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繡妍慢悠悠地開口:“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唐遊川從容不迫地將手機收進口袋,陪著浪費了幾個小時候,這會兒耐心已將要告罄,他薄唇輕啟,開門見山道:“說你的條件。”
“什麼意思?”林繡妍明知故問,挑著眉不答反問。
唐遊川從口袋裏摸出煙和打火機,點上吸了一口,低沉的嗓音辨不清喜怒,“林繡妍,”他說,“你是不是真以為我奈何不了你和你爸?”
不輕不重的語氣,直白得逼人,林繡妍直勾勾地看著他,嫋嫋薄霧自唇邊彌漫,男人深邃的臉龐模糊了淡漠和不悅,她不由得有些緊張,但臉上笑容不改。
她篤定地說:“既然你這麼不屑,那你今天又何必見我。”
唐遊川撩了她一眼,“省事兒。”
林繡妍嗬地笑出聲,“你確實得省事兒,”近乎挑釁的口吻,微微一頓,莞爾淺笑,徑自道,“畢竟馬上就要換屆了,你們所依仗的那位要退了,萬一你鬧出什麼動靜被抓住了把柄,那可不好收場。”
商場上明爭暗鬥,私底下是權力的較勁,都有階級派係之分,他們相互捆綁,相互依存,這個中千絲萬縷的聯係,牽一發而動全身,往往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林繡妍她爸與唐遊川,恰恰是敵對的關係,針對他是存了點報複心理,但更重要的一點,是背後的靠山選擇。
林繡妍說沒錯,現在是出於特殊時期,稍有不慎被抓住把柄借題發揮,前麵就可能是萬劫不複,所以很多事情做起來礙手礙腳,不得不用走迂回方式。
她居然會知道時態發展走勢,唐遊川心底還挺意外的,須臾,他問:“你爸的意思是什麼?”
“他還不知道我跟你見麵的事。”林繡妍說。
唐遊川臉上仍是維持著冷漠不變,緩緩吐了口煙霧,抬手把餘下的半截煙蒂摁在一旁座地垃圾桶的沙子上,爾後一言不發地抬腿,目不斜視地越過林繡妍,幾步走到了電梯門前。
林繡妍轉身看見他摁了電梯,頓時一愣,追上去問:“飯還沒吃完,你這是要去哪兒?”m.X520xs.Com
唐遊川側眼看她,薄唇一張,聲音淡漠而嘲諷,“給你爸帶句話,萬一鬧得不可收場,那就真是玩完了。”
林繡妍臉色一僵,眉頭輕蹙,緊張地問:“你這話什麼意思?”
唐遊川黢黑的眼眸卻是一片凜冽的寒色,高深莫測地笑了笑,那笑意不及眼底,聲音低沉而冷漠,“你爸屁股能不能繼續坐穩還是個未知數,懂了嗎?”
林繡妍想也不想反駁他:“你這個項目到處都是漏洞,現在正在準備抓典型,你以為你就能安穩了?”
唐遊川猜到要被搞,但沒想到是要被抓典型,如此一來,確實有點棘手,他視線掃過林繡妍,也不知該不該說她蠢。
“唐遊川……”
“沒必要跟你談。”未及她說完,唐遊川不慍不火地打斷了她,抬步邁進電梯。
林父不知道她跟他見麵,她卻能了解這麼多,必然是她爸提點警告過她別插手攪和,這事兒根本就沒有她幫忙說話的餘地,沒必要浪費時間。
唐遊川前腳剛離開,沈敘電話後腳就打了過來,他怒火中燒地問他怎麼回事,唐遊川三言兩語把重點說完,沈敘狠狠地罵了聲草。
……
丟了戒指這事兒,江棠不敢讓唐遊川知道,這天晚上他接她時問她怎麼沒戴戒指,她撒了個慌說落在醫院了,萬幸的是唐遊川第二天出差了,總算勉強給瞞住。
那天江棠找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都沒找到那枚戒指,她記憶力很好,清楚記得摘下後放在哪兒,其實大家都不會特意鎖臨時儲物櫃,因為能進出那兒的隻有院裏的醫護人員和保潔,彼此都信任自家同事的素質,再者也沒太貴重的東西,她也猜到應該是被人拿了。
至於是誰,心中也大概有底,隻是沒有證據,也奈何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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