡的還有冥神。
丫頭二話沒說,走到玄武佟陽旁,一記重重的耳光,“你應該娶她的!”
說完不顧玄武佟陽受傷的眼神,對著大殿的所有的人說:
“我,玄雀後人,將立即與金蛇國的君主一起回金蛇國,完成兩國的和平相處!”
“我不準你跟他去,更不準嫁給她。”玄武斷情攬住一身新娘妝的丫頭。
青虎神上前對著玄武斷情的眼睛,一子一頓的說“還望玄武前輩賜教。”話還未說完,一身黑紗衣的鬼魅女姬從天而降。
“義父,蝶兒來晚了。”玉錦蝶望地上一跪,臉上毫無表情。
“能來便好,不過這等鼠輩竟敢點名讓老夫賜教,你退下吧。”玄武斷情將丫頭塞給玉錦蝶,示意她保她安全。
剛開始運功,背後便突然插入一把利刀,直入心髒。
“爹!”
“義父!”
玄武斷情望著自己一手養大並培養的玉錦蝶,難於置信她會親手殺自己,“為什麼?”玄武斷情口吐鮮血。
玉錦蝶腦袋一直搖擺著,雙手戰栗,她,真的殺了辛苦培養自己的義父?“因為對麵的人是我的男人,他叫我殺義父才能可以和他在一起。”
“玉錦蝶,你瘋啦?”丫頭拚了命的喊著,望著懷中的玄武斷情越來越虛弱。
“義父,你別怕,蘭兒會治好你的,蘭兒一定會治好你的。”碧昔蘭看著不斷湧出血的玄武斷情,心都碎了。
“不,蘭兒,蝶兒早就知道我後背心髒處十年前受過重傷,此次怕是大劫難逃了。你不能運行冰若嘯,若不能救我……你會跟著我一起死的。”話剛說完,碧昔蘭早已啟動冰若嘯,渾身一陣一陣地散發著白色的靈光。
“她怎麼啦?”丫頭驚慌的問著碧昔若,碧昔若也煞白離開臉,她惡狠狠地望著丫頭的眼眸,“如果我的義父和姐姐有什麼不測,我會親手殺了玉錦蝶,然後再殺你,你這個害人精。”
害人精三個字壓的丫頭喘不過氣,究竟是自己害了別人還是大家害了自己?丫頭不知道。
可惜,碧昔蘭在片刻之後汙血已經占了上風,很快白光皆散,碧昔若手中的白蘭花也立即變成黑色,碧昔蘭猛吐一口汙血,倒在早沒意識的玄武斷情身邊。
“義父,姐姐。”碧昔若失聲嚎哭,不敢相信在片刻中,自己的兩位至親便離開人世。
“斷情,斷情,斷情……”不遠處冷仙居士奔跑過來,望到已無氣息的玄武斷情,老淚眾橫。
“斷情,你不要離開我啊,你看,我把你給我的佛珠帶來了,它隻有一顆便全綠了,斷情,我的兒啊。”冷仙居士如一個孩子般癱坐在玄武斷情與碧昔蘭屍體的旁邊,手中的佛珠也滑落。
丫頭望到本是自己的佛珠,將它放到自己手中,失而複得的感覺可想而知。有了它,自己才會來到這個異世,如今又回到自己身邊,是不是代表了什麼?
“玉錦蝶,我要殺了你!”情緒失常的碧昔若抓起地上的厲刀直奔玉錦蝶,可玉錦蝶躲也沒躲,任由她刺向自己的心髒。
“你為什麼不躲?”碧昔若有片刻的失神。
“因為我沒有想過殺了義父後,會再活下去,恭喜你,從小到大,你終於贏過我了。”說完便倒了下去。
“錦蝶。”青虎神鍾虎抱著香煙玉損的玉錦蝶。
玉錦蝶笑的很燦爛,“你說,我還配愛你嗎?你會記住我嗎?在你心中還會有我的位置麼?”
鍾虎一滴淚流了下來,這個女人,如此不可一世的女人竟然竟然會如此待自己!“我鍾虎何德何能,能得到你的愛?你不要死,我們還沒有開始愛,我們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一切從新開始,好不好?”鍾虎摩挲著玉錦蝶的麵容,內心痛苦不已,世間上居然有女子用生命來愛自己,夫複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